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忙福了福神,自責道:
“是奴婢多了,還主子見諒。”
***
不知不覺又過了幾日。
這一日,云綰給夫人宋氏晨昏定寢后,正跟幾位其他的姨娘從院子走出來。
此刻,香梅看了看旁邊的云綰,奚落譏諷了一句道:
“不知道大公子挨了侯爺一頓家法伺候后,子可大好了,瞧瞧,那日大公子大逆不道的把侯爺給氣啥樣了。”
“難怪侯爺會忍不住責罰他,聽說傷得嚴重的,渾鮮淋漓,云妹妹應該心疼壞了吧!”
“畢竟打在兒疼在娘心,我瞧著這幾日云妹妹的臉變得比以前憔悴了不,云妹妹子本來就弱,還要伺候侯爺,萬一這一下病倒了怎麼辦。”
“這俗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云妹妹自己生的孩子不爭氣,一灘爛泥扶不上墻,也不能怨旁人,哪像二公子瑾兒風霽月,克己復禮。”
“對咱們這些長輩素來孝順有佳,禮數周全,還不是夫人教得好啊,倒不像軒兒貴為長子,卻沒有半點為人兄長的模樣。”
“整日就知道胡作非為,還不是你這個當親娘的過度溺,沒有把他給教好——。”
香梅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念叨了大半天,也沒見有什麼反應,好像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這若是換平日里這般數落貶低的寶貝兒子,非得跳起來,跟急眼不可。
香梅跟斗了這麼久,最是知道的肋在那里,每次怪氣的專門往的心窩子捅。
故意拿寶貝兒子跟嫡子瑾兒對比,最好是氣死,從此以后一病不起,免得繼續狐勾搭侯爺。
見無于衷,只好又轉了話頭,繼續譏諷道:
“對了,云妹妹這幾日好像都沒往侯爺的前院跑了,以前咱們這些老人里頭就數妹妹跑得最勤快了。”
“今兒不是送滋補的湯,就是送糕點,要不就是送香囊鴛鴦枕頭這些件,妹妹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都是三十幾歲的老人了。”
“還跟新進來的妹妹爭寵做什麼,就你這弱不風的一把老骨頭還能承得住侯爺的恩寵嗎?”
“侯爺畢竟是上過戰場打過仗的,強壯,又在哪方面需求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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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幾月前,好像妹妹就是不知死活地在侯爺跟前邀寵獻,跟侯爺尋歡作樂的時候,不小心閃著腰了,還找了府醫看診。”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我也是替姐姐的著想,既然技不如人,就讓給新來的妹妹,們正是風華正茂的好年華,眼地等著被侯爺滋潤呢。”
“你啊,就老實的養老,等著頤養天年,沒必要跟們一樣往侯爺跟前湊,咱們得服老——。”
云綰犀利的目突然掃向,冷笑一聲道:
“自從姐姐生了軒兒后,應該有好幾個年頭沒有承寵了吧,不知道姐姐每次獨守空房的時候,會不會到空虛寂寞啊,你放心,說起來,姐姐比我還年長兩歲。”
“若論年紀,姐姐才是咱們侯府最老的人,不過,好在姐姐生了一個好兒子,肯定能頤養天年,安度晚年的。”
香梅看云綰揚長而去,頓時氣得臉都綠了。
其實,生的兒子傅也比傅軒強不到那里去。
整日在外頭吃喝玩樂,走斗狗,典型的不學無的紈绔子弟,就是活的草包一枚。
可知道自己兒子吊兒郎當不思進取的德行,早就認命了。
不像云綰即便明明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廢草包,還要掐尖要強的非得都要跟夫人爭。
無非仗著的不過是侯爺的寵罷了,甚至還想著覬覦原本該屬于瑾兒的世子之位。
片刻后,云綰回到芙蓉院,隔著老遠便聽到院子傳來年暴跳如雷尖銳刺耳的嗓音:
“行了,拿著你的東西趕的給我滾遠點,別在我的面前假惺惺地扮演兄友弟恭的鬼把戲,誰不知道你是故意演給爹看的,真是虛偽至極,滾得越來越好。”
云綰轉目睨向院子,一生的風神俊朗的年正埋著腦袋,撿起被傅軒扔出來的散落一地的各種滋補的補品和新鮮的果子。
那年轉目看了看云綰,忙彬彬有禮地躬行禮道:
“兒子給云姨娘請安!”
云綰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又朝著屋子掃了一眼,微微皺眉道:
“既然他不識好歹,你又何必著臉拿自己的熱臉去他的冷屁,自找沒趣。”
第11章 點翠珠釵
年傅瑾微微頓了頓神,恭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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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父親就教導兒子兄弟齊心,才能其利斷金,如今兄長挨了家法,我這個當弟弟理應過來看一二,這是最基本的禮數。”
“云姨娘,兒子——兒子并沒有故意作秀給父親看,兄長他真的誤會我了。”
云綰神幽暗復雜地微微點了點頭,當然知道這孩子秉純良耿直,高風亮節。
待人接宛如一方儒雅的謙謙君子。
正因為他不屑使那些損腌臜的后宅手段,前世,才遭到步步為營的算計,最后跟世子之位失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