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麼離譜嗎?
云七夕眉頭鎖著,額間冷汗淋漓。
像是被故意拖進夢中,明明意識清醒,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自從上次,從墓中拿了一塊玉扳指,連著七天,都在做同一個夢。
夢中的姑娘也云七夕,是安國公府的二小姐。
全家慘死,只剩一人,爵位被二叔一家奪走,明明在自己家,卻過得寄人籬下,姑娘善良,總覺得忍一忍就會過去,又將滿腔意獻祭給未婚夫,全心待嫁。
結果渣男早就和二叔家的表妹暗通款曲。
為了掃除云二小姐這個阻礙,對外謊稱和野男人私奔,實際可憐的姑娘卻被全家關起來死,最后活埋。
云七夕睜開眼睛,大口息著。
夢中景象之真實,每每都讓心慌。
可很快,發現不對。
這一次不是夢!
下是泛紅的泥土,落葉沉沉,快要腐朽的枯枝硌得下難,眼前唯一的源是一對白的蠟燭。
了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
老疼老疼的!
!!!
穿越了!
這麼離譜嗎?
忽然瞪大眼睛,借著忽明忽暗的火,看清了墓碑上的字跡。
云氏七夕?
背脊一麻,手里還在燃燒的冥幣一扔,猛地站了起來。
靠,不帶這麼玩人的好嗎!
這二小姐還真被活埋了,墓都建好了。
火星子在的眼前胡地飛著,緩緩地鎮定了下來。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將包往肩上一挎,提步往墓室門口走去。
門,是開的?
放緩了腳步,走得謹慎了些。
突然,頓住腳,眼睛死死地盯住墓門。
由于常年夜間出,晚上的視力練就得極好。晦暗不明的月下,看見大開的墓門上,赫然有幾個手印。
瞇著眼,打量著那幾個手印。
手掌很大,指骨略,這手印的主人應該是個男人,絕不會是墓里這位二小姐。
太過詭異!
進去?還是不進去?在的字典里好像還沒有退二字。
正在糾結著,突然一陣風席卷而來,墓前的火燭瞬間撲滅,燃燒的冥幣飛上了天。
正抬手遮擋撲來的紙灰,云七夕突覺有一只手一把住了的手臂,將大力地往里一拉,便整個子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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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進了一個寬大的膛里。
“喂……”
剛想發聲,就被一只大掌扣住。越是掙扎,那只手就扣得越。
“不想死就安靜點兒。”
耳邊響起一個不耐的聲音,嗓音低沉好聽,但氣息卻有些弱。
是活人,不是鬼!
因為,他說話時,云七夕清晰地到了耳邊的熱氣。
鼻是一很濃,很濃的味兒,蓋過了他上淡淡的薄荷香。
他傷了?
云七夕抬起頭,努力想看清他的樣子。可惜墓室里太暗,沒有一點線,看不見。
見停止了掙扎,扣住的那只手也放松了一些,給了呼吸的空間。
“你……”
云七夕剛想開口,他的手就再次堵了。同時,能夠到,他的瞬間繃得很。
沒有再掙扎,因為,也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
“他傷了,跑不了多遠,一定在這兒附近,給我仔細找。”一個獷的男人聲音在墓外響起。
“可是這附近都找遍了。”另一個男人道。
“再找!這次若讓他逃了,回去如何向太子殿下待?”
“我看他傷得很重,就算逃走了,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不行,必須把他找出來。”
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人遲疑地道,“不會在這墓里吧?”
聽見這話,云七夕屏住了呼吸。
外面是半刻的安靜。
旁的男人捂著的手不放松,另一只手圈著一步步后退。
“進去看看。”那個獷的聲音突然命令。
“是。”
接著,雜的腳步聲向著墓室走來。
耳旁男人的氣息越來越重,云七夕也很張。不知道這人跟他們之間有什麼仇恨,但知道,一旦被發現,也是逃不掉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清晰地聽到,他們已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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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七夕緩緩將手進了自己的背包里。
旁的男人可能明白他們馬上就要暴了。所以雖不知道要做什麼,卻也并沒有阻止。
“娘的,什麼也看不見,點個火把來。”
男人的啐罵聲在很近的地方響起。
話音剛落,漆黑的墓室里卻突然出現了一縷亮。
接著,墓室里響起了震天地的慘,幾個男人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墓室。
亮,那張原本翻著白眼,著長舌頭,如一只索命鬼一般的臉突然畫風一變,眉眼一彎,俏皮地吐了兩下舌頭。
“切!就這慫樣,還敢踏進墳墓來?”
咚!
后一聲悶響。
云七夕拿著手電往后一照,就見那男人已經倒在了地上,服幾乎被浸。
“我說,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非得要了你的命不可?”
云七夕蹲下來,第一件事便是看看這倒霉蛋到底長啥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