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行雪無語。
他覺得遲早有一天沈馳這個蠢蛋會被烏雨眠賣了還替數錢。
烏雨眠,可不是什麼善茬。
烏行雪能看得出,烏雨眠回到烏家這三年,從來沒把任何一個烏家人放在心里,真的當做家人。
想到這,烏行雪突然發覺烏家人跟自己還有點同病相憐的意思。
最終的益者都是烏雨眠。
烏行雪眼眸暗了暗,本來也沒覺得這麼輕易就能挑撥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就是想出出氣。
憑什麼只有烏家人能噁心?
烏行雪雙手抱臂,目玩味,“沈馳,我記得前段時間你去第一安全區的時候,有個富婆還要包養你來著。”
“那你前幾天夜不歸宿,就是去第一安全區跟人鬼混了吧。”
“恭喜恭喜啊!傍上富婆了!”
眾人看沈馳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一細看,寬肩大長,胳膊上鼓鼓,再搭上這桀驁的臉,正是末日前流行的小狼狗那一款!
富婆肯定喜歡啊!
沈馳氣得臉漲紅,“你胡說什麼!我夜不歸宿是因為出任務!我本沒答應那富婆!”
“你一個孩,滿腦子都想的什麼東西?!”
烏行雪冷笑道:“所以你夜不歸宿就是出任務就正經,我就是不知恥?”
烏行雪發覺自己從前就是從家人的角度對沈馳有濾鏡,現在從他人視角來看。
沈馳真不是一般惹人厭。
沈馳一愣。
烏行雪好像……說得沒錯。
他怎麼會這麼想呢?
烏雨眠一看沈馳發愣暗道不好,手拉住沈馳的胳膊,聲音清脆又著的。
“表哥,姐姐昨晚在外一定不好過,我已經想好了,都是眠眠不好,我把源核讓給姐姐,咱們趕帶回去吧,省得媽媽擔心。”
轉頭又對烏行雪道:“姐,你別鬧脾氣了,跟我們回去吧。”
沈馳的思路被打斷,“眠眠你別管!就是活該!本來就是欠你的!”
“你看那樣,本就不理解你的好意!就是個沒心肝的!”
“不配回我們烏家!”
烏行雪冷眼看著沈馳被烏雨眠唬得團團轉。
沈馳這蠢貨都快讓人耍狗屎了。
一點自己的思想都沒有,柵欄里的豬都比他聰明。
烏行雪沒再搭理兄妹深的兩人,看向羅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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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就不用卸下來給我了,給我我也沒地兒放,就打折吧。”
“如果你不手,那我就幫你了。”
烏雨眠眼睛一眨,“姐姐!雖然我不知道這位工作人員怎麼得罪你了,但你要打折的胳膊是不是太過了呀。”
“在安全區是不能私刑的,姐姐你這樣讓大家怎麼看我們烏家人呀,況且我相信大家也都看不下去。”
烏雨眠心中得意,又讓我逮住機會立人設了!
烏行雪你注定只能當我的墊腳石!
烏雨眠等了幾秒,設想中應該附和的聲音并沒有出現,疑地看向四周,發現所有人看天看地。
就是不看也不接話。
這些人怎麼回事?
不應該啊!
烏雨眠不知道在來之前已經有人想當圣父被烏行雪撅回去了。
烏雨眠臉上憐憫的表像假面一樣凝固住,對上烏行雪譏諷玩味的目,心中浮現出一惱怒。
烏行雪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
不過是個被踩在腳底下的廢!
羅婧突然從柜臺后沖出來撲向烏雨眠,像陣龍卷風似的差點給烏雨眠一頭撞倒。
“烏大小姐你快救救我!烏行雪這是要把我們一家人都害死啊!”
“當初您救的那個人是我弟弟,烏行雪已經拋下他了,現在又想要我的胳膊!”
“我家里還有高齡的父母,弟弟已經沒了,我要是再被害了,我父母可怎麼活啊!!”
烏雨眠額角浮起青筋,腹部口被撞得生疼,忍著將人甩出去的沖。
“原來是你弟弟!”烏雨眠面愧疚,“對不起,當初我要是再堅持一下就能救下他了……”
“我替姐姐跟你說對不起。”
烏行雪皺眉,“你有什麼資格替我道歉?”
烏行雪沒再辯解,當初那件事在昏迷醒來后就已經蓋棺定論了。
的罪名已經被烏家人定下,的辯解在外人看來就像跳梁小丑。
想為自己正名,辯解無用。
但烏行雪絕不會任由自己一輩子都背負虛有的罵名。
沈馳:“烏行雪,眠眠是為了你好!你不領也就算了你兇干什麼?”
烏行雪對著沈馳淡淡開口:“煞筆。”
沈馳當場石化。
烏行雪從來沒罵過他!
瘋了!
烏雨眠眼中深藏著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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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得好罵得妙啊!
只有烏行雪言行鄙心思歹毒才能襯托出的好!
罵!多罵點!
烏雨眠半摟著羅婧,羅婧側頭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肩膀上的異植鸚鵡。
“要掉了!要掉了!別我!”
藤蔓纏繞的鸚鵡竟然裂開,說話了!
“啊!”羅婧嚇了一跳。
眾人被突然說話的異植鸚鵡吸引視線。
“剛才烏大小姐進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那個是異植吧!”
這兒的人都經常接變異植,眼也毒。
“形態的異植,能說話還沒攻擊力,真夠稀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