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這人,反正又沒人買,這樣吧,你我切磋一下,若是我輸了,你這里的所有字畫我都買了。”
男子再次打量,目落在手里的包裹上,以及帶有補丁的裳上。
陳汐尷尬了,自己這副窮酸樣,人家能搭理自己就不錯了,還指跟他切磋。
咳了一聲,“你別看我穿這樣,我買你這幾幅字還是買得起的,況且我娘家世代行醫,醫傳了一百多年,你放才說令堂生病了對吧?
你說說看是何癥狀,看我能不能說出得了什麼病,興許我還能治呢。”
男子只想將趕走,別耽誤自己做生意,隨口說了自己母親的病癥,希這子趕離開。
“我也不太清楚,這些日子腹痛,嘔吐,坐立難安,人也越發的憔悴虛弱,看了好些大夫也不管用,你知道這是何病?”
陳汐聽著他的描述,“你這說的也不夠詳細啊,不過我應該知道是哪方面的病,你帶我去見見令堂,我親自問問。”
男子狐疑地盯著,“哪方面?”
“不方便,你母親肯定也沒和大夫說實話,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帶我去,對大夫應當不會不好意思。”
男子錯愕地看向,“你真懂醫?”
他聽陳汐的話,也想到了母親在大夫面前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樣,自然也猜到了陳汐說的是哪方面,頓時臉頰發燙。
陳汐出一手指,撓了撓臉頰,“略懂一二,不過還是要親眼見見才知道。”
男子看向陳汐的眼神都變了,從質疑到驚訝,再到欣喜。
他抬手向陳汐作揖,“在下林葉,敢問夫人貴姓?”
陳汐擺了擺手,“不必這麼客氣,我姓陳,陳汐,雖然我梳這個髮型,可我還沒嫁人呢。”
“…你方才明明說,與相公學習寫字。”
陳汐微微一怔,將這茬忘了,“咳,未婚夫罷了,還未親呢。”
“啊…哦哦,原來如此,陳姑娘,是在下失禮了,既然陳姑娘懂得治病,在下有個不之請……”
這錢不就來了。
陳汐下心中的欣喜,面上不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其實只是想和你切磋,這樣好了,我跟你走一趟,去你家,先看看令堂,再切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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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好狗的橋段
林葉不得去家中,哪里還會推辭,他以最快的速度將攤位收拾好。
“一切聽陳姑娘安排,這邊請。”
陳汐點點頭,跟著林葉往鎮西方向走去。
路上,林葉向介紹了家里的況,他家就住在鎮上,還是個米鋪,按理說賣米應當不會缺錢。
但是這兩年競爭太大,新開的米鋪仗著有錢有勢,聯合另外一家米鋪,與他們家打價格戰,他們的米幾乎都是在虧本賣。
三月前被同行陷害,說有人吃了他摻了發霉的米中毒,林葉的父親被抓捕獄。
曾經買過他家米的百姓,也紛紛上門討要賠償,賠了不的銀子。
原本準備科考的林葉,因父親獄,也與仕途無緣了。
他本想將存糧低價售賣,可只要有人來買,就會有鬧事的人跳出來說他家米有毒,吃了會死人,到散布他家賣有毒的米掌柜被抓的謠言。
以至于現如今,他家的存糧至今都還未賣出去。
如今他母親又重病,家中值錢的件能賣的都賣了,可惜母親的病還是不見好轉。
他想著自己反正與仕途無緣了,索將以前的字畫拿出來售賣,誰知幾天了,一幅都沒賣出去。
他都打算今日賣不出去,就將自己的店鋪與存糧打包出售給另外一家米鋪。
陳汐不由嘆,“真實骯臟的商戰,那你們家的米真發霉了嗎?”
“自然沒有,我們是被人陷害的!也怪我們自己,我父親太信任店里的伙計了,竟不知他被王記收買了,竟敢在府來查的時候,往米中摻霉米。”
“難怪,你父親這麼容易就被抓了。”
“哎,人心不古,姑娘,寒舍到了,這邊請。”
陳汐抬頭看了眼店鋪上懸掛的“林記米鋪”的招牌,只可惜店鋪大門閉,門可羅雀。
林葉也沒走正門,帶著陳汐往后門進去。
陳汐問道,“既然那個王記聯合另外一家米鋪對付你們,應當是想漲價,為何非不合作,反而要打你們?”
林葉攥起拳頭,臉上流出一抹恨意,“此事本是家丑,不愿外傳,事到如今,在下也沒什麼可瞞了。”
“王記家爺,看上了在下的未婚妻。”
“……”好狗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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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某堂堂七尺男兒,又豈可忍這般奪妻之辱?在下也沒想到,不過是與王寅那廝發生了幾句口角,他便下如此狠手!”
陳汐同地看了他一眼,“要堅強啊!”
“多謝陳姑娘關心,在下是不會輕易向這種宵小之輩低頭的,即便拼上這條命,我也絕不會讓他如愿!”
說話間,房傳來咳嗽聲,伴隨著一道虛弱的聲音,“葉兒,是你回來了嗎?”
林葉推開門,快步朝屋走去,“母親,是孩兒回來了。”
“這位是陳姑娘,醫學世家的傳人,是孩兒請回來給您看診的。”
陳汐打量著這位林夫人,臉蒼白無,雙眼無神,眼下烏青一片,眼可見的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