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那麼他是安國公的兒子?那也就是云二小姐的哥哥嗎?
第7章我再問一遍,你是誰
想到此,云七夕好奇心更重,想趴在鏤空格子上看清他的樣子,就忍不住往前湊了點兒。
不料啪的一聲脆響,踢倒了矮腳凳上的花瓶。
這一聲響,在安靜的氈賬里聽來,格外清晰。
云七夕猛然咬牙關看出去,只見云沖的視線正向屏風這邊看過來。
有那麼一瞬間,云七夕甚至覺得云沖的視線與對上了,看見云沖的眼睛里有一瞬間的茫然。
做賊心虛,飛快往后了。
寂靜的空氣,如一崩的弦。
“這是喜事,云將軍應該高興才是,為何看來卻有些失意。”單連城淡淡地打斷了沉默。
聽他這麼一說,云七夕倒也有些覺得了,他的聲音聽不出半分歡喜,卻反倒有些傷。
云沖著屏風出了一會神,聽見單連城的問話,回過頭,再開口時,語氣里多了一抑不住的悲痛。
“只因臣收到了家書,得知臣的二妹已經香消玉殞,不免悲傷難過。”
聽這語氣,云沖的心里還是很在意這個妹妹的。云七夕不由為死去的云二小姐到了一安。
單連城的目似是不經意地往屏風瞟了一眼,淡淡道,“節哀順便吧。”
“謝殿下,那臣就先行一步了。”
云沖走了之后,云七夕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我再問一遍,你是誰?”單連城面淡然,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
云七夕面無表地抬眼看他,突地嘻嘻一笑。
“我是安國公府的二小姐呀。”
單連城盯著,眉梢微抬,角勾了一冷笑。
“那你可知剛才進來的人是誰?”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猜測出,他應該是云七夕的哥哥.
可靜靜立著,不答。
“他是安國公府的大爺,你既是安國公府的二小姐,不識得他麼?”單連城帶著淡淡奚落的目落在的臉上。
“怎麼?長得不像?”云七夕依然笑著,半慌張也無。
“即便長得再像,也是假的。”單連城淡然地下了結論。
“知道還問?”
云七夕突然沒好氣地瞪過去,倒是讓單連城怔了一下。
“知道便打開天窗說亮話,不要拐彎抹腳的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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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眼前這個明明冒充別人的份,還這般理直氣壯的人,單連城若有所思地瞇起了眼。
云七夕當然知道他知道,既然掩蓋不了,索豁出去了,冷笑了一聲。
“晉王殿下,原來您是尊貴的晉王呀,我說怎麼能這麼霸道呢,但,王爺又如何?王爺就可以不講理了?王爺的規矩就是殺滅口,恩將仇報?”
“爺,看來這人的舌頭是不想要了。”
要知道,哪有人敢這樣跟晉王說話的,戈風也是忍無可忍了。
“你閉。”云七夕吼了過去,“你以為手上有把劍了不起啊?是王爺難道就不講王法了?就可以草菅人命了?”
戈風被噎住了,手掌握著劍,見單連城似乎并不生氣,終是忍了下去。
“哦,你還要跟本王講王法,講道理?”單連城眉頭揚了揚,如聽見了一個笑話。
云七夕也笑,“那當然,我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我用了我的藥,治了你的傷,這會兒又給你做了針刺麻醉,晉王殿下您沒失憶吧?為王爺,您有您高傲不講理的資本,但,莫非您連臉皮子也不要了麼?”
換言之,晉王殿下您真不要臉!
的弦外之音,單連城怎能不懂,盯著氣鼓鼓的樣子。
“你想如何?”
“雙倍診金!晉王殿下,您看您,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麼?您又玩失憶。”云七夕沒正形地笑著。
面對的暗諷,單連城不聲。
“你憑什麼覺得我不會揭穿你,還會給你診金?”
云七夕抄起手,笑眼里泛起了自信的芒。
“尤記得,我們在墓里的時候,追殺你的人說過一句話,如果抓不到他,回去如何向太子殿下待?晉王殿下,不用我再說下去了吧?你這一的傷就是拜太子所賜,他本就是想要了你的命。”
“這跟你有多大關系?”單連城神未變。
云七夕哈哈笑了兩聲,手優雅地撇開額前的頭髮。
“是啊,這跟我有多大關系呢?晉王殿下,這哪能沒有關系呢?如果云二小姐還活著,太子殿下這婚還能結得那麼順利麼?而且,不管你信不信,確實很巧,我真的就云七夕。”
單連城神莫測,只盯著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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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七夕也不相催,知道,他是個聰明人,必定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更何況,他不揭穿,不就是認為有利用價值麼?這是雙方益的事,何樂而不為?
“你要多診金?”半響,單連城開口問道。
云七夕抿一笑,眼底有了一抹謀得逞的得意,慢悠悠地開口,“我要的不多。”
說著,一只手出來,五手指一張,笑瞇瞇的眼睛里出了財迷的本質。
“五百兩?”單連城淡定地抬眸。
喲!云七夕盯著自己招財進寶的五手指,樂了。原本只想要五十兩的,想不到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就翻了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