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我便不打擾林姑娘了,我去看看母親。”
“你去吧。”
林葉將自己所剩的宣紙都拿了出來,毫不吝嗇的給了陳汐。
陳汐則是盯著眼前的宣紙,沉了許久,才提筆蘸墨。
一共寫了三幅字,這玩意跟奢侈品一樣,多了就不值錢了,越越珍貴。
林葉心中也惦記著的字畫,不過一刻鐘便急匆匆回來了,“陳姑娘,字可寫好了?”
陳汐出手,向他展示桌上的三幅字,“請看。”
林葉迫不及待來到旁,放眼看去,盡管早已被的字驚艷過了,可看見上面的字,林葉又再次狠狠震驚了。
林葉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幅字,整個人都在抖,口中緩緩吐出,“自小刺頭深草里,而今漸覺出蓬蒿。時人不識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陳姑娘,這首詩,可是你寫的?”
陳汐撓了撓臉頰,有點心虛,“額,不,這是我一個朋友,杜荀鶴所作。”
所穿越的朝代,并不屬于歷史上任何一個朝代,但不保證有沒有人寫出這些詩,看林葉的反應,估著是沒有,陳汐也暗暗的松了口氣。
抄襲雖然可恥,但是真缺錢啊。
眼下留給沒多時間了,得將小云先贖回來。
林葉是讀書人,得先投其所好,否則靠那副藥方,怕是打不了林葉。
此人雖然落魄了,可好歹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手里有人脈,怎麼也比好得多,必須要要結。
“原來如此。”
林葉松了口氣,寫字比不過子就算了,若是連作詩都這般厲害,他這些年的書都白讀了,還不如找柱子撞死算了。
“陳姑娘這位朋友當真是奇才,這句‘時人不識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想必也是位滿腹才華卻不得志之人。”
陳汐想到杜荀鶴的履歷,由衷的點頭,“確實。”
“這位朋友不會是陳姑娘的未婚夫吧?”
陳汐連連否認,“不不,怎麼可能…你先看其他兩幅,兩幅拿去寄賣,一幅便送你了。”
“這可使不得!在下何德何能……”
話還未說完,林葉瞧見另外兩首詩,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這這這……”他激的來到書案前,近乎狂熱的看著那兩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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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君莫惜金縷,勸君惜取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這也是你那位朋友所作?”
陳汐了下,這首詩并不知原創者是誰,歷史也無從考究,而且有些唐詩選本上所標注的作者杜秋娘,其實并不確切。
林葉還以為是默認了,又看向下一首。
這首只有兩句,“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可謂是狂妄至極,卻又直擊人心,看得人心里澎湃。
“陳姑娘,我真想見見你這位朋友。”
“那你可見不到了,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林葉瞳孔震驚,隨后惋惜一嘆,“真乃天妒英才。可陳姑娘,既是你好友之作,還請在這字畫上題名吧,可不能讓你好友的這些佳作被埋沒了。”
提名?陳汐故意不留名的,不留名和留名賣的價錢可不一樣。
而且若真遇到有心剽竊之人,自己買回去一改,不照樣了別人的,還浪費了寫的字。
不提名能賣個好價錢,何必呢。
當然,對林葉可不能這麼說,思忖道,“是這樣,我那位朋友為人比較低調,他不希別人知道他的存在。”
“為何?能寫出這種傳世之作,又怎會甘心寂寂無名?”
陳汐道,“哎,其實不是我不想留,只是他如今已不在人世,若是有人剽竊,我等也沒有證據替他證明。”
“但是我這手字是跟他學的,不留名的話,至將來有機會還能憑借這手字跡替他正名,再不濟,也變相的等于以他的名義,用另一種方式將他的作品保存下來了不是?”
林葉出恍然大悟的眼神,“原來如此,還是陳姑娘高瞻遠矚,這字跡旁人模仿不來,即便其他人想提名,字跡對不上,遲早會被人發現端倪,陳姑娘高明!”
陳汐了額頭的汗,可算忽悠過去了。
第10章 滿載而歸
林葉道,“姑娘這位好友的才華,真是令在下由衷敬佩,不過,我已占了陳姑娘五的便宜,字我是萬萬不敢收的。
這三幅字我替陳姑娘拿去書齋,等賣了錢,我親自送到陳姑娘家中。”
陳汐微微搖頭,“那倒不必,我家在杏河村,路途遙遠,下次我直接來找你就好了。”
“其實林公子不必同我客氣,我也不是白送你,還想和林公子換一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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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葉笑道,“要如此說,我也還欠著陳姑娘的診金,不過是些米罷了,陳姑娘想要我送你便是。”
說實話,陳汐心里也很清楚,診金沒幾個錢,林夫人的病還未好,若非陳汐寫這三幅字震住他,未必能讓林葉這般熱。
陳汐笑道,“使不得使不得,咱們誰也別客氣了,字你收著,米我拿走,不?”
“自然沒問題,陳姑娘要多?一斗可夠?”
陳汐險些被自己口水嗆到,要是沒記錯,一斗有十五斤,原本只想要兩三斤就夠了,林葉上來就給十五斤。
林葉以為嫌了,忙道,“在下是聽陳姑娘說方才路途遙遠,你又孤一人,太多了不方便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