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老頭撲通一聲就給跪了。
“恕臣無能,爺傷得這樣重,臣生怕萬一,萬一有個什麼閃失……”
云七夕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你行不行啊喂?不行我來。”說著他手奪過了老頭手里的刀。
“你要干什麼?”老頭張地盯著。
下一秒,一道冷冽的刀一閃,一冰涼吻上了的脖子。劍法準,脈。
“你若敢一下,人頭落地。”戈風的聲音冷冷地在后響起。
森寒的劍氣噴薄出來,涼到了的骨子里。
云七夕不聲地下心中的張,從鼻子里哼了兩聲,“我原本是有可以讓他不痛的方法的,既然這麼不相信我,好,我不,我可能是吃多了才多管閑事,反正這傷又不在我上,痛的又不是我。”
說完,手一松,哐當一聲,小刀落在了地上。
而老頭卻聽進去了,盯著。
“你有可以讓爺不痛的方法?”
雖然這黃丫頭看來有點兒不靠譜,但眼下,爺是大事。若真的能減輕爺的痛苦,就算讓他拜為師,他也甘愿。
云七夕哼笑了一聲,“不重要了,反正也是沒人會相信的。我只是為自己喊冤而已,如果我真的要害他,當時在墓室輕而易舉,他本活不到現在。”
“老顧,讓來。”單連城睜開了眼睛,淡淡地道。
一句話一錘定音。戈風的劍也收了去。
云七夕雖未聲,心里卻笑了。只要給機會,就可以談條件了。
“銀針。”
如主刀醫生使喚助手一般,向老顧攤出手。
顧遠卻還是有些遲疑,真的要讓這個黃丫頭來麼?真的有可以讓爺不痛的方法麼?
見他不,云七夕老神在在地抄起了手。
“你慢慢磨嘰吧,我一點都不著急,反正耽誤的又不是我,”
顧遠聞言一震,看了單連城一眼,咬了咬牙,忙走過去取了針灸包過來。
云七夕取出一針來,一低下頭,眼便瞧見滿滿的,貌似手還不錯。
咳!
手指輕捻銀針,云七夕卻沒急著下針,視線從泛著冷芒的針尖緩緩轉向某人的臉,展了個天然無公害的笑容,放了聲調。
“我這個人呢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更何況是這種獨門絕技,診金得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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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做無痛的,當然貴了,畢竟無痛人流都那麼貴。
一旁的顧遠又是驚訝又是著急。這姑娘,這種時候,竟然還提診金?
“姑娘,你若真有那本事,自然是虧不了你。”
“治得不好,要你小命。”戈風在后又冷冷地補了一句。
云七夕不爽地回過頭,瞪了他一眼。
“我說,不就要人小命,很影響手心的知不知道?”
回過頭,云七夕神立刻嚴肅起來,找準位,一針一針地扎了上去。
下醫生的白馬褂,也許會很逗比,但一旦面對病人,還是很嚴肅的。
“遇上我是你運氣好,要不然,還不得給你痛暈過去。”
“……”
“我之前就說了吧?做人不能恩將仇報,萬一有有求于我的地方呢?是吧?”
“……”
“話說,之前我不止用我的好藥治了你的傷,還用我的智慧替你擋了那些追殺你的人,這會又來給你止痛,你難道都不覺得你欠我的,已經越來越多了麼?”
無論怎麼叨叨,單連城都始終不吭一聲,這讓云七夕有種在對鬼說話的錯覺。
視線一轉,卻發現單連城正一瞬不瞬地盯著。
這雙眼睛與之前的冷冽,霸氣有所不同,深遂平靜如一口古井,卻仿佛又如兩個深深的漩渦,只一眼便可以讓人陷落進去。
這貨除了氣場冷了點兒,還真是一副勾人的長相。
為免走了心神,云七夕強迫自己移開了眼,把注意力聚到手中的銀針上去。
偏頭見顧遠在一旁看得認真,又很好奇的樣子,為未來人的優越就起來了,不由得意地向他解釋起來。
“這針刺麻醉,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局部麻醉,比麻沸散的效果好多了。”
說完,已經做好了針麻。便拿起小刀開始理傷口。
見單連城面如常,果真覺不到痛的樣子,顧遠不由心生佩服。
“這真是太神奇了,老朽聞所未聞,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湛的醫。”
當然沒見過了,針麻是20世紀五十年代的產,你們見過才怪了。
云七夕自得地挑開了眉梢,笑了笑。
第6章太子殿下大婚
“老先生,您雖然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多,但還是多有一些我懂你不懂的東西,三人行必有我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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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云七夕的話,顧遠頓時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
人不可貌相,他的確是小瞧了這個丫頭了。
見單連城一直冷著臉,跟誰欠了他八百兩銀子沒還似的,云七夕起了玩心,笑著對顧遠道。
“為大夫,一是要修煉自己的醫,二是要修心,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況,多大的傷勢,無論患者是什麼樣的份,都要心如止水,冷靜對待。否則有可能在慌之下理不當,造很嚴重的后果。你若是張,完全可以把對象當一只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