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安全大大增加,也賺得更多。
但前提是,翻譯好用,對方也有這麼多有特殊效果的果子,還得愿意跟易。
烏行雪沒泄氣,想到哪就做到哪,如果這條路走不通再想別的辦法就是。
烏行雪直接把果子換資,正要走的時候劉承突然道:“來都來了,下個月你們烏家的資錢不順便了?”
烏行雪腳步一頓,笑道:“他們烏家人的飯錢,讓他們自己出。”
鑒定大廳那邊,烏雨眠和沈馳一行人像被狗攆了似的,著氣跑出三條街躲進小巷子里。
“這群人都他媽想錢想瘋了?”沈馳衫歪扭十分狼狽。
太邪門兒了。
烏行雪走了以后他本來想追出來說那容果的事,沒想到剛一就被人攔住了。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兄弟倆,衫襤褸當場下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訴說完悲慘遭遇,直接就趴在他們腳底下不起來。
非讓活菩薩真圣母救他們一命。
沈馳正想給他們點看看,就被烏雨眠攔住。
眼睜睜看著烏雨眠笑著給他們轉了兩百聯合幣。
“眠眠你就不應該給他們錢!那兩人一看就是騙子,你給兩百他們竟然還嫌!”
沈馳氣得不行。
后五個了無妄之災的隊友眼中含埋怨。
在他們看來烏雨眠是善良,就是善良的有點過。
甚至有點傻。
烏雨眠大秋天汗水在臉上淌,長髮糟糟的。
見表哥和隊友們埋怨,心中苦,能不知道那些人是騙子嗎?
知道也得裝不知道。
當時都被架到那了,不給?不給他們就說偽善。
那前前后后折騰這麼一大圈不就白折騰了。
烏雨眠累了,就當花錢免災給了兩百。
沒想到這一開頭后面的人就收不住了。
不說衫襤褸,就連著整齊的都一窩蜂地湊上來訴說自己多麼不容易,家里多困難。
他們一行人是拼了命才開人群逃出來。
烏雨眠現在恨不得把害如此的烏行雪活剮!
沈馳看興致不高,以為自己話說重了,連忙哄道:“我沒怪你的意思,就是覺得那些人太過分了。”
“我想他們也就是一時腦熱,明天就沒事兒了。”
真就能這麼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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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雨眠心中不安。
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揚起甜的笑,聲道:“謝謝你表哥,我沒事。”
轉頭對五個隊友,“我請幾位哥哥吃飯吧,聽說平小館今天有新鮮小白菜呢。”
見五人臉上的埋怨褪去,再次對自己親熱起來,烏雨眠才松了口氣。
一想平小館的價,心里又一陣痛。
九萬聯合幣的異植鸚鵡沒了,倒出去二百,現在還得至花一千請這幾個人吃飯賠禮。
今天怎麼就這麼倒霉?!
烏行雪那個掃把星克我!
烏行雪提著資回到秦家,一路上雖然不時有目落在上,但到底沒人冒險。
“秦我回來了!”
“咋大中午的才回來?不,給你留了吃的,快來吃!”
烏行雪剛關上門,就聽到這句。
秦這二層小樓原本就是家小超市,一層是商鋪,很寬敞但不方便住人,原來擺著貨架,現在都空了。
住人的地方都在二層,秦的聲音就是從二層傳下來的。
烏行雪提著東西上樓,就見小廳里的破舊木桌上,擺著兩個干凈的紙包。
紙包里是土豆餅。
旁邊還有一瓶產自安全區沒有任何廣告標簽純明瓶子的純凈水。
烏行雪抿了抿,手中握著的土豆餅干發冷,但卻覺得燙手。
像攥了塊燒紅的炭塊。
土豆餅同樣產自安全區,掌大一小塊,很難吃,剌嗓子,但里面添加了異植提取,能夠一定程度上增加飽腹。
現在資缺,普通人都是一天兩頓,每頓一個土豆餅就夠了。
即使吃不飽也不敢多吃,只要不死就。
秦大概不想尷尬,甚至都沒出來,只是告訴留了飯,怕吃不飽還留了兩個。
老太太孤一人,這個年齡也找不到工作,估計積蓄也所剩無幾,但仍舊想對烏行雪好點。
對這個曾經救了自己兒子的年輕人好點。
不管是可憐也好,報恩也罷,但這份好意都是實打實的,沉甸甸的。
而跟一起長大的沈馳除了怒罵,連問一句現在住哪,吃什麼都沒有。
烏行雪垂著眼,長睫遮住了眼里流的思緒。
過了幾秒,咬了一大口土豆餅,一邊喊道:“秦快來,看我給您帶了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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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行雪向來恩怨分明,別人對好一分就還十分。
烏家人是烏家人,他們沒心肝,但不代表烏行雪就覺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如此,為了他們就把自己封閉起來,怨天怨地仇恨一切。
不值。
明明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好的事等著。
看著拄著拐走來的老太太,烏行雪覺得,或許該好好跟神人談談大量易的事。
秦這小樓不錯,不繼續開店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