“阿余,剛才遠航的方發了個狗屁聲明,說你跟梁遠舟早就分手了,沈藜那個賤人沒有小三足,我沒忍住去下面罵,結果被沈藜和梁遠舟的腦殘追著罵。”
時余心里涌上一陣暖意,同時又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為了,宋子茵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做在網上跟人對罵這種事。
“子茵,謝謝你,不過別浪費時間跟他們吵架了,這件事給我來理吧。”
“真的不用我幫你?我怕你被沈藜和梁遠舟欺負。”
其實,是怕時余對梁遠舟心。
畢竟時余表面看著像是放下了,但八年的,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走出來的。
“不會的。”
“好吧,那你要是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時余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掛斷電話,時余從包里拿出電腦,開始整理自己和梁遠舟過去八年的時間線,包括沈藜足的時間和跟梁遠舟分手的時間。
最后,將沈藜和的通話錄音添加上去,一一上傳到微博后臺。
編輯好文字后,鼠標在發布按鈕上停留了幾秒,點擊發布。
發完微博,時余合上電腦去洗澡。
那個微博剛發布幾分鐘就掀起了軒然大波,梁遠舟出軌的話題更是直接沖上了熱搜第一。
原本因為那個聲明幫梁遠舟和沈藜說話的人,頓時反過來開始罵他們。
“這兩個賤人還能再噁心一點嗎?明明就是劈出軌知三當三了,還要踩著前友上位,又當又立算是被你們玩明白了!”
“呵呵,虧我剛才還為他們說話,合著我被當槍使了,能不能起訴他們賠償我神損失費啊?”
“再跟你們說個瓜,梁遠舟的前友以前為了他跟家里決裂,相當于被家里趕出來了,結果他創業功沒多久后就開始找小三……”
網上鋪天蓋地都在討論梁遠舟劈沈藜,拋棄陪他一起創業的前友這件事。
很快,遠航方賬號就被罵得不得已關閉了評論區。
遠航會議室里,氣氛無比凝重。
東們心里窩著火,看著梁遠舟的目里都是憤怒。
“梁總,這就是你說的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公司?”
“看這樣子,兩個月后的上市也不用想了,本就不可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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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沒記錯的話,之前梁總可是說過,要是影響了公司,就引咎辭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梁遠舟看向說話的東,語氣森寒,“王總,你放心,我說話算話,我現在就辭去公司總裁的職位,這個位置,你們誰想坐就上來坐。”
冷冷丟下這句話,梁遠舟直接起離開。
直到他的影消失在會議室門口,眾人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頓時做了一團。
梁遠舟沒回辦公室,而是驅車去了時余樓下。
去的路上,他心里滿是憤怒,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慌和茫然。
時余把那些證據發到網上,顯然是打算跟他徹底撕破臉,不留毫余地了。
難道……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跟他分手?不是擒故縱?
他一直認為,無論他怎麼傷害時余,都不會離開他。
然而這一刻,他卻有些不確定了。
車子在時余家樓下停好后,梁遠舟遲遲沒有下車。
他說不清自己心里是什麼覺,憤怒,茫然……各種緒織在一起。
明明來之前是打算質問時余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現在,他卻有點不想上去了。
突然,副駕駛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是沈藜,梁遠舟擰了擰眉,接通。
“梁總,怎麼辦啊?現在網上全都是罵我的……還有人威脅說要人出我家的地址,給我寄死老鼠……我好怕……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
沈藜帶著哭腔,聲線抖,顯然是真的害怕。
如果是平時,梁遠舟一定會好好安,然后立刻趕過去。
可現在……他心里也很煩躁,本就不想管。
“我現在沒空,你要是害怕,就先去住酒店,或者給鐘楚打電話,讓他給你安排一個新的住。”
剛掛斷,立刻又進來一個電話。
看到是鐘楚,梁遠舟抑著怒意接通,“什麼事?”
“梁總,網上的事鬧大了,似乎有人出來您跟梁家的關系……梁家人剛才去別墅把您母親帶走了……”
梁遠舟臉一變,立刻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梁遠舟目沉沉往樓上看了一眼,立刻啟車子朝梁家趕去。
第二天早上,時余剛到律所,徐娜就湊到面前。
“時律師,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那麼剛,直接一連串無法辯駁的證據拍到你前未婚夫和小三臉上,讓他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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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娜早就看不慣梁遠舟和沈藜,只是時余一直不表態,也不好替對方出頭。
畢竟無論什麼事,外人說再多做再多都沒用,得當事人自己立起來才行。
時余神淡淡,“我只是不想委屈自己了。”
徐娜一臉贊同,“早就應該這樣了,你要是早點這麼清醒,這幾年也不會過得這麼憋屈。”
比時余早兩年進律所,時余剛來律所的時候也是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