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若要替求，就去求芷嫣原諒吧。”
宋知行微微一怔，心里五味雜陳。
他向來高高在上，如今竟要為趙若芊低聲下氣，但事已至此，他別無選擇。
等這件事了結之后，他定會好好收拾這個求而不得、魯鈍卑賤的人！
“蘇……弟妹，”宋知行轉向蘇芷嫣，勉強咬牙出一謙卑，“既然你已經嫁給二弟，就放過芊兒吧。”
“放過？”蘇芷嫣輕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緩緩抬眸，“既然世子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道歉吧。”
宋知行，你也有今天！
以前，無論是誰的過錯，都是第一個站出來道歉。宋知行在面前，可曾有過這樣的態度？
即使是他偽裝得再好，骨子里的不屑和厭惡，是藏不住的，更不要提卑躬屈膝。
道歉？就這麼簡單？——宋知行心中一喜。
正準備起，卻聽蘇芷嫣冷聲道：“誰讓你起來的？”
邁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宋知行，“道歉，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第10章 你只能是賤妾
“你！”宋知行氣得拳頭攥得噼啪作響。
可余瞥見跪在一旁楚楚可憐的趙若芊，只得生生將怒意咽回去，最終又跪了回去。
蘇芷嫣雙手環，神倨傲，角掛著一抹嘲弄的笑意。
宋知行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緩緩開口，“弟妹，昨晚是我不對，還請你高抬貴手。”
話音剛落，他低下頭，著氣，心中抑讓他不能平息。
然而，還未等他松口氣，耳邊就響起了一聲輕笑，“哦，昨晚嗎？”
宋知行猛地抬頭，憤怒到極點，眼神如刀，語氣咬牙切齒，“今日也是我不對，還請弟妹高抬貴手！”
看著宋知行委曲求全的模樣，蘇芷嫣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
放心吧，今天只是開胃菜，我會慢慢地，讓你們一點一點還回來。
蘇芷嫣眸中閃過寒。
淡然轉，對著靖王妃出溫婉一笑，“母妃，都是一家人，兒媳自然不會刻意為難。
“趙若芊還年輕，還母妃寬恕。”
靖王妃冷哼一聲，目掃過趙若芊紅腫的面頰，“既然芷嫣替你求，此事就到此為止。”
宋知行見靖王妃已經點頭，連忙心疼地扶起趙若芊，看著眼含淚的模樣，口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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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表妹不謝謝我嗎？”蘇芷嫣漫不經心地問道，眼中滿是戲謔。
趙若芊低著頭，咬著牙，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謝……謝謝。”
連個正眼都不敢給，匆匆退到宋知行后，滿臉的屈辱憤恨。
老太妃見事已經平息，也不想繼續糾纏，不如順著王妃的話下去，風頭過后再重新提起。
于是緩緩起，語氣慈祥，“孫媳婦，這一切都怪本宮管教不嚴。”
說著，又來到正中，背向主位，“依本宮看，這件事就如同王妃所言，暫且放一放，日后再議吧。”
這老東西，這會又想和稀泥了，那定不可能如你所愿。
蘇芷嫣微抬一眼，似笑非笑，“孫媳不敢。不過，既然太妃提起此事，不如就趁今日，把這事做個了斷。
“世子與表妹既然深，又是王府理虧在先，不如……就納個妾室吧。”
說罷，蘇芷嫣征求地看向靖王妃。
靖王妃沒料到蘇芷嫣會這麼說，愣了一瞬，隨即目轉向蘇芷嫣。
兩人四目相對，靖王妃瞬間眸一閃，一抹欣賞與贊許飛過。
老太妃不是想讓趙若芊做正妻麼，剛才這樣一鬧下來，正好堵了老太妃的。
蘇芷嫣見靖王妃的表，心中已然了然。
這場戲鬧得值，借著王妃與老太妃之間嫌隙，順勢將趙若芊推下水。
你趙若芊不是一心想當世子妃嗎？！
這輩子，你只能是個低賤的妾室！
“不，我不要！”趙若芊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慌，死死地抓住宋知行的袖子，“表哥，我不要做妾！你答應過我的……”
“放肆！”
話音未落，卻被靖王妃的一聲怒喝打斷。
靖王妃重重拍了下桌子，“你無茍合，丟盡王府的臉，現在讓你做妾，已經是天大的恩典！
“要不是芷嫣替你求，你連進王府的門都不可能！”
“母妃，芊兒怎麼說都是表妹，做妾實在是有些……”宋知行皺著眉，上前低聲求。
他不想辜負趙若芊的意，但是事到如今，又不敢繼續再忤逆靖王妃。
“怎麼，表妹不是喜歡世子嗎？蘇芷嫣忽然出聲，“難道意是假的？還是說，做妾室就不能與之長相廝守？”
語氣輕飄飄的，卻直趙若芊的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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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能一樣！”趙若芊急得直跺腳，臉上又是又是惱。
雖然昨晚被蘇芷嫣當眾抓，但是有老太妃護著，怒火始終沒有燒到上。
而蘇芷嫣換嫁給了無盡的希，只要沒有蘇芷嫣的妨礙，便能順理章地為世子妃。
可如今，卻要屈居于一個區區妾室之位，這種結果，如何能甘心接！
趙若芊，自始至終，就是要飛上枝頭，凰的。
“怎麼不一樣？”蘇芷嫣眉梢微挑，“還是說，你喜歡的從來不是世子這個人，而是世子妃的位置？”
心中所想被人破，趙若芊臉瞬間煞白，微微發，驚慌地看向宋知行，好在宋知行并未察覺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