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里,府里的所有人都已經在了。
無意間視線掃過云攬月,也正面不愉地盯著,見看過去,便狠狠地瞪了一眼。
第19章二小姐,接旨吧
這個腦殘對的恨意,不用說云七夕也明白。一是昨夜沒殺還被抓了個現形,二是一早上的讓一大家子人在這里等一個人,架子端得太招人恨。
見云七夕來了,大椅上拿著圣旨的人站了起來。
云七夕認得他,他不就是那個昨日幫了忙的那個尤公公麼?
尤公公面上帶笑,慈地看著,看樣子,并沒有責怪讓他久等的意思。
“尤公公,對不起,我來晚了。”云七夕先賣了個乖。
尤萬山笑了,“無妨,二小姐,接旨吧。”
“是。”
云七夕被迫跪下時,心有點塞。
這一輩子,還沒向誰下過跪呢。即便當年地將渣爹和小三的照片放到網上,害爹面掃地,爹拿皮帶著讓下跪,都沒有跪過。
可如今,看樣子以后下跪就是家常便飯了。
哎,鄉隨俗吧!
府里的所有人都跪了下來,云七夕瞥見云攬月頗有些不愿的樣子。
尤萬山將圣旨展開來,清了清嗓子,念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七夕自冰雪聰明,才貌雙全,溫婉賢淑,一直是朕心中的太子妃不二人。朕初聞七夕死訊,心萬分悲痛……”
冰雪聰明,才貌雙全,溫婉賢淑。
云七夕苦著一張臉,越聽越憂傷。
冰雪聰明這四個字用得還算切,至于才貌雙全,貌還算有八分,可才,古代所謂的才,無非是琴棋書畫,而這些都貌似跟沒有緣分,如果要說有什麼才,那就是挖人墳墓和治病醫人。更不肖提溫婉賢淑了,這四個字跟半錢關系也沒有。
然而更令憂傷的還在后面。
“……然昨日又聞七夕尚在人間,朕甚欣,雖然朕迫切想見到你安然無恙,但思及您這些日子必定吃苦罪,便自在家中將息吧。與太子的婚事則另定佳期。”
果真,怕什麼來什麼,還是要讓嫁給那個渣男。
云七夕木著一張臉,心里糟了。
“七夕,趕謝恩啊,別讓尤公公久等了。”云風烈見不吭聲,不由有些心急,忍不住小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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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七夕慢吞吞抬起頭,滿臉幽怨地著尤萬山。其實想說,可以抗旨麼?
可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將所有的緒都暫時了下去,低著頭道,“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尤萬山滿意地笑點點頭,將圣旨遞到了的手里。
“二小姐,皇上是很疼您的,您這就好好在家里將息自個兒的子,等著嫁給太子殿下吧。”
云七夕郁悶地扶了把額,強笑了笑,“是。”
隨后,尤萬山又與云風烈寒喧了一陣,便離開了。
正廳里,有人歡喜有人憂。
云攬月昨日嫁太子沒嫁,今日一道圣旨直接讓的夢想破滅。此刻的眼刀子恨不能在云七夕上剜出無數個來。
云七夕煩燥得很,當愿意啊?那樣的渣男,誰嫁誰嫁去。
蘇玉婉的臉也不大好,即便再能裝,此刻也似乎笑不出來了。
云沖看不出喜,也看不憂,只是視線一直落在云七夕的上,像是在沉思什麼。
云七夕被他瞧得心頭有點發虛,便對云風烈道,
“爹,我先下去了,頭有些痛。”
云風烈關切地著,“你沒事吧?”
“沒事,”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地掃了云攬月一眼,才道,“昨夜房里來了一只野貓,喚得厲害,還把我的被子都給抓破了,鬧騰得我一夜沒有睡好。”
“野貓?”云風烈皺眉。
功看到云攬月怒目圓瞪,云七夕滿意地翹了翹角,才緩步走出了正廳。
知道,即便云攬月氣炸了肺,也不敢在這里挑釁。除非真的想將昨夜刺殺的事抖落出來。
顧忌著自己大家閨秀的形象,沒說貓,已經算是口下留了。
回到房,巧兒端了早飯來,然而云七夕并不想吃,只是坐著不筷。
“二小姐,這回皇上替您撐腰了,又給你搶回了太子妃的份,您怎麼不高興啊?”巧兒察言觀地問道。
“我……高興!”云七夕重重地咬著高興二字。
“那你怎麼不吃呢?”
云七夕郁悶至極,捂著上腹部,“我胃痛。”
“那要不要巧兒給您請個大夫?您瞧著真的臉不大好,沒事吧?”巧兒有些擔憂。
云七夕搖搖頭,“我沒事,緩一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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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巧兒,云七夕想起一件事來。兩個耳的事,今日巧兒能發現,以后別人也能發現。如果不及時解決,遲早得穿幫。
“巧兒,我有些吃不下,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于是,云七夕和巧兒出了府。
是個宅不住的人,要讓天遵守大家閨秀的原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真是難為了。再加上今兒一早被一道圣旨堵了心,必須出來走走,拯救一下這被塞得不風的心。
大燕的夏天還好,雖然熱,可日頭卻不算太毒。
巧兒一直跟著慢悠悠地走,瞧見云七夕一直在街道兩邊,像是在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