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丫頭定不是故意的。”
傅蓉上阻攔,可人早已站在一旁,等著看江月會被如何發落。
卻不知這話落在蕭云笙耳朵里,如同火上澆油。
目微冷冷笑了一聲:“呵,不是故意?”
他自小被養著,大多時間都是在軍中和那些糙老爺們在一起,對院和夫妻男之事都不大通,但也聽下面過親的隨從說過,妻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鬟,很多都是一同備下的通房。
他從無納妾的想法,對傅蓉這個妻子也算滿意。
兩人剛親,正是磨合的時候,可這丫鬟從昨日起在他面前便頻頻鬧出些靜。
若說前兩次不是故意,他信。
可明明見著新婚主子關門在房里,還在門口聽,還說不是心懷鬼胎,只怕鬼都不信。
這樣的丫鬟從前蕭家也不是沒有過,大多都仗著樣貌想法設法勾引,不是不小心端茶倒在了主子上,就是不小心撞進主子懷里,一來二去眼神就勾了,人也抱在了一起,一夜當上了主子。
可得逞就開始恃寵而驕每日為了爭寵,用上百般手段攪和的家宅不寧,蕭家也是因為這兒才落寞了兩代。
他斷不會重蹈上一代的覆轍。
“不是故意三番兩次端不住茶盞?不是故意你躲在外面聽?”
江月心里不住地發苦。
不管是聽還是倒水,都是傅蓉潑在頭上的污水。
可說出來誰會信當主子的在這樣的事上污蔑奴才。
更何況……
還有事求著傅蓉,若是連都得罪了,才是徹底萬劫不復。
瞧見他后傅蓉遞過來如刀鋒一般的目,邊的話轉了又轉,只剩一句蒼白無力的:“求將軍饒命。”
蕭云笙看著瑟地跪在那,還沒罰便一副楚楚可憐,更覺得是刻意營造的狐模樣。
可目凝到一,不由得出了神。
眼前的子腰肢匐于地盡顯,從領出一節藕般的白皙,一如昨晚把玩如玉的脖頸,滿心的怒氣驟然消散,只剩下驚愕。
他竟將和妻的旖旎畫面同眼前的丫鬟聯系在一起。
這麼多年修養的心境,竟被個小丫鬟攪。
“夫君,可想好怎麼懲罰了?”
蕭云笙回過神,方才的不悅煙消云散只剩下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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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丫鬟,你好好教教規矩。”
扔下話,又從懷里拿了個什麼丟在桌子上,像是怒極了拂袖而去。
逃過罰,江月如釋重負了把額上的汗,剛想直起,可早就嚇得綿無力。
瞧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傅蓉不屑冷哼,轉而拿起蕭云笙留下的瓶子聞了聞認出這是宮里才有的活化瘀良藥,千金難求,比起昨日賞江月的那個不知好了多。
蕭云笙從飯廳回來拉著就上榻,竟是為了給上藥。
轉眸盯著江月,心里卻不由猜想這兩人夜里是如何顛鸞倒,又是如何的眷深,竟讓蕭云笙舍得拿出這藥來。
哪怕知道,這藥是給‘’的,傅蓉也高興不起來,還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不爽。
緩緩俯下子,把那瓷瓶在江月的臉上,慢條斯理地上下地滾:“昨兒在床上,他讓你喊他什麼?”
那瓶子冰涼,對上傅蓉似笑非笑,就像一把懸而未落的刀,橫在心頭。
江月回憶了一會,才想起那昏沉間的記憶。
吞咽著口水道:“笙郎……”
“笙郎?呵……”
怕傅蓉語氣不善,江月磕磕連忙解釋:“只喊著一聲,奴婢只當是將軍一時興起,并不是故意瞞的。”
傅蓉點著頭,也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
將手腕出來出那剛得的鐲子,“好看麼?”
寶玉人、相映相輝自然是好看的。
江月不準什麼意思,愣愣地點頭。
不是為了恭維傅蓉,不說家世,單說樣貌,侯府嫡早就是名京城的才貌。
蕭家雖新貴正紅,模樣俊朗,但格冷漠獨來獨往,也沒什麼渾厚的家底。
興許也是因為這兒,傅蓉才找來應付️事。
不然實在想不通,怎還會有子主將夫君拱手讓人。
還在愣神,傅蓉摘下新鐲子,抓著的手往上套去。
這鐲子雖比不上傅蓉娘家那些更名貴的,但只其中的寓意就名貴異常,不是能沾染的。
只掙扎了幾次,鐲子依舊被強行套在手上,雖不如在傅蓉手上富態,也別有一番風。
傅蓉滿意地點頭,手指微微敲著床沿,思索起來:“好看。可我總覺得了些什麼。”
“自然是因為奴婢不配,了小姐您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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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急忙就要摘下,又被呵斥得不敢。
“別。”
傅蓉歪著頭,目上下打量了一番,轉頭跑到梳妝臺前,不知在翻什麼東西。
從前在侯府,只聽在小姐邊伺候的丫鬟說脾氣古怪,偶爾不小心整死一兩個丫鬟,抬出去埋了也是常有的事。
江月只怕傅蓉這會想出什麼折磨的法子。
戰戰兢兢抬著手腕也不敢隨便放下。
妹妹的病還沒治,不管什麼都得堅持,可江月也怕,怕還沒等到星星,先被折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