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后軒兒明正娶了正妻,再抬舉做姨娘也是一樣的,何必如此著急的非得讓軒兒娶這麼一個低賤的子為正妻。”
“軒兒眼下還正在讀書,馬上就要春闈科考,晚幾年娶妻也是一樣的。”
夫人宋氏佯裝端著賢母的模樣,無奈地暗嘆了一聲道:
“原本我也是這般想的,誰知道軒兒那孩子一筋非得要明正娶那子為正妻,說是跟兩相悅,不忍心委屈了,給人做妾,低人一等,還說此生非不娶。”
“我瞧著軒兒這孩子難得遇到真心喜歡的,實在不忍拒絕,至于那姑娘,我也派人瞧過了,生純良,模樣也生得俏麗。”
“至于禮儀規矩,大不了到時候我找府邸的嬤嬤在大婚之前好好調教一番便是。”
旁邊的香梅忍不住拿著帕子掩蓋紅,噗呲一聲笑了起來,有些幸災樂禍地揚眉道:
“夫人一番良苦用心,也是為了不想棒打鴛鴦,我瞧著軒兒倒是跟那子乃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你們有所不知,那賣豆腐的子可不是尋常人家,那可是名滿京都一等一的絕人胚子。”
“這每天排著隊去的鋪子買豆腐的英年才俊人滿為患,就是為了能遠遠地能瞧上幾眼,在坊間那可是被譽為遠近聞名的豆腐西施。”
“若不是因為那子對軒兒癡心相隨,恐怕早早的就被旁的達貴人給搶走了。”
“軒兒能娶到如此絕佳人,指不定心里怎麼著樂了,這樣貌如花的子又怎麼會甘心屈居人下為妾。”
柳姨娘聞言,頓時面微微一沉,厲道:
“如此輕浮孟浪,在外頭不統跟外男勾勾搭搭的子怎配給軒兒當正妻。”
“若是當真娶了這麼一個拋頭面不知廉恥的子進了侯府的大門,恐怕日后定然要為滿京城的笑料,實在有辱侯府門楣。”
過了半晌后,一抹高大偉岸的軀渾散發居高臨下的龐大的冷凜氣場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那男子罩一襲深紫華麗長袍,袖口和襟繡制祥云圖案,腰間束祥云白玉腰帶。
雖然已經三十五歲的年紀了,依舊風神俊朗,氣質儒雅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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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長期舞刀弄劍,姿矯健拔,宛如松柏傲然立,比年輕的時候多了幾分沉穩和殺伐決斷。
眾人見到侯爺過來,皆是一副癡之態,紛紛起行禮。
夫人宋氏也跟著起了,微微福了福子,笑盈盈道:
“侯爺,您今兒怎麼有空來正院呢,剛才妾正在跟幾位妹妹商討軒兒的婚事呢。”
傅璟懷順勢往旁邊的紅木椅子上緩緩座,手里來回把玩一串紫檀木的手珠,語氣染了一溫怒道:
“軒兒還小,現在談婚論嫁還尚早,再說,明年還要參加科考,更不能在如此關鍵時刻分心。”
“你為當家主母,軒兒跟那子胡鬧,你也不知道從旁勸誡點,居然由著他的子胡來,何統?”
夫人宋氏雖然心里頭委屈得不行,但是面子上卻帶著幾分恭順道:
“說到底這軒兒也是妾的孩子,是妾教子無方,還侯爺恕罪。”
旁邊的云綰神淡淡的掃了一眼宋氏,微微皺眉道:
“此事怨不得夫人,都是那逆子不爭氣,非得跟一個份低賤的玩意兒廝混在一起,既然他那麼中意那個玩意兒,干脆由著他娶進門來。”
“這樣大家伙也跟著省心,免得他隔三岔五地鬧這麼一通,惹得整個家宅不寧。”
此話一出,頓時惹得眾人皆是一臉驚愕不可思議的著,個個匪夷所思。
整個侯府不知道,云姨娘將一雙兒拿眼珠子疼著。
平日里不容許任何人編排說他們半句不是,護犢子厲害,就連侯爺也從未對的一雙兒說過什麼重話。
剛才居然眾目睽睽之下罵的寶貝兒子是逆子,還幫著夫人說話。
云姨娘這態度該不會中邪,吃錯藥了,居然會容忍自己的寶貝兒子娶這麼一個份低賤俗的子為妻。
傅瑾懷也有些神震驚的睨了好半晌,顯然沒想到會說出這番話來。
這些年來,云綰過分寵溺軒兒和瑤兒,把他們寵得無法無天,慣得不樣子。
可因為屋及烏,他也鮮責罰他們,免得惹得云綰跟他置氣。
估肯定是因為軒兒,這段時日執拗地要娶那卑微的子進門,把云綰給氣糊涂了。
才一時說出這番氣話來,哪里舍得撒手不管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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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懷微微正了正神,呵斥道:
“行了,若是軒兒再這般胡鬧,跟那卑賤的子糾纏不清,直接家法伺候。”
第5章 放肆!
半晌后,幾人紛紛從正院走了出來,平日里就屬柳姨娘和云綰關系好。
此刻,兩人姿態親地走到復古游廊某,柳姨娘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微微擰眉道:
“云姐姐,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怎麼就這麼爽快的答應了這樁婚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