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神略顯幾分慵懶悠閑道:
“那本就是屬于我的東西,我為什麼不能拿回來。”
前世,擔心那個逆子跟鬧,并沒有找湄娘討要,可這一世不一樣了,該屬于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云綰由著底下的丫鬟將自己從馬車上攙扶下來。
隔著老遠,便瞅見豆腐坊有不英年才俊興高采烈地排隊購買豆腐,人頭涌,熱鬧非凡。
那一雙雙炙熱貪婪的眼神時不時地往湄娘那天生麗質的面容,還有曼妙多姿的段一一掃過。
云綰雖然見過長得不貌多姿的人胚子,可不得不承認這位湄娘確實有傾城傾國之姿,難得一見的好。
今日,上罩著一件布料略顯糙的綠羅,上面繡制幾朵海棠花。
輕輕挽起的髮髻上面蘭花玉簪,一顰一笑皆是嫵人,當真得驚心魄,驚艷世人。
難怪會被譽為遠近聞名的豆腐西施,確實其傾城之資,名不虛傳。
這樣絕人即便日后軒兒,真的如愿以償地將迎娶進門,也未必能得住。
湄娘的母親李娘子遠遠瞅見了云綰,頓時熱洋溢地上前來招待,一臉諂道:
“想必這位就是傅家公子的家母吧,您今兒怎麼得空來咱們寒舍了,趕的快進來坐,我這就給您去沏一壺茶。”
又笑得合不攏地朝著湄娘吆喝了一聲道:
“湄娘,趕別招呼客人了,今兒家里來貴客了,快歇業關店。”
想必這位傅家公子的生母親自來寒舍,肯定是為了商量湄娘和傅家公子的婚事。
兒若是能了宣平侯府當正頭娘子,那可是祖墳冒了青煙,榮華富貴不盡。
湄娘明人的目往云綰上掃視了一眼。
趕的笑容可掬地朝著那些前來買豆腐實則看人的青年才俊賠禮道歉,說今兒豆腐賣了,讓他們明天再來。
這會,李娘子笑瞇瞇地將云綰迎進了里屋,又親自給沏了一壺茶,諂道:
“姨娘,咱們這兒只有去年的陳茶,招待不周,還請您見諒。”
“您今兒親自跑一趟,想必是來商討湄娘跟軒兒的婚事的吧,難得這兩孩子兩相悅,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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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丫鬟碧瑤見狀,頓時冷著臉,呵斥了一聲道:
“放肆,我家大公子的名諱豈是你一介民婦能喚的,今兒我家主子前來,不是來商討婚事的,是向你們家湄娘討要東西的。”
此刻,湄娘從外頭走了進來,因為忙活了一上午,頭髮略顯幾分凌,就連頭上的玉簪子也跟著有些松散了下來。
將潤的雙手隨意地往上了。
因為長年累月的干活,那雙玉手略顯幾分糙干裂。
見到云綰,顯得恭順有禮地朝著福了福子,溫聲不解道:
“不知姨娘今兒過來,想要找湄娘討要何等東西?湄娘不解,還姨娘明示。”
第14章 賜之
丫鬟碧瑤瞅著那張國天香的面容就來氣,若不是因為這張狐貍的臉怎麼會把大公子迷得神魂顛倒。
為了這麼一個玩意兒,將家里鬧得犬不寧,甚至為此傷了大公子和姨娘的母子分,使他們母子離心。
頓時沒好氣地低吼了一句道:
“湄娘,你在這里裝傻充愣,你拿了我家大公子什麼東西,你心里能不清楚嗎?”
“大公子平日里送給你的那些珠寶首飾,那可都是大公子從姨娘的匣子拿的,如今是不是該歸原主。”
李娘子聽聞們是來討要東西,不是來商討婚事,頓時面微微一變,有些不悅的擰眉,奚落了一句道:
“姨娘,這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況且,那些珠寶首飾都是人家傅公子主送給咱家湄娘的,又不是咱家湄娘主索要的。”
“你們好歹是出自高門大戶人家,什麼珠寶首飾沒有,居然欺負咱們這些尋常老百姓,連送出去的東西都要討要回去,豈不是丟了你們侯府的臉面?”
云綰微微正了正神,擰眉道:
“李家娘子,這些珠寶首飾可都是皇上賞賜的賜之,你們只是尋常的老百姓,居然敢膽大妄為地私吞賜之,該當何罪?”
“若是我現在報的話,指不定追究你們的罪責,你們可能連命都不保,今兒我好心好意的讓你們如數將那些珠寶首飾歸還,也是為了你們著想。”
李家娘子面微微白了白,可素來貪婪市儈,湄娘好不容易從傅家公子那里哄來的珠寶首飾,樣樣都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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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舍得就這麼輕易給拿出來,這不是讓上掉一塊唄。
頓時不屑地癟,怪氣地譏諷道:
“你在這兒嚇唬我,這可是你家兒子主送給我家湄娘的,又不是我家湄娘的搶的,即便是賜之又如何,我家湄娘對此事毫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