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卻是眼饞的不行,如今除了楊氏一家,誰還能拿出一袋糧食來,這些都是當前急需的東西呢。
楊氏鄙夷道,“瞧你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杜家什麼份,就是那個車夫穿得都是上好的料子,青璃們這些都沒更新,定然是下人都不用的,還真把自己當做杜府的座上賓了,得瑟什麼。”
楊氏罵罵咧咧走了,其他人也眼熱的走了,真不知道青璃他們走了什麼狗屎運了,被杜府抓去能全而退不說,還得了過冬的糧食。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托那車夫的福,家里的東西都過了明路,倒是免了青璃不麻煩。
之后,就帶著弟弟們熱火朝天的翻起了二房分給他們的那大片荒地。
里長看不下去,勸道,“青璃,別白費功夫了,這塊地全都是石子,你爹在的時候也只拿他們堆秸稈什麼的,種不出莊稼來的。”
“里長大叔,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們就多花些功夫把這些石子敲碎些,種點耐寒耐旱的麥子小米和豆子,不然我們那麼多人,要肚子的。
里長大叔,不如你們也種點冬麥什麼的,開了春就能有收了。”
里長有些猶豫,龍灣村祖祖輩輩考種水稻為生,幾乎沒有人種麥子。
這幾年連年大旱,水田干涸,土地都荒廢了,青璃這主意倒不失為一個法子。
“行,那我想想。”里長若有所思的走了。
其他人卻沒里長這麼好的耐心,直接給他們澆涼水,“青璃我要是你,與其將那些種子糟蹋在地里,還不如留著能多吃上幾頓,還鼓別人種麥子,是像大家跟你們一樣倒霉嗎。”
這種時候,青璃只笑笑,依舊帶著芊芊和弟弟們在地里忙碌。
院子里新種的蔬菜已經冒出了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芊芊說這塊地可以種出糧食,那就一定可以。
讓里長組織大家種麥子,是芊芊的主意,芊芊雖然任,可到底懷著悲憫之心,不希大家都被死。
里長也一直為村里的生計發愁,青璃的話倒是讓他有了個思路,他多方打聽小麥的習和種植方法去了。
青璃只管跟里長大叔提個醒,其他的也左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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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最主要的,是顧好芊芊和弟弟們。
他們白天翻地,播種,喂喂兔子晚上青璃就在燈下給大家做冬。
杜老夫人給的麥子,一大半種在地里,還有一部分被磨了面。
麥麩和剁碎的佛手瓜葉子攪拌攪拌,就是上好的食,兔子也吃。
沒多長時間,小和兔子都長大了不。
為了節省糧食,大兔子,他們只留了兩只母兔和一只種兔,其余的都殺了,吃的吃了一些,吃不完的,腌制之后,直接晾了起來,以后慢慢吃。
青璃他們的小院常常飄出陣陣香,四鄰八舍肚子里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尤其是離的最近的唐家二房,他們自詡是村里吃的最好的人家了,每日都有米飯,隔三差五還能吃個腌什麼的。
可如今,天天聞著青璃他們家的香味,吃什麼逗如同嚼蠟了。
尤其是唐耀祖,每每聞到味就要撒潑打滾,非得讓楊氏去把青璃他們的要過來。
“他們幾個下人怎麼配吃,娘,快去把端回來,我要吃。”
換做往常,楊氏早就連鍋都給端回來,只是他們現在已經分了家,怎麼好意思去。
還當真低估了這幾個倒霉鬼,原來跟著自己的時候一無是,現在一分家就能吃上了,真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楊氏不好出門,青璃的祖母許氏卻顧不了這麼多,的寶貝孫子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也得給摘下來。
一拍桌子,鄙夷的看著兒媳婦,“平時不是能耐的很嘛,現在怎麼慫了,不就是想吃口嗎,走,祖母帶你去拿。”
說完,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唐耀祖往青璃們的小院去了。
到門口,正好遇到拿著空碗回來的青賜,那碗里的油星依稀可見。
許氏冷聲道,“青賜,你這是去哪?”
“去給里長叔家送兔,他家兒媳婦兒剛生了小寶寶。”
青賜話剛說完,許氏就罵開了,“敗家玩意兒,有好吃的不想著孝敬祖母長輩,給那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送去,真是白養你們這麼大了,帶我進去,我倒要看看現在翅膀有多了。”
聽說許氏要進去,青賜飛也似的跑進了院子,口中驚慌失措的喊,“阿姐,不好了,祖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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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子,活像許氏不是人,倒是鬼似的。
這讓許氏越發窩火,隨其后罵罵咧咧進了屋,“見了祖母不行禮,倒似見鬼了一般,你阿姐是怎麼教你的。”
青璃一把將青賜護在后,毫不客氣的說,“想來你是忘了,我們已經寫了斷親書,我們早沒有祖母了。”
“放肆!”許氏說著,抬手就要打青璃,被青璃一把握住手腕,對上許氏的目,不卑不的說,“如今我已經不是你孫,你休息再我一個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