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當事人給了我什麼,跟你有什麼關系?”
岳鵬冷笑了一聲,正要說話,王珊珊憤怒的聲音就從時余后傳來,“岳鵬!你來這里干什麼?!”
快步走到時余旁邊,怒視著岳鵬。
岳鵬死死盯著王珊珊,眼里都是恨意,“你還有臉問我來這里干什麼?你勾搭我弟,指使他監視我,你賤不賤啊你!”
王珊珊雙眸冰冷,一臉厭惡地道:“岳鵬,你放干凈點!要不是你天天在家打兒,你弟弟也不會看不下去拍照發給我,你這種只會把不滿發泄到孩子上的男人,跟廢有什麼區別?”
竟然敢說他是廢!
懷孕那幾年,要不是他每天上班掙錢,跟那個小賤人早就死了!
沒用的賤人,連個兒子都生不下來,才是廢!
岳鵬臉暴怒,抬手狠狠打了王珊珊一掌,“賤人,你再說一遍!”
他力氣很大,王珊珊又瘦,本承不住這一掌的力道,后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旁邊的時余連忙手去扶,然而還沒到王珊珊,就被岳鵬狠狠推了一把。
“滾開!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家事,你有什麼資格管!”
時余踉蹌了一下,腳踝傳來一陣鉆心的痛。
臉白了白,額頭沁出細汗。
應該是扭到了。
此刻也無暇顧及,勉強站穩后擋在王珊珊面前,冷冷看著岳鵬,“你再敢手,我就報警了!”
聽到報警兩個字,岳鵬的臉變得鐵青。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最終他還是敗下陣來,惡狠狠地看向王珊珊。
“王珊珊,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同意離婚!就算離婚了我也不會把孩子給你!”
說完,岳鵬直接轉離開。
直到他的影消失在視線中,時余才轉頭看向王珊珊,“王士,你沒事吧?”
王珊珊被打的那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上面的掌印清晰可見,是看著就覺得痛。
搖了搖頭,勉強出一個笑,“時律師,我沒事,剛才謝謝你。”
要不是時余,還不知道岳鵬會怎麼打。
“以前你們沒有分居的時候,他也一生氣就對你手?”
“沒有……他以前對我好的……如果不是我發現他出軌,或許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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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角的淚,抬頭看向時余,“時律師,我上班時間要到了,我先回去工作了,我兒的事,就麻煩你了。”
“好。”
王珊珊離開后,時余低頭看了一眼腳踝,已經腫得跟蛋一樣大,得去醫院理一下。
一瘸一拐往路邊走去,每走一步,腳踝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痛。
明明只是十幾米的距離,生生走了好幾分鐘才到,額頭也不斷冒著冷汗。
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正準備打車,一輛白寶馬在旁邊停了下來。
副駕駛車窗降下,車里傳出一道溫潤的聲音。
“時余?”
第25章 找男人來演戲氣他
時余看向駕駛座,發現是徐雨澤,愣了一下。
“這麼巧,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徐雨澤勾了勾,笑著道:“是啊,你要去哪兒?”
“我腳剛才扭了,準備去醫院。”
“正好我路過醫院,上車,我順便送你過去。”
時余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都是同學,這里不好停車,你先上車再說。”
猶豫片刻,時余開口道:“那就麻煩你了。”
時余坐上車系上安全帶后,徐雨澤才啟車子。
醫院不是很遠,十幾分鐘就到了。
臨下車之際,看向徐雨澤,“今天謝謝你,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上次你在馬爾代夫救了我,我還沒來得及謝你。”
徐雨澤笑了笑,“我隨時有空。”
“那周五晚上怎麼樣?”
今天扭了腳,出去吃飯不方便,周五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可以。”
確定好時間,時余推開車門下車,“今天麻煩你了。”
徐雨澤看了腫起的腳踝一眼,眼里閃過一抹擔憂,索熄火下車。
“我送你進去。”
時余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忙吧。”
就在說話的時候,徐雨澤已經繞過車子走到面前。
“你腳腫得這麼厲害,萬一要拿藥之類的不方便。”
“好……那就麻煩你了……”
徐雨澤看著,忍不住笑了一下,“真的不用這麼客氣,反正我下午也沒事,你就當我是在打發時間,我扶你。”
說著,他將手臂遞到時余面前。
時余抿了抿,手搭在他手臂上,緩緩朝門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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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雨澤的攙扶下,時余腳踝的疼痛減輕了許多,走路的速度也快了不。
兩人都沒注意到,不遠有個拎著補品往醫院走的人突然停下腳步,看向了他們的方向。
趙辰沒想到,來醫院探個病,還能到時余。
看到旁邊那個扶著的男人,趙辰挑了挑眉,立刻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梁遠舟。
很快,梁遠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在哪看到的?”
“就在醫院門口,時余好像傷了,不過旁邊那個男人是誰啊?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你認不認識?”
回答他的,是手機里傳來的一陣忙音。
另一邊,徐雨澤扶著時余在門診大廳坐下,給掛好號,拿著掛號單子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