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作勢就要上花轎。
單子臉大變,蓋頭下的云攬月也慌了。
“云七夕,你在胡鬧什麼?”
云七夕故作無辜地皺著眉,“我哪有胡鬧?皇上欽定的太子妃不是我麼?姐姐,胡鬧的人是你吧?”
云攬月氣得不輕,口劇烈地起伏著。
看著那雙握得泛白的拳,云七夕機靈的眸子瞇起了一狡黠,一步步地向云攬月走了過去。
“姐姐,若是有什麼誤會就當面說,你總這樣遮著怎麼好說話呢?”話落,已經一把扯下了云攬月的蓋頭來。
“啊!姐姐,你的臉,怎麼了?”首先驚的是云七夕,用生怕別人聽不見的音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聞言,無數道目都向云攬月看了去,只見滿臉紅腫得變了形,還長滿了紅疙瘩,頓時,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
“這云大小姐怎麼生得這般模樣?”
“早聽說云大小姐生得不如云二小姐好看,不過,這差距也太大了一點。”
“是啊,真是太難看了。”
驚訝的,嫌惡的,取笑的……
云攬月尖一聲,后知后覺地捂上了臉。周圍的議論聲卻如無數只蒼蠅一般直鉆耳,一張張嘲笑的臉在的眼前放大,再放大。
看著云攬月幾近崩潰的樣子,云七夕心頭暗爽了一大把。誰能知道,這不過都是因為昨夜在云攬月的胭脂里加了一點料而已。
這位云大小姐以前長什麼樣不知道,若是單看眼前這張臉,還真是好難還原事實真相呢。
云攬月楚楚可憐地看向單子,只見他也正盯著,而竟然在他的眼中也看到了一抹驚恐。
“子哥哥……”好不委屈。
“攬月,你的臉,怎麼了?”單子忍下心里的噁心問道。
云攬月差點哭出來,急急解釋。
“我也不知道,昨晚還好好的,今天早上起來,就變了這個樣子,子哥哥,會好起來的,你,不會嫌棄我吧?”
“不,不會……”單子盯著的臉,說得沒有了底氣。
“子哥哥,我還沒死,你卻要娶姐姐,看來你們確實兩相悅,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當全。只是……”
云七夕不高不低的音量再次響了起來,說到關鍵地方,刻意頓了頓,淡淡的目一一從他們臉上掃過,功看到了單子的張,以及云攬月眼神里滿滿的怨憤。故作困擾地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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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樣的話,算不算抗旨呢?”
此話一出,單子和云攬月同時變了臉,而單子的心中也不由生出一疑來。
眼前這個,真的是云七夕嗎?為什麼死而復生之后,好像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二小姐,你活了?”
突然,一個尖細而激的聲音在不遠響起。
云七夕聞聲回過頭,只見不遠的人群里,一個寶藍長袍的中年男人正手持拂塵向跑來。
這跑的姿勢,卻有些……娘。
云七夕心頭打著鼓。
完蛋了!此刻距離前方五十米,正越來越近的這個人,他認識,卻不認識他。
中年男人來到云七夕面前,激非常地看著。
“二小姐,真的是二小姐,您真的活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而當這個中年男人一出現,單子與云攬月的臉就變得更白了。
中年男人激得手都不知該往何放了。
第11章你如今這般樣子,怎能嫁皇家
“前兩天,得知了二小姐的死訊,皇上難過了好久,如果皇上知道二小姐還活著,一定會很高興的。”
皇上?看來這個云二小姐還有個大靠山啊!
“尤公公,父皇他……”
“太子殿下。”
單子剛開了個口,尤萬山就截了他的話了,而同時,激褪下,換了一臉正。
“太子殿下,既然二小姐還沒有死,今日的婚事自然就要從長計議。”
此話一出,云攬月的臉一也無了。
尤萬山是前侍奉多年的老太監,也是宮里的太監總管,雖然只是一個太監,卻深得皇上信任,連皇妃皇子都要尊重他幾分,他說的話自然也是有份量的。
“可是,我……”
單子心有不甘,雖然云攬月的臉如今丑不忍睹,但他之所以娶,本就不是為了的貌。
“不用可是了,太子殿下,此事咱家會立刻回去稟告給皇上,由皇上來做定奪,花轎就先回去吧。”尤萬山下了定論。
回去?已經坐著花轎出了門,眼見著就要進太子府了,如今讓回去?
云攬月捂著臉,很是委屈,“尤公公,今日我若被花轎送回去,今后還怎麼見人呢?”
尤萬山回頭面無表地看了一眼,便匆匆移開了眼。
“云大小姐,你如今這般樣子,怎能嫁皇家,豈不損了皇家威儀?還見什麼人呢?還是呆在自己的閨閣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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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周圍響起了忍的竊笑聲。而云攬月起先還慘白的臉此刻紅得像個西紅柿。
云七夕也看出來了,這個尤公公說話還是有一定的威力的。
呵,真是令想不到,半路還殺出來個幫忙的。
于是這件事就這樣一錘定音了。與云攬月的第一回合,完勝。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云攬月被花轎沿著來時的路一路抬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