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汐也不知輾轉了多久,終于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恍惚間,夢見自己還在現代,睡在的席夢思上,下意識的抱住邊的男人。
在沒發現林復白外面有人之前,陳汐都喜歡抱著他睡覺,像八爪魚似的盤在他上。
即便是後來發現他出軌,兩人分房睡,也要抱著玩偶才能睡著。
多年養的習慣,即便是換了,一時間也難以改變。
翌日。
陳汐睜開眼,盯著面前的膛,和破爛的麻上,上上的酸臭味直往鼻孔里鉆。
猛地推開男人。
林復白扯到上的傷,他悶哼一聲,驀地睜開眼,痛苦地皺眉,瞪著陳汐。
“你干什麼!”
陳汐也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你上臭死了!”
林復白被氣笑了,“你以為你上很干凈?”
陳汐抬起胳膊嗅了嗅,瞬間齜牙咧,好吧,兩人半斤八兩。
從床上爬起來,再次發難,“你居然趁我睡著了占我便宜。”
林復白角一,“難道不是你自己往我懷里鉆?”
“呵,怎麼可能,你上這麼臭,我腦子有病才往你懷里鉆!”
“對,你香得很,我瘸了兩條也要占你便宜。”
……
陳汐張了張,不跟他吵了,氣呼呼地下了床。
“都斷了,還敢這麼兇,分不清大小王了,自己著吧!”
丟下這句話,便出門去洗漱。
為了氣林復白,還特意將水端來屋里,當著林復白的面洗。
陳汐用破布了脖頸,又了臉,又鉆進領了。
林復白:“……”
“陳汐。”他喊了一聲。
陳汐不理他,繼續臉,擼起袖子胳膊。
“老婆……”
陳汐斜了他一眼,“你誰老婆?”
林復白現在老實了,直勾勾盯著,“我也想洗。”
對于一個有潔癖的人來說,當著他的面洗漱,無疑是一種折磨。
陳汐咧一笑,“想洗啊?自己打水去啊,哦,你不會走不了吧?”
林復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還氣。
陳汐洗漱完,準備出門了,“我走了。”
林復白偏頭看向,“你去哪?”
陳汐沒好氣道:“去死!”
除了出去賺錢,還能去哪?
林復白已經習以為常了,就像以前他經常問陳汐,服在哪,鑰匙在哪,在洗手間干什麼這種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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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都會回答他“在我手里。”“在吃屎。”之類的。
“你先等等。”
“還有什麼事?”
林復白沉道,“你難道不好奇那瓶藥是怎麼出現的?”
陳汐瞥了他一眼,“不是從你上帶過來的麼。”
“我都說了不是,而且我肯定不是,所以,肯定是從別的地方而來,既然能出現這種東西,或許能出現別的也不一定。”
陳汐眉梢一挑,覺得他說的似乎有道理。
若不是他帶來的,那說不準,他上有金手指。
“真不是你的?”
“不是。”林復白神認真,不似說謊。
陳汐倒回去,一屁坐在床榻上,“那你說說怎麼來的?”
“你去給打盆水,我要洗漱。”
“……”陳汐只想給他一掌。
片刻后,林復白還是洗了臉,漱了口,整個人都俊俏了許多。
不知是錯覺,還是他穿越來的改變,陳汐竟然覺得,眼前這張臉,與現代的林復白長得十分相似。
劍眉星目,五深邃立,給人第一眼很高冷。
越看越像,簡直一模一樣。
除了瘦一些,頭髮長了一些。
更詭異的是,發現自己原的記憶里,趙鐵柱就是這個長相。
可分明原的記憶中,婚當晚,原主還罵他長得像蛤蟆。
“你在看什麼?”林復白開口打斷的思緒。
陳汐回過神,“沒什麼,現在你可以說了,這東西怎麼來的?”
“我也不知道。”
“你……”
林復白道:“我在想,會不會是你昨日那一串口令,其中有一條生效了?”
陳汐眼睛一亮,有些期待,“那你再試試。”
林復白沉良久,雖然很丟人,但他還是從頭到尾嘗試了一遍。
陳汐期待地看著他。
他了懷里,又翻了床上所有東西,然而一無所獲。
陳汐忍住翻白眼的沖,“還說不是你上帶來的。”
林復白這次沒有反駁,挲著下,思忖著什麼。
陳汐見狀,也開始疑,莫非真是他的金手指?可為何自己沒有?
林復白分析道,“或許是需要發什麼規則。”
兩人都在努力回想昨日場景,陳汐試探道,“打一架?”
“肯定不是。”
“坐地上試試?”
陳汐將他從床上拖到地上,還是昨日的位置,林復白再次喊出那串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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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一無所獲。
“罷了,后續再慢慢索。”林復白也放棄了,他再次看向陳汐,“你打算做什麼賺錢?”
第6章 發誓像放屁
陳汐出懷里的偉哥,“看看有沒有人買,順便去鎮上看看,有沒有其他賺錢的機會。”
家里的地沒了,去財主家租了兩畝地,不僅每年要上繳六的收,而且地方偏遠,種的那點田,本不夠這麼大一家人吃。
眼下不僅僅面臨生存的困境,過幾日陳員外還要派人來接五妹。
目前最迫的,應該是五妹的事了。
上次陳員外已經派人來了,是老兩口去鎮上,給陳員外磕頭,哀求陳員外,爭取了七日的時間。
也就是說,他們得在七日,至賺五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