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顧遠和戈風都風化了,而單連城原本就冷的臉一瞬間黑了下來。
云七夕瞥了他一眼,心里小小地爽了一把,便閉上不再說話了。
小小的報復一下就好了,還是懂得適可而止的。誰讓他恩將仇報將抓回來的?不過看這架勢,他的份應該不一般。初來乍到還是不要結怨的好。
除掉污,壞,上藥,合,包扎。一系列作一氣呵。
“好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剩下來的就是休養了。”
大功告,云七夕站起,拍了拍手,長吐了一口氣。
顧遠上來給單連城蓋好了被子。
起先做針麻時,說了那麼一大摞的話,無非是想一再強調對他的恩,比山高比海深,好為後來給自己申請自由和診金作鋪墊。
云七夕這會兒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要了診金走人,卻突然有一個子掀簾而。
看著床上傷的單連城,子眼眶一紅,撲到床邊,聲音好不凄婉。
“爺,您怎麼樣?怎麼傷得這麼重?”
一直沉默著的單連城終于開了口,聲音和了許多。
“我沒事。”
單連城想要坐起來,子就趕上前將他扶起靠坐在床頭。
云七夕砸著下,打量著這個子,像個丫頭,卻又不像是普通丫頭,至比其他丫頭穿得致一些。
子了眼角的眼淚,站了起來,說道,“爺,青黎這一次來,是來告訴爺,后天便是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關于送禮這件事,爺心中可有什麼想法?”
太子殿下大婚?他的未婚妻不是已經死了麼?
“他要娶誰?”云七夕口問道。
聽見聲音,青黎仿佛才發現的存在,詫異地看向。
“姑娘,你是?”
“我……”云七夕遲疑著未回答。
該說是誰呢?要是說是安國公府的二小姐,他們會不會嚇死?如果說不是,又如何去代替這個二小姐呢?這個傷的男人應該知道是冒充的吧?
云七夕還沒想清楚,只聽單連城問道,“欽定的太子妃云二小姐不是死了麼?太子要娶誰?”
這正是云七夕想問的,聽他問出來,于是趕豎起了耳朵。
青黎回過神,收回視線,回道,“是安國公府的云大小姐,云攬月。”
Advertisement
嗬?有意思!
云七夕瞇了瞇眼,恍惚明白了什麼,有那麼一瞬間,好像聞到了高門府邸那濃濃的謀之氣。
云七夕啊云七夕,虧你臨死還惦念著你的子哥哥呢,卻不想你這還尸骨未寒,人家就要另娶他人了,連婚期都不改。
也幸好是死了,眼不見未凈。要是未死,聽到這個消息,得多寒心啊。
“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安排。”單連城說道。
青黎咬著下,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單連城開了口,不得不走。
“是。”福了福,臨走時又抬眼深看了云七夕一眼,才轉走出賬篷去。
單連城又道,“老顧,戈風,你們也下去吧。”
“是。”顧遠退了出去。
而戈風卻沒有,只掃了云七夕一眼,道,“恕屬下不能從命。”
神刻板,卻表達了他的堅決。意思很明白,生怕吃了他家主子。單連城并沒有堅持,應該是明白他的子,也就由著他了。
賬篷里一時間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安靜到有一種迫。
“你是誰?”單連城問得平靜。
云七夕沒有及時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吊兒郎當地笑了笑。
“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怎麼,已經救了你兩次了,不對,三次了,難道你還想否認麼?”
單連城深遂的眸子暗了暗,正要說什麼,突然一個穿鎧甲的士兵匆匆走進來,利落地跪地抱拳。
“啟稟晉王殿下,云將軍在賬外求見。”
云七夕心頭一驚,原來他是王爺,怪不得氣場這麼大,也難怪之前那老頭會不敢下手了。
竟然把晉王比喻豬,云七夕,你在找死麼?
單連城的目帶著一些惴忖緩緩向看了過來,淡淡道,“你如果不想暴的話,最好回避一下。”
嗬,看來這個晉王確實知道是個冒牌貨了。怎的?這個云將軍姓云,莫非和這個云二小姐有什麼關系?
不過聽他這話的意思,他暫時并不想拆穿。
云七夕走到了一旁的鏤空屏風后面,聽得單連城道,“讓云將軍進來吧。”
“是。”那個士兵得令下去了。
不一會兒,聽得腳步聲走了進來。
“臣云沖參見晉王殿下。”一個渾厚好聽的聲音,聽來卻有一些異樣。
Advertisement
云七夕忍不住過鏤空出去,只能看到一個側。材高大,一戎裝,倒是英姿颯爽。
“起來吧。”單連城淡淡道。
“殿下怎的傷得如此嚴重?”云沖站起來,語帶關切。
“并無大礙。”單連城輕描淡寫。
云沖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有些遲疑,半響,聽得單連城道,“云將軍,軍中喝酒可是大忌。”
語氣平淡,倒沒有責怪的意思。
怪不得他的聲音聽來有些怪異,原來是有半分酒意在里頭。
只見云沖埋低了頭,“請殿下恕罪,臣是來向殿下辭行的,后天便是臣的妹妹與殿下的大婚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