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誒呦幾聲，“肯定臼了！好疼啊嘶——”
烏霽云臉上霎時間云布。
“烏行雪，道歉！”
烏行雪拳頭驟然收，著對方俊秀的面容眼前閃過一些畫面。
“二哥，雖然是對方先手的，但我也確實還手跟人打架了，你為什麼不罵我啊？”
“阿雪做得對，被欺負了就應該狠狠打回去。”
“更何況二哥相信你不會仗勢欺人，所以就算是你先手也沒關系，二哥永遠相信我們阿雪，永遠站在你這邊……”
烏行雪抿了抿。
‘永遠’也是有保質期的。
烏行雪：“你連前因后果都沒弄清楚，就讓我道歉？這就是你為指揮的素質？”
烏霽云角勾起譏諷的弧度，“呵，哪次你無辜了？”
烏行雪的拳頭瞬間松開，角同樣勾起譏諷的弧度。
兩人對視著，有些爭鋒相對的意思。
烏霽云是烏家幾個兄弟中容貌最出的，偏偏從小就板著張臉。
烏行雪就喜歡追著他逗他，每次烏霽云都會破功，最后眉眼彎彎地笑起來，無奈地看著。
那時候的烏行雪從來沒想過，這個不茍言笑只對綻放笑容的二哥，有一天會對出這樣譏諷不屑又鄙夷的笑。
見烏行雪不認錯，烏霽云心頭浮起一層無名火，聲線又低兩分，上釋放出迫人的氣勢。
“我們烏家從不做仗勢欺人的事！父親也決不允許你在外敗壞我們烏家名聲！”
烏霽云早早出門，現在通訊不便，自然是不知道烏行雪已經跟烏家斷絕關系的事。
烏行雪噗嗤一笑，烏霽云要是知道他三弟做過什麼，恐怕就說不出這話了。
不過烏凌的事整個烏家也就只有知道。
烏霽云只當發癲，冷道：“如果你還是烏家人，現在立刻道歉，然后滾回家反省！”
烏行雪沉下臉，“我已經離開烏家不是烏家人，請你以后對我放尊重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烏霽云被眼中的冰冷鎮住，而后：“烏行雪你胡鬧什麼？你威脅我？”
烏行雪呵了一聲，“耳朵塞豬了？這麼近你都聽不清？好話不說二遍。”
圍觀者嘩然。
“烏行雪不會真離開烏家了吧？一個養竟然敢這麼跟烏指揮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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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不打算回烏家了啊！”
烏霽云氣得眼角直跳。
烏行雪怎麼敢的？
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烏霽云徹底被激怒了，摘下腰后的鞭子，“烏行雪，你道不道歉。”
烏行雪被氣笑了，原地踏了兩步，隨后垂頭猛地往前沖。
余中有人比更快，炮彈似的就飛過去了。
秦細一，下盤極穩，手一拐就敲在烏霽云頭上。
“砰”一聲！發出腦殼被敲擊的脆響。
眾人：！！！
下一秒，烏行雪也到了，一頭槌就撞上了烏霽云的口。
烏霽云連遭重擊，手上鞭子都掉了，噔噔噔后退好幾步才穩住。
眾人：臥槽！！！
烏霽云緩過來巍巍地指著烏行雪和秦老太，“你、你們……”
秦張口大罵：“你什麼你？！我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竟然不分對錯，小雪還是你妹妹呢你上來就罵！”
“我呸，就你這種人狗不分的畜生，也配當小雪的哥？小雪就該跟這種玩意兒斷絕關系！省得哪天被他瘟到！”
烏行雪在心里的，眼淚嘩嘩的！
“秦，罵的好！”
秦這才是懂得知恩圖報的正常人啊！相比烏家那幾個就是純純的白眼狼！
一個月前異能核破碎的那場戰役中，在去救烏雨眠之前先救了秦的兒子。
只是後來秦的兒子在外出做探索隊任務的時候還是不幸死亡了。
而秦的老伴兒也在半年前走了，從此就剩下了老太太一個人。
周圍人都看到了烏霽云剛才被人合揍的場面，他一時間氣得簡直要暈過去。
強撐著面道：“你們竟然敢公然對指揮手！我要送你們進稽查！”
稽查部就相當于末日前的街道辦事和警察局，沾邊兒的都管。
安全區不允許打架斗毆，違令者會到稽查的懲罰。
秦毫不懼，“那我也得先告你個污蔑！”
“我這房子還有一周才到期，他們收了人的賄賂要提前將我趕走，還要手，小雪這是樂于助人拔刀相助！”
烏霽云怔住，再一看三個管理者心虛的樣子，頓時明白了，這老太太說的是真的。
他沒想到這次烏行雪竟然真無辜！
周圍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讓他如芒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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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行雪品味著他變換的臉，心中驚奇暗爽。
烏霽云最好面子，一輩子都為了那張臉活著，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跟當眾他子沒什麼分別。
烏霽云咬牙瞪了眼誤導他的三個管理員，又對烏行雪說：“你害了眠眠多次？你自己行事不端還怪人誤會？”
“別以為你在外做了件好事我就會原諒你！做夢！”
烏行雪翻了個白眼：“你發什麼癔癥烏霽云？有事沒事，沒事就趕滾！”
烏霽云瞳孔驟，“你說什麼？”
烏行雪：“我說，滾，聽懂了嗎？在這無理取鬧，丟人現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