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小臉上，一雙長睫沾了冰霜，仿佛要凍在一，最引人注目的是干涸的，死皮翻起全是褶皺。
程諾忍住拍腦門的沖，怎麼忘了，高燒后的人要補水，加上小家伙昨天滴水未進，現在怕是得不了了，才來砸冰塊燒水的。
怪，昨晚多吃了兩個玉米餅，噎得慌，將燒熱的一壺水全喝了。
程諾抱起兒回屋，跟昨天一樣用被子蓋住全：“躺著，哪兒都不許去。”
口氣生，聽起來頗嚇人，孟盼兒進被窩，了干涸的瓣，不敢說一個不字。
進了廚房，程諾點開商城，花十元買了五升某山泉的礦泉水，倒進鍋中加熱。
天太冷，懶得和面做飯，干脆又買了兩個包，兩個菜包，用蒸屜隔水蒸。
灶膛火燒得旺，沒一會兒包子的香味飄出來，孟盼兒的五臟廟敲鑼打鼓，連隔壁的大黃狗嗷嗷了兩聲。
程諾兩個包子下了肚，剩下兩個塞給孟盼兒。
小家伙一開始不敢吃，在不吃我就打人的威脅眼神中，小小咬了一口，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
吃飽喝足，趁孟家人還沒回來，程諾想上后山看看。
冬天是野生堅果和野山菌長得最好的時候。
剛才看了，廚房除了半袋小米沒別的食，油鹽也見了底。
孟家人不事生產，從不下地干活，六年來全靠程四娘每月十五去娘家“借”米“借”油過活。
難怪趙氏對橫眉冷對，誰家上這種小姑子，都得大罵幾句。
娘家雖說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但也差不離了，程諾哪能雪上加霜。
商城雖然米面便宜，但蔬菜類貴得很，堅果更是三位數起步，不如去山上運氣，撿些現的。
也不能太依賴系統，人活在世，還得靠自己，只有自己立得住，別人才不敢小瞧了你去，至于其他，錦上添花罷了。
臨走前，程諾心一狠，用剩下的錢，買了一大一小兩件羽絨背心。
一邊給兒扣扣子，邊囑咐：“我要去后山，熱水在灶膛里溫著，了自己倒，喝完了也不要去鑿冰，等我回來。”
說完，不管小家伙什麼反應，了頭上糟糟的髮，拿起背簍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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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門口時，沒忍住聞了聞手上的味道。
哦呦……
好家伙，回來定得給洗個頭。
眼下剛是初冬，按照往年來說，不應該冷這樣，今年不知怎麼了，剛過立冬，快趕上從前數九寒冬。
程諾走在小路上，因為天冷各家窩在屋里，一路上沒見到幾個人，這樣靜謐的環境讓穿越后第一次覺得心愉悅。
不用擔心隨時從四竄出來的染者，不用提防其他人搶奪上的食品藥，天是湛藍的，空氣是清新的，連呼吸都是自由的，真好。
手上沒武，程諾沒往深走，怕遇上野，雖然這個溫度，大多數猛已經冬眠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貿然行事的好。
在山間轉了兩圈，果真被發現不好東西。
藏在樹干和枯木上的野菌菇，喜歡長在林地中的樅菌，富含蛋白質，味道香甜的野生松子和栗子。
可能是肆意生長的緣故，野菌菇個頭頗大，通常是一株大的周圍長滿一圈略小的，像是母親帶著一群孩子。
這一片不知是沒被村民發掘，還是云溪村的百姓不喜歡野山菌，樹樁周圍長了不。
程諾一株株采過去，找大的采，小的長長，還能再來采摘幾次。
松子和栗子數量就沒有菌菇多了，運氣好能撿到些，幸虧程諾愿意多轉兩圈，三三兩兩加起來，也有五六斤。
筐子很快被填滿，見摘得差不多，程諾找了塊枯樹干坐下，召出系統商城結算。
【檢測到天然無污染野菌菇五斤，回收價50文/斤，客是否售賣？】
【檢測到天然無污染樅菌三斤，回收價 20文/斤，客是否售賣？】
【檢測到野松子、野栗子各三斤，回收價80文/斤，客是否售賣？】
原本想留些菌子回去燒湯喝的程諾猶豫了，價格太麗，舍不得不賣啊！
“賣！全部賣！”
系統結算的金幣嘩嘩聲，再次響起。
790文到賬。
賬戶余額 800塊。
第十章 家里進賊了？
程諾背著空竹簍往回走，路上遇到個同村人，哼著小曲，熱地跟對方打招呼。
村民進山是想運氣，看到從山上下來的程四娘，一臉錯愕。
張三被揍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現在還躺在炕上下不了地，他外嫁的兩個姐姐聞訊回村，心疼弟弟不已，逢人就說程四娘栽贓，弟弟是老實人，干不出盜的事，還說要報，把打人的全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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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把們的話當回事，畢竟昨日手打人大家都有份，真追究起來，難道全村都抓進去坐牢？
只是，仔細想想，大伙兒無形中好像被一雙大手牽著走，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四娘起的真早，都下山了啊。”
程諾笑道：“昂，來看看能不能采些野菜回去燒湯。”
太打西邊出來了，程四娘懶得跟豬一樣，會起早爬山摘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