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姓王的爺就是霸氣啊!
誰也不能嫌錢多不是?
深吸了一口氣,云七夕按下了心的小興,故作平靜地看過去。
“晉王殿下夠爽快。”
單連城眸微,看了一會兒,淡淡開口。
“先付一半。”
一半,那不是二百五麼?你丫的才二百五。
“為何?哦,我知道了。”云七夕恍然大悟地拖著長音,隨即揚起了角,“你放心,我的把柄不是還在你的手里麼?我是被的,你是主的,你怕什麼?”
單連城未否認的話,只道,“一個月后,如果你還活著,就來取剩下的一半。”
廢話!沖著這一筆橫材,也不會那麼短命。
咦,這意思是打算放離開了?
云七夕心花怒放地在后比了個勝利的姿勢,臉上卻笑得云淡風輕。
“戈風,送云二小姐回去。”單連城對戈風道。
“是。”戈風答。
第8章這樣的渣男,倒給錢,都不考慮
單連城又看向云七夕,“即便云二小姐沒死,太子的婚禮也已定局。”
云七夕愉快地揚了揚眉梢,連聲音都輕快了。
“那有什麼關系,你以為我當真會代替二小姐嫁給那個負心漢嗎?未婚妻尸骨未寒,轉就可以去娶別的人,這樣的渣男,倒給我一萬兩,我都不用考慮。”
正要走,又似又想到了什麼,回過頭,“對了,我的包可以還給我了嗎?”
單連城看了戈風一眼,不一會兒,戈風就取來了的包,外加那二百五十兩銀子。
云七夕高興地接過,將銀子一腦兒倒進了自己的包里,掂了掂份量,那邊的笑意就綻放了。
正高興得合不攏,只聽單連城淡淡道,“若是云二小姐死而復生之后,大變,恐怕就會活不過一個月了,那剩下的二百五十兩銀子,恐怕也就無福用了。”
回味著他的話,云七夕頗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這是在提醒,的格太不符合云二小姐的份?
笑容深了幾分,角的梨渦若若現,閃閃發亮的眼睛里著一抹自信。
“放心吧,扮豬吃老虎嘛,容易。”
說完,將包往背上一扔,從容轉,大步走出了賬篷。
不遠,一匹馬打了一聲響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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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將軍,你還好嗎?”夜下,傳來關切的小聲問話。
循著聲音過去,只見不遠的樹下站著兩個人。云沖一手牽著馬,另一只手撐著樹干,彎著腰在作嘔。
云七夕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在了暗。
嘔了一會兒,云沖直起子,朝著那個人擺擺手。
“我沒事。”
“云將軍,不如讓小的駕車送您回去吧?”那個小兵建議。
云沖搖搖頭,固執地上了馬,拉了拉僵繩。
“不必了。”
說完,他一夾馬腹,馬兒奔了出去。
云七夕從暗走了出來,著云沖的背影消失在夜里,輕輕一勾角,回頭對戈風說道,“我想你不必送我了,給我一匹馬就好。”
不一會兒,一匹油大馬被送到了的面前。云七夕了油的馬鬃,一腳了上去。
還好以前從不消停,馬技練得不錯。這相當于考了一本古代的駕駛證啊!
云七夕想了想,從包里拿出一綻銀子來,向戈風拋了過去。
“這綻銀子還給你,算我買了這匹馬了。”
戈風接過,一臉愕然地抬頭。只見眉梢一抬,盯著前方邪氣地揚了揚角。
“駕!”一聲喝,馬兒奔了出去。
哼,寧肯要二百四,也不要二百五啊。多難聽!
想著將要面對的一切,的眼底聚起了一道銳,于是屏氣凝神,專注地盯著夜深,朝著剛才云沖的方向跟了去。
后天是太子大婚,在這之前,得跟著云沖回趟國公府。
云七夕走了之后,戈風重新回到了單連城的營賬里。
“走了?”單連城端祥著手里的東西,隨口問道。
“嗯,要了一匹馬,還大方地給了一綻銀子。”戈風回道。
單連城靜靜地聽著,視線停留在手里的東西上沒有離開。翻來覆去看了好一陣,突地,一道從里面了出來。
瞧著那道亮,單連城的眼底蓄起了一深意。
怕被云沖發現,云七夕并沒有跟得很。
盜墓這一行,不僅要有很好的視力,還要隨時做好面對各種突發狀況的準備。同時聽覺也要極其敏銳。所以,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也能辨別馬蹄聲的方向,絕對不會擔心走錯路。
即便喝了酒,云沖騎馬還是很沉穩的,但夜黑風急,又加上半分醉意,他一路都沒有發現后有一匹馬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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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京城時,已經是第二日的響午,眼見著云沖進了國公府,云七夕沿著國公府轉悠了一圈,瞄好了點,便悠哉悠哉地找了個飯館吃了點便飯,又去京城各轉了一圈,悉了一下環境。
直到天黑盡了,三更過后,云七夕才又回到了國公府的背后。
找到圍墻邊上白日里瞄好的那棵大樹。黑暗里,謹慎地四下看了一眼,確定無人,便形靈巧地順著樹干爬了上去。
“大爺,您又喝醉了。”
府門口,云沖剛剛回來,跌跌撞撞,走得不是很穩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