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那邊平安脈已經診完,和上次一眼,怕將軍憂心,老太君特意讓老奴跑一趟,只說讓您好好照顧夫人,不必特意去那跑一趟了。”
蕭云笙點著頭,目時不時看向后閉著的門,有些心不在焉。
安嬤嬤只當是傅蓉生病,他心不好,急著回去照顧。
只是想起后面要傳的話,面突然一凝,猶豫片刻,“還有一事……”
等蕭云笙再回到房里,渾沾滿了刺骨的寒意。
猶豫片刻一把扯開床幔。
傅蓉好似驚醒般,猛地拿掉頭上的帕子,瞪著眼無辜地看著他。
“夫君,怎麼了?”
床上依舊是他的妻。
蕭云笙著眉心,只覺得他實在是瘋魔了。
可視線落在放在被子上的手,眉心重新皺起。
“你的鐲子。”
話音落下。
就見傅蓉從枕頭下拿出那雙鴛鴦鐲在他眼前晃了晃。
“妾怕病著腦子混沌,若是不小心磕了了這鐲子就不好了,這才摘下收起來。”
說著將鐲子遞到蕭云笙眼前。
“怎麼了夫君,是不是老太太要看這鐲子?只是我子不適,江月那丫鬟我放一天假回去見妹妹,蘇嬤嬤也還沒回來,所以只能求夫君替我送一趟。”
原來那丫鬟回家了。
腦子里一閃而過那總是小心翼翼垂著頭的影,蕭云笙搖頭。
愈發覺得自己魔怔。
手將鐲子重新收在枕下。
“你……”
目落在傅蓉憔悴的面容上,原本想說的話停在嚨。
蕭云笙轉頭將東西放下:“我去廚房看看藥熬好了沒。”
聽著這人腳步聲徹底遠了。
傅蓉面上笑容瞬間消失。
快步走到柜前,將江月放了出來。
還好傅蓉一開始就躲在屋里,這才找到機會將人換了回來。
兩人都驚魂未定。
江月不敢耽誤,快步回到自己住,躺在床上悶著頭,頓時便失去意識。
睡了個昏天黑地。
等再睜眼。
江月渾輕飄飄的,嚨又苦又酸,連站都站不穩。
直接從床上摔下去。
好在桌子上還有之前煮好的水,一口氣喝了半壺,江月這才覺得嚨干滋味好了些。
換了服,出了院子。
卻沒在傅蓉屋子里見到人,整個院子靜悄悄的。
江月準備出去找找,一出院,蕭府的管家正巧迎面過來,見了,連連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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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丫頭不是探親了麼。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瞧見你進門?”
江月打著哈哈。
那日傅蓉和蕭云笙說回家時,早就燒的渾渾噩噩,模糊聽了個大概。
并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蕭管事許是好不容易見著個可以分八卦的,拉著江月不肯松手。
“你這丫頭回去的不是時候,正巧夫人病了邊缺人,偏你和蘇嬤嬤都不在。不過這兩日滿京城都傳遍了。都知道咱們府里的將軍是如何疼夫人的。不僅親自接送太醫,就連熬藥這種小事也要親自去廚房看著。我聽安嬤嬤說,那日咱們將軍連聽匯報老太太脈象如何,都心不在焉的。”
“你是說。小姐病了已有兩日了?”
江月眨了眨眼睛,輕聲道。
蕭管事見魂不守舍,還以為是擔心主子,不免對江月增了不好。
“是兩日,不過已經大好了。倒是你,怎麼又瘦了這麼多……哎你這丫頭話還沒說完,去哪?”
江月匆匆打了聲招呼,便在府里四找著傅蓉的影子。
可臉上譏諷的始終沒落下。
這一場風寒。
鬧得整個蕭府沸沸揚揚,傅蓉更是出盡風頭。
而這個真正風寒的。
倒在屋里,生死不明,自生自滅了兩日。
第17章 姐妹見面
沒走幾步,便看見一前一后兩道影從花廳里出來。
兩人時不時對視,說著什麼,逗得傅蓉捂著,笑如花。
任誰看了都是一對恩夫妻。
蕭云笙穿著巡防的服,同代著傅蓉什麼后,點了點頭,前腳剛離開,后腳門房送進來一封信。
江月急忙躲在拐角,估著人走了,重新探出頭,正對上傅蓉。
“看夠了麼?”
江月收回視線。
傅蓉不知何時走到后,意味深長將手里看完的信疊上放好。
上下打量了江月一番,嫌棄搖頭。
“又瘦了這麼多,若是材干癟癟的,別說夫君會不會滿意,你又如何裝扮我?”
“姑爺知道‘夫人’風寒,便是夜里察覺瘦了也是正常,如果還像小姐這般,只怕姑爺才會察覺到異樣。”
江月不假思索口而出。
隨后猛地捂住了。
這樣冒犯的話怎麼會從口中說出來的。
星星還在傅蓉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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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傅蓉只冷哼一聲,并沒有怪罪。
咬了咬,江月按捺不住,匆匆開口:
“小姐,今日我能不能見到妹妹?”
原本那日就該見到星星的,若不是為了這場風寒,星星也不用多擔驚怕兩日。
原以為還要懇求傅蓉片刻,沒想,傅蓉轉就往外走。
見還站在原地,回頭不耐催促:“走啊。不是急著見你妹妹麼。是你自己昏睡了兩日,不過好在你命大。若你真病死了,手里著這個丫頭還真讓我為難。”
江月半信半疑跟著進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