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第一次見沈庭川。
原本以為沈庭川長得頂多比一般人好看一點,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還能長出花來?
這一看,眼前的男人姿修長,骨相優越,五深邃明朗,是一個眼神就讓人心悸,周都籠罩著生人勿近的霸氣和冷淡,白襯衫下可以窺見勁痩有力的腰,舉手投足都是貴氣。
祝意沒想到沈庭川居然能好看這樣!
但一想想沈庭川一年都不回家,也不知道在外面是做什麼的,說不準早就犯了事回家想躲著……這麼一想,祝意的眉眼間又松快舒展了。
一抬頭看著祝佳音,這死丫頭怎麼嫁過去一年了還這麼好看?
那紅子扎眼極了,下班后祝佳音嫌辮子繃得頭皮疼,特地松開了,找了一條碎花布當發箍,整個人都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似的。
祝意的心頭都泛著酸,但一想著祝佳音兩口子過得不好,心里就暢快了。
祝意上前裝作親熱地拉了祝佳音一把,聲音卻只大不小。
“佳音啊,這妹夫既然回來了你就好好和他過日子,千萬別被妹夫知道你都做了什麼,不然這日子可咋過?”
一邊說話,還一邊朝著沈庭川方向看了一眼。
祝佳音輕飄飄看過去,笑瞇瞇道:“大姐,你這服不適合讓你,顯黑。”
祝意:……
就知道這死丫頭說不上來幾句好聽的話!
祝母于桂芳看到兒婿回來了,連忙湊上去迎接,“怎麼說回來就回來?都不打聲招呼!”
祝意冷哼一聲,“恐怕是還在怨恨我們讓和沈家結婚,恨著您呢。”
于桂芳臉上的笑容頓時就下去了。
沈庭川冷眸一掃,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祝佳音。
心里卻泛起繞繞的怒意,之前祝父上門迫他娶祝佳音才愿意給他開介紹信,否則就不讓他順利到崗上班,難道他們都忘了嗎?
這樁婚姻,原本就是個錯誤!
祝佳音笑道:“我之前生氣,那是我不了解我們家庭川,現在他回來了,我們也說開了,以后一定好好過日子。”
聽這麼說,于桂芳樂得齜牙,“真的?那好啊!”
祝意本不相信,聞言撇撇。
祝佳音會忍沒出息的丈夫和兩個拖油瓶孩子?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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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川把手里提著的東西遞給于桂芳,祝佳音認得出來都是前幾天下雨買的菜。
拿來給于桂芳也是好事,放在家里壞了可惜,而且也比空手上門好。
“哎呦,你這孩子,好不容易來一次,怎麼還帶東西?快進屋吧,今晚你們就留在這?”
祝佳音剛想說不了,就聽到祝意跟著開口,“是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都不留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怨恨爸媽呢。”
這一茬是過不去了。
于桂芳拉著祝佳音的手,“佳音,媽剛做好了飯,你們就留下來吃了飯住一宿再回!”
祝佳音想了想,對上于桂芳期盼的目,還是沒忍心拒絕。
“行,正好我要在我屋里找點東西,就留下來吧。”
于桂芳是祝父的再婚妻子,頭上還有祝意和祝棟梁兩姐弟,于桂芳進門后又生下了原主和祝家興兩姐弟,一家子住在一起難免有。
祝意和祝棟梁沒給于桂芳娘仨使絆子,后媽不好當,于桂芳也經常為了討好祝意和祝棟梁委屈了原主兩姐弟。
祝意能當著沈庭川的面揭短,無非也是為了看原主的笑話。
不得看原主過得磕磣可憐的模樣。
一家人進了屋吃飯。
坐上桌后,祝父和祝意的丈夫何大奎才從房間里出來,上了飯桌。
看到何大奎,祝佳音就明白祝意怎麼在這了。
何大奎是軍,每年假期,每次回來的時候祝意都會把他帶回家炫耀,生怕院子門口的狗不知道嫁得好。
何大奎看了沈庭川一眼,先是打了招呼,再是一愣。
這妹夫,看著氣度不凡,不像是妻子說的那樣沒有出息的混子,怕是消息有誤。
祝父看到沈庭川三兄妹,也很高興。
他就擔心祝佳音想不開,不愿意和沈庭川好好過日子,看到他們一家一起來了,祝父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祝意夾起一筷子菜,挑眉道:“佳音啊,你多吃點,你家條件不好,恐怕吃不上這些!”
“謝謝大姐,你說得對。”
祝佳音站起就把一盤子紅燒排骨從祝意面前端過來放在了沈遠山面前,“遠山,快謝謝你意姐。”
沈遠山咽了一口口水,“謝謝意姐。”
祝意:……
這個討人厭的臭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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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桂芳趕出來打圓場,連續夾了好幾塊好給祝意,“你也吃,都吃。”
祝意翻了個白眼,“你別用自己的筷子給我夾菜,都是口水,臟死了!”
于桂芳局促地了手,尷尬地坐下了。
祝意姐弟倆認為于桂芳是足的第三者,對于桂芳一直沒有好臉,原主從小到大聽到最多的話就是要讓著姐姐和哥哥!
祝佳音慢悠悠道:“姐,這些菜我們都夾了幾筷子,這麼看你是不是在吃全家人的口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