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人打掃,屋里比屋外還雜,甚至著說不上來的酸味,程諾昨晚來時,險些忍不住吐出來。
“搜吧,我倒要看看能搜出什麼東西。”
屋里沒值錢的玩意,小來了都直搖頭,他也不擔心有人順手牽羊,張三洋洋自得靠在炕上,無所畏懼的模樣倒讓村民愈發相信他的話。
“這屋里一眼到底,哪有藏東西的地方?”孟思靜睨了眼程諾,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死定了。
程諾垂眸不語,手里正把玩一顆冬棗。
就在這時,一道稚充滿真的聲音響起:“這是什麼?”
大人們不好意思在別人家翻,小孩子好奇,幾個皮的已經滿屋子竄,其中一個手里捧著個木頭盒子,是從床底下翻出來的。
奇怪的是,盒子上掛了個鎖。
張三家窮這樣,還有需要上鎖的東西嗎?
難道,真像程四娘說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眾人視線落在張三上,只見他慢悠悠站起,接過盒子晃了晃,里頭叮叮當當作響:“我的家當,鄉親們也要搜查?”
村民臉一曬,誰也不好意思開口,聽著聲沒幾個銅板,張三好意思打開,他們還不好意思看呢。
“老子正不怕影子歪,開給你們瞧瞧,”說著從腰間掏出鑰匙,準備進孔眼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勁,他錢心眼卻多,每次鎖上鑰匙后都會在孔眼里塞頭髮,此刻鎖眼里的頭髮不見了。
有賊?
第五章 白眼狼回來了
他立馬打開鑰匙,清點一遍銅板,一文沒,松了口氣,可能是小兔崽子們盒子的時候弄掉了。
“瞧瞧,里面有你們找的東西嗎?”張三特地將盒子朝程諾的方向遞了遞。
村民看得一清二楚,除了幾十個銅板,什麼都沒有,人群里指責程諾的聲音再次響起。
孟家母別提多高興,仿佛程諾已經被釘在恥辱柱上。
張三得意揚揚認為自己贏定了,剛想合上存錢盒子,突然覺膝蓋麻,像是被什麼砸中一般,接著劇痛來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碎兩半。
銅錢撒了滿地,盒子底部裂開,赫然出現一個夾層,出紅彤彤的一塊布。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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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好奇湊上前查看。
“娘,你的頭子怎麼在這兒?”
說話的孩子鐵牛,孫嬸子的小兒子。
孫嬸子剛要罵兒子胡說,定睛一瞧,眼睛陡然睜大,磕磕絆絆否認:“胡咧咧什麼,你看錯了。”
鐵牛人如其名,犟種一個:“不可能,這就是娘的頭,屁上繡了棵樹,娘說是因為我爹大樹,我不可能認錯的,唔……”
孫大樹一把捂住兒子的,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臊的,還是被從張三家翻出媳婦氣的。
他狠狠瞪向自家人和張三,媳婦年輕時相貌還行,如今生了兩個孩子,也算風韻猶存,難道……
孫嬸子慌地直擺手,沒有做對不起丈夫的事,就算有也不可能是懶漢張三啊。
“這……這不是我的東西,”孫大樹投過來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張三聲音磕,“我,我的意思是,這東西不是我放的……”
“鑰匙在你上,除了你誰能打開盒子?”
“張三!你今天說不清楚,老娘撓死你,”孫嬸子在發狂的邊緣。
張三還想辯解,調皮的孩們又翻出東西,連村民也加搜找行列。
“媳婦,給我解釋解釋,你的肚兜為什麼出現在張三家里?”
“好你個不要臉的張三,老娘一把年紀,你敢我的頭,也不怕爛!”
張三看著越來越多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臉從紅到紫,最后變灰白。
孟家母早石化了,尤其是孟思靜,不久前剛用好緞子做了雙繡花鞋,此刻被人從張三尿壺里翻出來。
紅鞋面被浸染深紅,正滴答往下掉黃褐,腥臭味撲鼻而來,令人作嘔。
村里不人見過孟思靜穿這雙繡花鞋顯擺,此刻向的目滿是同,因為孟思靜是全場唯一沒出嫁的“害者”,日后議親,哪個男人知道了心里能不介意。
“原來程四娘沒說錯,張三真的是去孟家東西的!”
“人東西還敢倒打一耙,要不是我們今日來搜,程四娘的清白便洗不干凈了。”
“大伙兒跟他廢什麼話,給我打到他承認為止!”
憤怒的人群一擁而上,張三有再多的辯駁也無濟于事,男人們沙包似的拳頭落在上,疼得他一句話說不出來,只剩一聲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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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們將程諾圍一圈,安寬解委屈的。
程諾了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四娘此,從此分明了。”
仔細看便能發現,丟東西中大多數是那日“抓現場”的長舌婦,還有兩個不知事全貌,當面辱過程四娘,是導致承不住力上吊自盡的始作俑者。
只是現場一片混,無人顧及這些細節。
孟家母氣的渾抖,心從震驚質疑、到惱怒憤,此刻已經斷定,是張三進家對程四娘下手時,順走孟思靜的繡花鞋,偏偏們還不能對張三發火,要是被他反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