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決定:“這次就給眠眠。阿雪就當是對你的懲罰,只要你能反省自己,大哥會再給你找一枚來修復異能核。”
烏行雪淡淡道:“不必。”
烏序南皺眉。
烏雨眠道:“大哥你不用在意我,反正我從小到大吃苦都習慣了,不過是一條疤沒什麼的。”
沈馳和烏序南眼中閃過心疼愧疚。
烏雨眠狀似天真道:“外面的人都說,憑姐姐的功勞,就算想坐咱們父親的位置都坐得得。”
“如果沒有姐姐,哪來咱們現在的好日子,我們該謝謝才是。
源核就讓給姐姐吧!”
烏行雪聽到這話心中一沉。
這個搞事!
“咱們烏家能有現在的日子是靠我們自己爭取來的!不是某個人的功勞!”冷厲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有些人不過是仗著有點本事就四宣揚,尾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烏行雪轉頭,是父親烏盛和母親沈纖回來了。
烏雨眠是算準了烏盛回來的時間故意的。
當初烏行雪堅持讓烏盛將自家烏氏基地合并到方立安全區,也因此,烏盛才在安全區居高位,分配到一棟小別墅。
但最開始,烏盛是堅決不同意的,他本不相信烏行雪的決策,在發了巨大的爭吵后他才勉強同意。
而事實證明,烏行雪的決策是對的。
同樣也證明,烏盛錯了。
高傲自負還大男子主義的他哪能得了這種結果。
在烏雨眠的挑撥下,對烏行雪的芥越來越深。
烏盛問:“你們在吵什麼?”
沈馳快說了一遍。
烏盛對烏序南說:“這麼珍貴的東西當然要給你親妹妹,省得有人真治好了再來害你妹妹。”
“不是一家人終歸不是一條心。”
烏行雪目劃過烏盛消瘦不算寬闊的肩背。
時曾坐在那里,兩人在花園里歡聲笑語,仿佛還能聞到花的芬芳。
烏行雪最后看向沉默的母親沈纖,曾經每天晚上都會給講故事,給梳漂亮的頭髮,扎上一朵小花。
但現在卻沒替說一句話。
原來不是一家人啊……
烏行雪目像利劍,直指烏盛:“末日發的時候,我護你們一路周全,如果沒有我,你們都走不出烏氏莊園。”
“就連建立烏氏基地那也是我的功勞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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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行雪輕嗤一聲,“現在安穩了,你跟我說不是一家人了?那只能說我這幾年的無私奉獻都喂狗了。”
烏盛臉上怒氣浮,“誰教你這麼說話的!?越來越沒教養!”
“就憑你嫉妒暗害眠眠,我就該嚴懲!沒有烏家你還能站在這跟我頂!”
“孽障!我就算讓你去死你都得聽著!”
烏行雪心中淺薄的意在烏盛的怒斥和幾人的厭棄中很快被抹平。
上輩子作為孤走過槍林彈雨的雇傭兵,就沒有過家人。
任務失敗被人殺死后突然來到這個時空了嬰兒,還有了五個寵自己的哥哥和疼自己的父母,像一場夢。
彌補了想要家人的憾。
而這場夢早該在烏雨眠回來的那一刻就該醒了。
烏行雪緩緩道:“我欠你烏家的養育之恩已經還清了,往后我們同姓不同家。”
烏序南詫異道:“阿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要跟我們斷絕關系?”
烏行雪:“是。”
烏序南心中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烏盛氣極反笑:“好好好!你讓走!養不的東西!”
烏雨眠眼睛一轉,“姐姐你別惹爸爸生氣了,你就算要走也不能就這麼走啊,總得收拾些東西再走。”
烏盛被提醒到了:“收拾什麼!這個家里的一切都由我做主!都跟咱們斷絕關系了,這房子里的一針一線都跟無關!”
“你不是要走嗎?趕滾!我們烏家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烏行雪險些被氣笑了。
都這時候了烏雨眠還不忘挑撥關系。
一家子都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真夠蠢的。
原本也沒想拿什麼,因為本就沒多東西。
但他們都將自己到這個份兒上。
要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自己的腺。
烏行雪:“不讓拿東西,廁所總能讓我上一個吧?”
幾人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烏行雪就朝著一層公衛走去。
沈馳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去看著!咱們家的一切都是姑父的!可不能被這小白眼狼帶走!”
烏雨眠怎能錯過這種好戲,一邊說:“表哥,你別太過分了呀。”
一邊跟上沈馳。
見烏行雪真老老實實進了一層衛生間,沈馳道:“一定是想拖延時間,這麼拙劣的伎倆能騙得過我這雙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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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出來求,眠眠你看我怎麼辱,真是長本事了,竟然敢跟你搶東西!”
烏雨眠敷衍的勸了兩句,目灼灼,就等著看好戲。
烏行雪關上門,臉上帶出惻惻的笑。
“等著瞧好吧!”
意識進空間,本想找個趁手的工,卻沒想到空間竟多了原本不存在的東西。
意念一,一截手掌長,手腕的超大牙出現在烏行雪手中。
烏行雪滿臉震驚,“什麼玩意?這不是我的啊!”
但卻發現這牙意外的趁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