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年他也沒怎麼關注過這個妹妹。
“大哥,我聽說城里供銷社要出售一批瑕疵勞布白線手套,不要票,但是要戶口本才能買,一人只能買兩雙。”
許向暖在賭,賭許向東本就不了解供銷社有沒有勞布手套賣的事。
聽到這事,許向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握住許向暖的手激道:“那你可要幫幫大哥啊,你也聽見了我這沒有新服不了差。要是有了勞布手套織了個小娥肯定高興。”
了,就等許向東這句話。
許向暖住心的狂喜,有些為難地開口,“但是我手里沒有戶口本啊,要是被媽知道了肯定不會讓我買給小娥姐的。”
許向東也知道這件事的為難之。
要是被媽知道了有勞布手套,一定是留給許向南那個煩人。
“向暖,你放心,戶口本我知道在哪里,大哥現在就去給你拿過來,我保證這事誰也不會知道。”
許向東說完就腳步匆匆往家里跑,生怕自己跑慢了許向暖后悔不幫忙了。
許向暖在心里狂笑出聲,用手指比了個耶,覺得自己真是有個極其聰明的腦袋。
許向東跑得快,還沒十分鐘手里就拿著一本戶口本跑了過來。
許向暖手指微地接過這本像作業本的戶口本,翻開一看,里面都是有繩子串上的活頁。
連翻了幾頁,終于找到了許向暖的名字,這下真的是穩了。
東西到手了,許向暖也承諾買到手套馬上就送來。
告別了許向東,許向暖走到了大路邊上,看看四下無人后就把自行車從空間里拿了出來。
等許向暖回到家的時候正是下班點,胡同里的家家戶戶都冒起了白煙,飄起來飯菜香。
許向暖心頭也掛著兩個孩子,急忙先去王蓮家還了自行車。
許向暖和王蓮寒暄了幾句,看到王蓮臉上帶著為難又猶豫不肯開口的樣子,許向暖打趣道:“蓮姨,時年說您就跟他親媽一樣,您這親媽對我這個兒媳婦有什麼不能說的?”
王蓮突然就被許向暖給逗樂了,出手指點了點許向暖的額頭,不過心里確實也放松了下來,“那蓮姨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二嫂子都沒孩子得哇哇哭,可把我急得里都是泡,我想問問你娘家有沒有換蛋的。”
Advertisement
說是換其實就是買。
農村里家家戶戶都養了兩只,不能養超過五只,養多了可是要被割資本主義的尾的。
所以農民一年到頭也就靠著這點屁銀行掙點錢而已。
許向暖突然從中看到了點商機,但是也沒一口就應了下來,只說明天回娘家問問看。
就這已經讓王蓮激連連了。
兩人又聊了些轉戶口的事,王蓮答應等明天去辦公室開個證明拿給許向暖。
許向暖是一路打著招呼進大門口的,一進大門口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腦袋湊在一個籠子前不知道在看什麼。
“小梅,媽媽回來了。”
“媽媽~你看,大黃下蛋了。”
“許姨。”
江梅雙手合攏,手心里躺著一枚小小的野蛋,小心翼翼地朝許向暖走了過來,小臉上的欣喜極其耀眼。
“哎呀,還真是,那就不吃它了,留著下蛋吧。”許向暖笑著道,果不其然地看到兩孩子臉上松了一口氣的表。
“回來啦?吃飯吧。”在廚房聽到靜的沈時年拿著鍋鏟走了出來,還是如昨日一般灼熱的眼神看著許向暖。
“好,正好我再給孩子們蒸個蛋羹。”許向暖低下頭,找了個借口進了廚房。
今天的晚飯還是盛的,有中午剩的15個餃子,還有一小碗蛋羹和沈時年熬的小米白菜粥。
兩個孩子碗里各放了4個餃子和半碗蛋羹,剩下的餃子全在許向暖碗里,沈時年捧著碗喝著粥正香。
“吃,別給我!”許向暖手速飛快地把三個餃子撥到沈時年碗里。
還沒等沈時年拒絕急忙換個話題。
“小秀小梅為什麼不上學?”
第十三章,給孩子打個樣
沈時年夾餃子的作一頓,不痕跡地看了一眼沉默下來的江秀。
“去過,小秀不喜歡就沒勉強。”
不喜歡?怕不是被欺負了吧?
小孩子之間也是有小團,不是土生土長的江秀和江梅被排斥也是正常的。
“小秀,你想不想去上學?”許向暖放輕了語氣問道。
江秀低著頭眼眶憋得通紅,手心死死握著筷子一聲不吭。
“媽媽,我們不去上學。蘇有銅是壞蛋,他欺負姐姐。”江梅腮幫子鼓鼓的,握著的勺子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氣得像個河豚一樣。
蘇有銅?那不就是大雜院里的孩子麼?
Advertisement
大雜院是一座兩進的四合院,里面大部分都是棉紡廠的職工,一共住了八戶人家39口人。
沈家住的是前院的東面的三間半房,西面四間房住著兩戶人家,一家是白大娘一家四口,兒子趙斗,兒媳婦孫月還有小孫趙田甜。
另一家是就是江梅說的蘇家,蘇家一家子寡婦,蘇大娘中年喪夫,老年喪子,多虧了兒媳婦梁芳肚子爭氣五年生了三個兒子,蘇有金,蘇有銀和蘇有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