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烏行雪輕平緩的聲音落在羅婧耳中就好比索命惡鬼的嘶吼。
“你放過我吧!我道歉還不行嗎?”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用我弟弟威脅你!”
“我弟弟已經沒了,我父母就只剩下我了!我要是連胳膊都沒了他們怎麼辦啊?”
羅婧淚水往下淌,臉頰紅腫,苦苦哀求。
比起被敲詐卻氣定神閑的烏行雪,更像個害者。
有人面不忍:“羅婧說得也對,他們家本來就了弟弟一個年輕勞力,要是也沒胳膊一家人怎麼活?要不就算了吧!”
周圍人不住點頭附和。
烏行雪笑盈盈看過去,“好啊。”
“那既然你心腸這麼好,那不如就你替吧。”
瞬間鑒定大廳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眾人就想看個熱鬧,充個好人也行,但這火要燒到自己上就不妙了。
烏行雪環視一周,眼尾的弧度都帶著冷意。
“或者有誰想當個大好人,給我一個月一萬聯合幣,我就放了。”
眾人一愣,差點忘了。
是羅婧先開口要聯合幣,才有了後來的賭約。
一條胳膊換每月一萬聯合幣,如果羅婧賭贏了,那賺大了!
只不過輸了罷了。
第一個開口求的人面尷尬地往后退了退,生怕被人推出去替羅婧。
羅婧慌了,都這麼求饒了,烏行雪是一點都不心也不心虛。
羅婧見沒人敢幫自己,干脆破罐破摔,“不就是能容的果子,算什麼特殊效果?!賭約不算數!”
“你一定早就知道那果子的效果,故意給我下套!”
沈馳在門口只約聽到什麼容效果。
正適合眠眠!
“誰鑒定出了容效果的果子?我沈馳要了!”
沈馳昂首踏著大步走進大廳,后跟著五個隊友和烏雨眠。
結果他豪氣萬丈的話本沒人答,沈馳腳步頓住,相當尷尬。
他這才注意到大廳的氛圍相當詭異。
“阿雪姐姐?”烏雨眠小聲驚呼。
沈馳也看到了站在中心的烏行雪,瞬間皺起眉。
烏行雪一向不服,沈馳從小到大幾乎就沒見過低頭。
一想到對方低頭求饒,找他撒的畫面沈馳就忍不住興。
結果等了一宿,竟然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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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到家里彌漫的臭氣,沈馳更氣了。
多大點事兒,不就是姑父說了幾句嗎?
這麼大的人竟然還頂鬧脾氣!還弄花馬桶!
甚至現在又用不回家當威脅!
真是反了天了!
“烏行雪!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沈馳也不能在眾人面前說家里被那啥淹了,只能埋怨道:“你知不知道姑姑昨天為了等你一晚上都沒睡!你還有沒有良心?”
烏行雪心中微微一。
養母沈纖一向溫,對路人的苦難都會報以同。
一夜未睡,大概只是對養的習慣吧。
烏行雪已經學會不對烏家人的任何行為自作多。
沈纖已經很久不曾對出溫安的微笑。
看著烏行雪的眼中沒了,只有淡漠。
像個無關的看客,在烏行雪和烏家人發沖突的時候不發一言。
在烏行雪最需要支持的時候回避了的目。
溫和有教養的沈纖做不出呵斥責罵的事,但視而不見就是最狠厲的手段,足夠將烏行雪扎得遍鱗傷。
烏行雪見沈馳眼下掛著的大黑眼圈,“你不也一夜沒睡?”
幸災樂禍的笑,“哦吼,難道是被熏的?”
沈馳:“放屁!我就是單純睡不著!”
烏行雪敷衍,“嗯嗯是,你是為了看我笑話嘛。結果一晚上都沒等到,失死了吧?”
沈馳眼角一跳。
小心思被對方當眾穿。
沈馳磨著后牙恨不得咬死烏行雪,他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麼當眾落他面子!
換了眠眠就不會。
連眠眠十分之一的乖巧懂事都沒有!怪不得這麼不招人喜歡!
沈馳口而出:“誰知道你跟哪個男人鬼混!不知恥!”
烏行雪差點被氣笑了。
沈馳向來說話不過腦子。
從小到大要不是自己常提點,就憑他這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還臭的德行。
早被人打死了。
“沈馳,你牙上有個菜葉。”烏行雪捂著,滿眼嫌惡,“咦~好噁心!”
沈馳瞬間捂,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烏行雪你胡說!我今天本就沒吃菜!”
“嗤哈哈哈以前我怎麼沒發現沈隊長腦子不太好使?”
“呆頭呆腦,看著好像真不大聰明……”
沈馳惡狠狠地看向周圍人,但大家哄哄一片,本分不清是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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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雨眠暗罵沈馳是個蠢貨,嫌他丟人忍不住往旁邊挪了半步。
“你看,親妹妹都嫌你丟人,恨不得離你八丈遠。”烏行雪幸災樂禍。
烏雨眠小臉一僵,一扭頭就看見沈馳略顯幽怨的目。
烏雨眠:……
第10章 眼睛冒綠
“表哥,是阿雪姐姐誤會了,眠眠怎麼可能會嫌棄表哥?”
烏雨眠目誠懇,語氣委屈:“姐姐總是誤會我,表哥你也不相信我嗎?”
沈馳連忙安:“我當然相信你!”
他轉頭惡狠狠看著烏行雪,“你休想挑撥我跟眠眠的關系!你還是死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