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云攬月那麼想當太子妃,不如就讓嫁給那個渣太子好了,渣男配渣,絕配。反正那個狗屁太子妃,是不稀罕的。就算二小姐在天有靈,知道了背后的真相,相信也不會再執意想要嫁給太子了。
“巧兒,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藥。”云七夕停在一間藥鋪門口。
從藥鋪里拿了藥出來,與巧兒快步回了國公府。
一回去,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開始倒騰起買來的藥材來,連飯都顧不上吃。直到天黑,巧兒一催再催,云七夕才終于放下手上的東西,準備先吃飯。
這邊吃著飯,那邊巧兒卻一直在一旁長吁短嘆的。
“巧兒,你怎麼了?”
巧兒又是一嘆,小臉都皺了一團,“哎,二小姐,你說這好人咋就沒有好報呢?”
“又是哪個好人沒有好報了?”云七夕隨口問。
巧兒說道,“剛剛我去廚房的時候,聽其他丫頭說,大爺剛剛從晉王府回來,說是晉王殿下這一次在戰場上傷得很重,殘了。”
“啥?”云七夕剛夾起的一塊黃瓜掉回了盤子里,猛地抬起頭。
過于激烈的反應讓巧兒愣了一下,才又低聲重復道,“說,說晉王殿下殘了。”
第26章你本就不是云七夕
怎麼可能?
他的傷看過,雖然傷得重卻并沒有傷到筋骨,至于殘了這麼嚴重麼?而且今日還見過他呢,他的氣比前幾日剛傷時好多了。
轉念想了一想,就明白過來了,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便低下頭繼續吃飯。
巧兒有些奇怪地看著,怎麼一開始聽到消息的時候那麼激,這會兒又跟沒事兒人似的。如今的二小姐還真是越發讓人猜不了。
吃完了飯,云七夕正準備睡上一會兒,半夜再出,不想巧兒又帶來了一個消息。
“二小姐,老爺讓您去正廳一趟。”
又要面對他們,云七夕本能排斥。但既然點名要去,也不能不去。云七夕發現與他們流是一件特別燒腦子的事,說的每一句話,都得細細地斟酌,生怕出什麼破綻來。
來到正廳,所有人都在。云風烈,云沖,云攬月,以及那個明的大夫人。
一進去云七夕便察覺出氣氛不對,不知道將要面臨的是什麼,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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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氣,來到云風烈的面前。
“爹,您找我。”
云風烈此刻看來有些許疲憊,視線落在云七夕的臉上,好一會兒才輕輕地嘆了一聲。
“七夕,你也已經回府好幾日了,休息得怎麼樣了?”
云風烈的話雖然表達的是關心,但他表里的凝重卻沒有逃過云七夕的眼睛。有一種風雨來的預。
“我很好,爹。”回答得很謹慎。
云風烈張了張口,言又止。于是一旁的蘇玉婉就笑著開口了。
“七夕啊,是這樣的,我們確實有一些事想要問你,但你爹怕傷了你的心。就我來說吧,只希你不要記恨大娘才是。”
云七夕心頭暗笑,真是又想當,又要立牌坊的典范。
淡定地抬起眼,看了一圈。云風烈臉上糾結又無奈,云沖緒不明,蘇玉婉臉上掛著笑,披著圣母的羊皮,而云攬月的一張豬頭臉上,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興。
在高興什麼?莫非有了的把柄?
淡定!
敵不我不,若真是遇到打假,當不下去這個二小姐,大不了發揮如泥鰍般溜的本事,開溜便是。即便不做這個二小姐,憑著一手挖死人財,一手治活人病的本事,也一樣可以活得好好的,還可以活得更加逍遙自在。
想通了這一切,的心也就平靜了。
“爹有什麼話就請說吧。”淡然地看著云風烈,而不是蘇玉婉。
蘇玉婉有些尷尬,可云風烈卻依舊說不出口。最想要報復的云攬月見到這種況,終是按捺不住,急了。
“你就不要再裝了,你本就不是云七夕,你就招了吧。”
果然是這樣!
云七夕淡淡一笑,半慌張也沒有,又故意出了一點委屈。
“我知道,姐姐萬般不想我活著。”
這一句話,就好似一顆重磅炸彈,讓云攬月原本自得的臉變了。
蘇玉婉的臉上劃過些許不自然后,又強扯出一個笑容來。
“七夕啊,你可不要誤會你姐姐,你姐姐是在乎你才會這樣問的。既然攬月已經問出來了,我也就開門見山了吧。你這一次回來,我們確實有很多的疑問。你怎麼會突然活過來?你雖然跟七夕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我們與七夕在一個屋檐下這麼多年,還是很了解的,你的脾跟大不相同。你真的是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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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七夕想起單連城的話來,如果云二小姐死而復生,大變,恐怕就會活不過一個月了。
呵,單連城早提醒過了,這一切只能怪自己。怪自己沉不住氣的子,想要給二小姐報仇之心太切。
云風烈面糾結,他期待知道真相,卻又害怕知道真相。
云沖眉頭輕鎖,盯著神莫測,那一雙幽黑的眸子里,卻不經意地出了幾分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