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皺眉道：“我剪？他……”
程大壯這才想起，背上的好似是個年輕小伙子：“我來剪，你趕去請何大夫，作要快。”
趙氏安頓好傷者，接過程大壯上的蓑，冒雨請人去了。
程諾一直跟在程二順后頭，直到他把程三虎送回房，也未曾離開，得親耳聽到大夫說他沒事，才能安心。
程三虎的滾下山坡時，被尖利的樹干刺穿，此時因為雨水沖刷皮外翻，傷口四周腫脹發白，約能看見里頭的組織。
武氏只是看了一眼，兩眼一閉就要往后仰。
傷得這麼嚴重，虧他能笑出來，還以為沒多嚴重的傷。
程諾坐在床邊，仔細打量程三虎的臉：“三哥，你覺怎麼樣？”
程三虎怕擔心，故意往輕松了說：“已經不疼了，這點小傷對哥來說不算什麼。”
不疼才不對勁，說明天氣太冷組織已經凍僵了。
“三虎，你上好冷啊。”程二順跟程三虎在外待的時間長，一開始沒察覺程三虎的異樣，這會兒屋里燒了炭，他已經暖和起來，三虎的手掌還是跟冰碴子一樣，顯然不對勁。
程三虎打了個寒，笑道：“你不說我還沒察覺，是有點冷，媳婦幫我多拿套被褥過來。”
是流失太多，溫過低，還好程諾幾人去得及時，程三虎沒有休克，不然大羅神仙也難救。
不行，村里的大夫醫有限，外頭大雨沒有半點停歇的跡象，程三虎的再拖下去，不截肢以后也得跛了。
偏偏這個時候，商城用不了，里面那麼多藥，只能干瞪眼。
程諾起往外走到無人，試試吧，看看程家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讓“借”用一下。
“系統，掃描程家，有沒有什麼能回收的？”
【掃描中……】
【很抱歉客，沒有發現有回收價值的商品。】
換而言之，程家窮得響叮當。
就在程諾轉回房時，商城突然又出了聲。
【檢測到客上有頂級凝藥丸一枚，可治重癥外傷，回收價十兩，客是否售賣？】
凝藥丸？
程諾想起荷包里的瓷瓶。
原來那枚不是丹藥，是治病用的。
十兩！
那就是一萬塊。
老神給的藥丸竟這麼值錢。
早知道問他多要兩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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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準備按下售賣按鈕的瞬間，改了主意，以商城的尿，愿意給出這麼高昂的價格，說明商品本的價值遠不止于此。
賣了凝藥丸，再去商城買抗生素特效藥，來回一倒騰，沒準是虧本買賣。
程諾點開面板，查看可以治療程三虎傷口的特效藥，上頭明晃晃寫著兩萬塊。
果然如此。
萬惡的中間商。
趁著給程三虎倒熱茶的功夫，程諾將藥丸掰碎了放進去，很快在水里融化。
程三虎除了覺茶比平時苦，并無其他察覺。
“哎！喝了杯熱茶，立刻覺熱起來了，再來兩杯。”
程二順他的手背，驚喜道：“真的，三虎子熱起來了。”
何大夫半夜睡得正酣，院門被人拍得震天響，再晚一刻，門框都得給他拆了。
好不容易穿好服開了門，發現是程家大兒媳婦，沒等詢問緣由，就被對方拉著往程家走，連他的藥箱也一并掛在趙氏胳膊上帶了過來。
“何大夫，請您快給我弟弟看看。”程二順將人先領進了程三虎的屋子。
何大夫見患者傷得嚴重，原諒了趙氏的無禮魯，檢查過后，眉心促：“哎呀，流得太多了，加上下大雨傷口染嚴重，這條……”
程三虎臉一白：“怎麼了？保不住了？”
何大夫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武氏剛緩過來的神經又不了了，趴在炕上“哎呦哎呦”捶口。
不會吧？凝丸沒用？
程諾心沉得像是墜了塊大石頭：“你說吧，我們得了。”
何大夫邊搖頭邊道：“這條腫得跟豬蹄似的，又白又胖，你們看像不像。”
程諾：“……”
程家眾人：“……”
程三虎咬牙切齒道：“何叔，你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何大夫訕笑道：“看你們太張，調解調解氣氛，放心，傷口只是看著嚴重，好在得救及時，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等骨頭養好了，不會耽誤你正常走路的。”
說完又盯著傷口仔細打量起來：“你小子命好，年輕又又健壯，兩年前我婿村里有個摘野菜的村民，跟你一樣進山傷了，也是天寒地凍的天氣，第二天才被人救出來，為了保命，鋸求生，現在出門都只能拄著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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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夫的兒三年前嫁到云溪村，他口中的斷村民程諾也見過，膝蓋骨以下都沒了，著實可憐。
聽到程三虎沒事，眾人終于松了口氣。
何大夫剛寫好藥方，叮囑了程家人幾句，突然見到趙氏風風火火跑進來：“不好了，那個人，發高熱了。”
第二十二章 程家要破產
何大夫這才知道，程家兄弟從鹿山上還救回來一個人，忙提起藥箱腳步生風。
程諾本也想跟著去，被程母攔下：“你就別去了，那人上傷口多，不得服診治，你避避嫌，讓你二哥他們去。”
程諾點點頭，接過程母遞過來的姜茶，一飲而盡，接著去程母房里換下上的服，收拾好后重新回到三哥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