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蒼看著又開始嘮叨的阿穆,眼中沒有毫不耐,“放心,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阿穆后長尾急速甩,神氣憤,“還沒事?!要不是藥,你那天就已經死了!都怪飛狼和赤狐!竟然聯手襲,險卑鄙!”
“要是讓我逮到機會,一定了他們的皮!”
“我們人向來明磊落,他們為滅了咱們穹虎族竟想出這樣下作的招數!”
“令不齒!”
人各個部落雖然經常發生沖突,但所有人都崇尚面對面憑借強健魄取勝,唯此方彰顯真正的實力與尊嚴。
他們都多年沒見過搞襲這樣的險招數了。
“要不是老族長他們被害,咱們也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阿穆說完臉一變,滿是擔憂地看向赫蒼。
赫蒼垂眸,后更為壯更鮮明的長尾甩了甩。
老族長是赫蒼父親,一個月前,按慣例要為即將到來的冰寒期做準備,為爭奪更多水源和食,發了多部落戰役。
族大半年輕戰力都跟隨老族長走了,而赫蒼作為下一任族長必須留守族。
往年穹虎部落損失最小,但這次卻發生了意外。
老族長戰死,帶出去的族人也只回來半數,還個個重傷。
損失慘重。
穹虎部落剩下的大多都是年、老,年輕戰力所剩無幾。
所有族人本顧不上哀痛,因為跟著就是飛狼、赤狐兩部落突然聯手趁夜襲。
赫蒼為守住族人重傷。
穹虎族占據了最好的領地,周圍幾個部落覬覦多年,如今終于等到機會,都守在他們領地外寸步不離。
他們現在唯一忌憚的就是赫蒼,赫蒼是這一代最驍勇強橫的戰士。
在他們眼里,只要重傷的赫蒼一死,就是進攻之時。
赫蒼從外表看似乎只有腹部三道傷口,但這傷口卻極深已經傷到了臟。
更是有不同程度的骨折,非常嚴重,即使用了他們族的藥,若是中途不好好養護也隨時會有喪命的危險。
更別提眼前眾部落本不會給他這麼長的恢復時間。
著傳來的陣陣痛楚,赫蒼面上沒出分毫,冷靜分析著。
“他們最多等三天。”
他傷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要不是有藥續命,他也就能活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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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咱們傷藥不足,這點時間也不夠戰士們恢復傷勢啊!還有族長您……”
阿穆尾甩起發出破空聲。
“飛狼部落一直覬覦咱們的崽,若是我們族人落到他們手里,一定會盡凌辱!”
赫蒼神鎮靜,聲音沉穩有力,“傳令下去,三天后是我們穹虎部落生死之際,讓所有人都要養好神,到時候我會帶領族人共同抗敵!”
“阿穆你去選幾名機靈的青年族人還有崽,讓他們做好準備。”
“三天后,我們拼死送他們出去。”
赫蒼眼中閃著,那是不屈服的火焰,“即使我們戰死,但只要有一個族人活下來,遲早有一天,年輕的族人也能再次帶領我們穹虎部落回來復仇!”
“我們穹虎部落就算死,也得是死在戰場上,而不是被他人折辱!”
阿穆眼中發出巨大的亮。
沒錯!坐以待斃,等待最后一刻到來,等到聽族人們的哀嚎,那不是他們穹虎族!
這就是所有族人都絕對忠誠于赫蒼的原因,不管在什麼樣的困境中,這位年輕的族長都有讓人重新振的力量。
赫蒼挑眉笑道:“讓族人不用省著了,該吃吃,別便宜了其它族。”
阿穆離開,赫蒼上頓時彌漫出淡淡死氣。
他拿出指環天地中的紙鶴,神疑。
“這是又是什麼?”
一,里面似乎還有什麼東西。
赫蒼不知道什麼是紙,但知道這東西很脆弱。
他小心將其拆開,得到了一枚小小的白片狀。
赫蒼看到紙上還有圖案,于是仔細分辨著。
“好像是……崽?”
赫蒼接著又肯定了,就是他十歲時候的畫畫水平嘛!
赫蒼也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原來引起他指環天地異常的,是另一個不知道為何跟他共同連接了指環的,崽。
而崽又用這個白片狀,換了他剛才丟進去的果子。
這時,外有人輕聲道:“族長。”
赫蒼將東西收回指環,“進來吧。”
益族老走進,他因年老掌控力下降,上出更多化特征。
他干枯銀髮上頂著一對髮斑駁的尖耳,長有老年斑的臉側延出幾縷銀白的,而澤暗淡的長尾因為憂慮甩著。
他一看赫蒼的臉,頓時皺眉:“族長,您發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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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蒼半長垂肩的發沿著頭骨編起數條小辮整齊歸攏在頭兩側,完整出他剛毅的臉,更添了幾分異域野。
此時那小麥英的臉上覆著一層紅。
赫蒼毫不在意的異常,只是淡淡道:“發熱而已。”
益族老銀白聳拉的長眉不贊同的蹙起,“而已?”
他掃了眼赫蒼腹部猙獰的傷口,“等后半夜你會燒得越來越高!”
“本來你傷勢就嚴重到幾乎喪命,不盡快退熱,興許都撐不到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