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聞言,神不悅地微微蹙眉道:
“一天天的還真不省心。”
慢悠悠地將半碗小米粥喝完了,又吃了一塊糕點,這才起朝著富麗堂皇的正院走去。
剛步履進了正院,夫人宋氏凄厲的目狠狠地剮了云綰一眼,黑著臉,怒吼一聲道:
“云姨娘,瞧瞧你教的好兒,小小年紀便心不正,心腸如此惡毒,居然想要謀害自己的嫡姐?”
“若不是底下的人發現及時,這是想要婉兒的命啊,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這是這麼教你兒的?”
云綰低垂眉眼,朝著夫人福了福子,恭順道:
“夫人教訓的是,都是妾教無方,這才縱容兒犯下如此彌天大禍,夫人要罰要打,悉聽尊便,妾不敢有半句怨言。”
跪在地上的傅瑤有些不可思議地紅著眼眶著姨娘。
每次跟嫡姐起了爭執,都是姨娘替做主討公道的,今日怎麼會說出這番話來。
頓時委屈的淚閃爍道:
“母親,姨娘,真的不是瑤兒,瑤兒只不過跟嫡姐起了幾句爭執,然后不小心輕輕地推了一下,誰知道是不是故意自己跌落在湖水中,然后趁機污蔑兒啊。”
“瑤兒真是冤枉的,就算借瑤兒十個膽子也不敢背上謀害嫡姐的罪名啊,還母親,姨娘明鑒——。”
丫鬟蓮葉見狀,趕的匍匐跪在地上,努了努小,爭辯道:
“夫人,姨娘,奴婢可瞧的真真的,是四姑娘故意找茬,數落三姑娘著打扮過于素雅,有失侯門嫡風范。”
“還暗地里嘲笑夫人不寵,三姑娘這才沒見過市面,也沒什麼像樣的珠寶首飾。”
“三姑娘實在氣不過,就跟四姑娘理論了幾句,四姑娘一氣之下便狠狠地將三姑娘推了池塘。”
“若不是奴婢發現及時,咱家三姑娘可就一命嗚呼呢,還夫人務必要替三姑娘做主,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第17章 也是活該。
夫人宋氏聞言,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桌案,怒喝一聲道:
“放肆,婉兒乃堂堂的侯門嫡,從古至今,嫡庶有別,你不過乃庶出之居然敢言語對嫡姐不敬,我早就下過嚴令,府邸的食住行一律從簡,徹底杜絕奢靡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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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日打扮得鮮亮麗,奢靡華麗便罷了,居然還如此縱不知禮數地嘲笑自己的嫡姐。”
“甚至不惜心腸惡毒地要借此謀害嫡姐的命,實在天理難容,這次你犯下如此大錯,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張嬤嬤,去取戒尺,給我狠狠的打,既然你姨娘沒有教好你的規矩和禮數,我這個當母親自然要好好地教你,否則,指不定你日后會給咱們侯府惹下何等彌天大禍。”
傅瑤聞言,頓時一張小臉猝然變得慘白,慌了心神。
趕的匍匐在云綰的腳下,抖著雙手攥著的擺,微微揚著下顎,哭哭啼啼道:
“姨娘,兒真的是被冤枉的,兒沒有,求求您救救兒,真的是嫡姐故意跌落在池塘,想要趁機陷害兒啊,求求您——。”
云綰神冷淡的瞥了一眼。
還依然記得前世的時候,傅瑤也是氣勢囂張地將傅婉推了湖水,後來夫人要責罰,是苦口婆心的勸說。
為了免得兒皮之苦,甘愿代替罰,在佛堂,跪了整整一宿,夫人宋氏這才作罷。
可這一世,云綰實在不想為愚蠢的兒罪罰了,微微頓了頓神,語氣冷漠道:
“夫人,都是妾教無方,如今犯了大錯,就有勞夫人代替妾好生管教了,若是無事,妾便先行告退了。”
說完,不理會苦苦哀求的兒,轉神冷然地揚長而去。
惹得夫人宋氏一臉錯愕看了看那窈窕曼妙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若是換以前,肯定會極力百般維護兒的,今兒怎麼跟沒事人似的,倒是奇怪得很。
過了一會后,屋子便響起戒尺打在上的沉悶聲響。
伴隨著響徹天際疼得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和求饒聲,聲聲悲凄蒼涼。
此刻,在院子外頭,丫鬟青鸞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主子的神,略顯遲疑道:
“姨娘,您真的不管四姑娘啊,四姑娘雖然子張揚縱了一些,但是應該做不出,故意謀害嫡姐這種歹毒之事來,指不定其中必定存在什麼誤會。”
“四姑娘畢竟是姑娘家家的,又生得細皮,若是真的被夫人給打壞了,到時候您見了,免不了又要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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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綰面一冷道:
“平日里囂張跋扈,不知收斂,喜歡打罵下人就算了,居然還敢欺辱到嫡姐頭上,夫人就算再不寵,但是也是這個侯府的當家主母。”
“如此不長腦子的蠢貨,就該讓吃點教訓,這些年來,我給這個蠢貨收拾了多爛攤子,要怪只能怪自己不長腦子被人抓住了把柄,也是活該。”
就是因為前世,不管惹下了何等彌天大禍,都有替擺平,代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