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將云七夕一路帶回了二小姐的閨房。雖然一路彎彎繞繞,穿過了很多的庭院,還說著話,干擾了注意力,但仍然不影響云七夕記下路線,相信再走出去時,絕對不會走錯路。
之所以干得了盜墓這一行,除了膽子大,跟自己超強的記憶力也很有關系。白日瞄好了點,夜間出時,必須要準備無誤,包括道路位置,包括五行方位。
“二小姐,本來您房間里的東西大夫人說要一并燒掉,可老爺一直不允,還不讓任何人,所以房間一直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巧兒推開了房門。
果然是大家閨秀的房間,清新雅致,滿室才氣書香。
書架,幾案,墻上掛著的古琴,以及幾副字畫。這些東西統統都可以說明,云二小姐曾經是一個琴棋書畫樣樣通的才。
看著這些配置,云七夕默默到了憂傷。
這意味著,要學著裝麼?
“巧兒,我有些困,想休息一會兒。”云七夕略顯疲憊地打了個呵欠。
“好,那小姐您就好好休息吧。”巧兒給云七夕鋪好了床,便退出了房,還地關好了門。
待巧兒的腳步聲走遠,云七夕走到門邊,聽了一會兒外面的靜,又將門栓栓了起來,才快步走到床前,如一條靈巧的蛇一般,作敏捷地鉆了床底下。
索了半天,果真找到了二小姐所說的暗閣。從暗閣里取出一個小木盒,云七夕從床底下鉆了出來。
坐在桌前,打開小木盒,云七夕將里面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一個燙金的令牌,上面大大的免字。云七夕腦海里靈一閃。
這竟是一枚免死金牌!
這對這個初來乍到的人來說,簡直太有用了。相當于多了一條生命啊!
第二個東西是一塊玉佩,云七夕常年干盜墓這一行,對于古玩玉這些還是相當有研究的,不用細看也知道,這是極品貨。不僅如此,它雕功致,上面所雕的蒼鷹栩栩如生。這不像是一個人佩戴的玉佩,倒像是男人的隨之,而且,是一個份不一般的男人。
難道這玉佩曾經是太子的?畢竟,二小姐曾經是欽定的太子妃。
放下玉佩,云七夕繼續拿出第三件,是一個已經泛黃的小冊子。云七夕翻閱了一下,便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Advertisement
古代就已經流行記日記了麼?或者二小姐早有先見之明,知道有一天會來替代,所以將的過去都記錄了下來,以便對的生活習有一個全面的了解?
看著眼前這三樣東西,云七夕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個兒此刻的心。
簡直太實用了有木有?
這本日記對坐穩二小姐的份有很強的指導作用。而這免死金牌更不必說,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寶啊,一條命的價錢呢。至于這塊玉佩,雖不清楚他的來路,但云七夕知道它價值不菲。就算哪天當不下去這個二小姐了,拿去換了錢,也夠逍遙好一陣子了。
這位二小姐果真沒有坑。
人家留了寶貝給,總不能讓人死不瞑目不是?雖然不能代嫁給太子,但至可以為理清這一世的恨仇。想到此,云七夕迫不及待地翻開日記,一頁一頁地讀了起來。
原來在十六年前的那個七夕夜,國公府里添了兩個小姐。云攬月不過比二小姐早了時辰,就了姐姐。二小姐剛剛出生,母親就因難產而死,不曾給留下一個好名字。所以,們的名字都是大夫人取的。
云七夕真心覺得自家這名字簡單又好聽,但這名字用在咬文嚼字的古代就不同了。
同樣都是生在七夕夜,二小姐的名字就取了七夕二字,草率得像是野生的,而云攬月的名字卻明顯是帶著期許,仿若鑲珠嵌玉一般。
只因云攬月是嫡出的大小姐,而云七夕是庶出的二小姐。
還好,從小到大,安國公一直都很疼,還有哥哥云沖的百般呵護,他們給的,填補了缺失的母。而奇怪的是,這個云沖和是同父異母,與云攬月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日記里用了很大的篇幅,寫了對太子的。
最后一篇日記停留在待嫁第五天。
“終于,還有五天,我就要與子哥哥親了。這一天,我盼了太久,從我十歲那年,皇上定下這門親事起,我就一日一日地數著日子了。《誡》,《訓》,《烈傳》我已經讀了無數遍,只為能配得上子哥哥,做子哥哥最賢良淑德的太子妃……”
Advertisement
合上時,云七夕如看了一部彩的電視劇,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二小姐對太子的太深,云七夕越看越想罵娘。這一腔深錯付,只為一個其實并不在乎自己的渣男,太不值得。
即便在墓室里,在二小姐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心中所想的,也是不想讓太子難過。
可,他難過個屁呀,沒見他迎親時,臉都笑了一朵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