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風不可長,也要好好敲打一番。
靖王妃嘆了口氣,心中卻是一陣煩悶。
這兩兄弟娶的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全都心思深沉、善于算計。
一個比一個會挑事,偏偏還能將自己偽裝得無懈可擊。偌大的靖王府,竟被這點宅紛爭搞得烏煙瘴氣。
“既然如此,就按照家法,軒兒子頑劣,罰二十戒尺,由其妻蘇芷嫣代過。”
二十下戒尺,若在學堂中,已是頗為嚴厲的懲罰,可放在家法中,卻顯得有些兒戲。
什麼?才二十戒尺?這明顯是靖王妃有意袒護蘇芷嫣!
趙若芊心中不悅,正開口,卻被宋知行抬手制止。
宋知行緩步走到靖王妃邊,帶著幾分意味,“母妃,弟妹初門,還是留些面。
“這事不宜由下人手,就由我這個做兄長的親自執行吧。”
靖王妃微微頷首,隨后坐到椅子上,“也好,就由你來執行。不過,切記不可夾雜私心。”
“是,兒子知道輕重。”
不多時,下人已將戒尺呈上。
宋知行接過戒尺,轉向蘇芷嫣,“弟妹,請吧。”
原以為會是一場大戲,沒想到不過是些小打小鬧。
這般心狹窄、睚眥必報的脾,當真是一輩子也改不掉。
蘇芷嫣看著宋知行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心中不冷笑,端起子要上前,然而卻被宋瑾軒一把拉住。
回眸一眼,與宋瑾軒兩人對視,隨后拍了拍他的手,這才被松開來。
“大伯哥,還請責罰。”
蘇芷嫣低頭福了一禮,緩緩出那只潔白如玉的手掌,抬眸間,輕輕拋出一個眼,眼底微波流轉。
宋知行原本一臉得意,然而在眼下,瞬間心境變幻,語氣也變得溫和了幾分,“弟妹,那我開始了……”
他目落在蘇芷嫣上,心中不由回想起往昔的種種,越發自信,堅信蘇芷嫣對他仍是心有余,藕斷連。
“不學禮,無以立。”
“言必信,行必果。”
……
戒尺一下一下地落下,清脆的聲響在堂回。
蘇芷嫣的掌心逐漸微紅,然而宋知行的力道卻減輕了許多,完全陷了心布置的圈套之中。
在碧華池已經引過他一次,只要讓宋知行相信,是求而不得,便能借此將他徹底拖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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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靖王府世子,心生不軌,企圖欺辱弟媳。
若這等丑事傳了出去,宋知行的名聲必然毀于一旦,到時誰還敢與他為伍?
前世出錢出力,為宋知行博得好名聲,這一世,他將敗名裂,被人唾棄!
第23章 他居然舌頭
趙若芊看著宋知行與蘇芷嫣,他們之間那約的眉來眼去神,心中頓時涌起一不滿。
然而,卻不敢當眾發作,畢竟若真鬧開,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更何況,方才的形,依然讓心有余悸。
倘若蘇芷嫣再使什麼手段,讓再吃一次虧,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全而退。
眼下這局面,對而言,已是最好的結果了。
三十下戒尺打完,宋知行收起戒尺,朝蘇芷嫣微微拱手。
又轉向宋瑾軒,語氣告誡地說道:“二弟,往后三思而后行,莫要連累旁人。”
因靖王妃在場,他不敢有任何逾矩之舉,但看向蘇芷嫣的眼神卻難掩輕浮。
宋瑾軒默然不語,目沉沉。
他剛才瞧見蘇芷嫣與宋知行眉目間的細微互,心中像了一塊沉重的巨石,幾乎不過氣來。
可想到蘇芷嫣之前的囑咐,他最終強行將緒下,只是死死盯著宋知行,眼底著寒意。
宋知行的作態令蘇芷嫣心生厭惡,但還是快步走到宋瑾軒旁,輕輕拉著他的手,將他一起帶到靖王妃面前。
悄悄扯了扯宋瑾軒的袖,低聲示意他趕謝恩。
然而,宋瑾軒卻始終冷著臉不肯開口。
見狀,蘇芷嫣只得無奈福行禮,聲道:“兒媳代二爺謝過母妃教導。”
靖王妃看著兩人,自是知道宋瑾軒心中有怨氣。
可眼下卻也不是說話的時候,于是淡淡頷首,起后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帶著眾人離開了浣花溪院。
宋知行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多看蘇芷嫣幾眼,氣得趙若芊一把挽住他手臂,強行催促著讓他出去。
待眾人散去,屋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蘇芷嫣、宋瑾軒和素心三人。連伺候的下人也悄然退去。
素心著口,長長吐出一口氣,剛想開口,卻看到宋瑾軒抓著蘇芷嫣的手臂,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見狀,心中暗暗嘀咕,還是別湊熱鬧,溜走為妙,萬一是什麼話,那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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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房門被帶上,屋只剩下蘇芷嫣與宋瑾軒兩人。
蘇芷嫣被宋瑾軒抓住手臂,本以為他有什麼話要說,便安靜地站在原地等著。可等了半天,卻連一個字都沒聽見。
微微一扭,掙開來,抬眸看向宋瑾軒,語氣中帶著幾分探詢,“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事要對我說?”
其實,心中也有許多疑問想問清楚,只是見宋瑾軒似乎有話在先,便暫時將自己的疑問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