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夠了。”
“那陳姑娘稍等,在下這便去將米拿來。”
“那就有勞了。”
陳汐在書房里等著,目掃過書架,林葉都窮這樣了,都舍不得賣書,可見真是個學習的人。
來到書架,隨便拿了本翻開,和猜的不錯,都是繁字,能看懂。
沒多會兒,林葉拎著一袋米進來,“陳姑娘,我裝了兩斗,不知你能否扛得。”
“這也太多了。”
兩斗算下來,兩百文了,許多百姓的工錢一天才幾文。
“與陳姑娘贈的那幅字比起來,這算不得什麼,況且這些米,如今也賣不出去,放著也要發霉,陳姑娘就別再客氣了。”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另外…我還有個不之請,我想借一本史志看看,不知可方便?”
“史志?小事一樁,陳姑娘稍等。”
看來他是真被自己寫的三首詩折服了,要知道讀書人可是很高傲的,書就是他們的命子,豈會如此輕易借人?
來鎮上一趟,不僅收獲兩斗米,還借了一本書,可謂是滿載而歸。
陳汐也實在不忍,便提議道,“林公子,那些米想賣出去其實很簡單,你只需找人挑出去幫你賣,只要不說是你們林記的米,自然會有人買。”
林葉愣了愣,聽了的話,才如夢初醒般,他一拍腦門,“我怎麼沒想到!多謝陳姑娘!”
陳汐扯了扯角,讀書讀傻了。
“不客氣,你找人的時候得找靠譜點的,當然也別讓人發現了。”
“在下明白。”
陳汐也不再多說什麼,將書揣進懷里,拎著米便離開了林記。
三十斤對來說,還是有些重了。
本想拿出來賣掉一些,可打開一看,竟然是米,這下舍不得了。
沒想到林葉送的竟然是米!
這和市面上的糙米完全不是一個價,糙米十文錢一升,而米卻要三十文,相差了三倍的價格。
林葉果然真大方,看來以后得好好結一番。
這次回去不用再走路了,只需二兩米就能坐牛車回家。
趕到鎮口,牛車還未坐滿,兩三步上了車,付了車資,等待牛車裝滿。
牛車上三名子,一名男子,都是杏河村人。
見到腳邊的米袋,三名子對視一眼,嫌棄的撇,眼中皆是輕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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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注意到們的眼神,也明白們在想什麼,懶得理會,閉上眼等待牛車出發。
半個時辰后,牛車坐滿了。
“喲,這不是鐵柱媳婦嘛?帶了不東西回去啊,莫非是在鎮上又結識了哪位兄弟?”
陳汐睜開眼,看了眼說話那人,是一名長得賊眉鼠臉的男子,陳汐認出了他,是趙鐵柱的狐朋狗友,何勝。
趙鐵柱染上賭博,就是此人帶頭,給趙鐵柱出主意賣妹妹,也是他出的主意。
這人在村里名聲也臭得很,只是他在外面結識了不地流氓,大伙兒都不敢惹他。
他一上車,眾人皆紛紛閉了,盡可能的遠離他。
陳汐笑道,“原來是何勝兄弟,還真讓你猜對了,我剛從王記米鋪回來,這不,王公子還送了我這麼多米呢。”
將袋子打開,白花花的米展現在眾人眼前,看得車上的人眼睛發亮。
可一聽是王記,那可是縣令老爺的親戚,對陳汐是又嫌棄又嫉妒。
那種大戶人家能竟然能看上這種貨?
何勝整日在鎮上鬼混,自然聽過王公子的名號,就算想強要,也沒那個膽子。
他只能厚著臉皮討要,“嫂子,我還沒嘗過米是什麼味道呢,你看咱倆這關系,你借點給弟弟嘗一下怎樣?”
陳汐合上袋子,“這是可是王公子送我的,我可不敢隨便送人,他若知曉了,怕是以后都不會給米了,你想要,自己去找王公子要好了。”
何勝著臉繼續討要,笑的十分諂,“嫂子,不說去誰知道啊,你行行好,賞弟弟一點吧。”
真夠不要臉的,陳汐冷哼道,“不給,王公子說了,這些米只給我一個人,誰敢要就是與他王公子作對。”
之所以搬出王公子的名號,就是擔心何勝這樣的人打米的主意,這麼大個袋子,只要不瞎都能看出里面裝的什麼。
像何勝這樣的人,人前要不到,他晚上不會去麼?
但陳汐得讓他們知道,不能打這些米的主意。
他得知自己攀上了王公子,再想來,就得掂量掂量了。
何勝聽了這話,也悻悻地不再開口,心里卻打起了其他鬼主意。
沒想著婆娘竟能勾搭上王公子,王公子是眼瞎了嗎?
可那白花花的米就在那擺著,誰也無法懷疑陳汐的話,這麼大一袋糙米都得一百文,更何況是米,普通老百姓可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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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明著要,還不能想其他辦法?
只要同趙鐵柱說了這婆娘的米從何而來,以趙鐵柱那子,保不齊就要去鎮上找王公子算賬。
到時候,王公子自然對陳汐失去興趣,趙鐵柱說不準還會被關進大牢。
如此一來,這娘們和米,都是他的了。
第11章 竟然還有這種事?
何勝眼珠子滴溜溜轉,陳汐一眼就看出他在打壞主意。
陳汐并不想跟他翻臉,自沒有實力,若是不能將何勝徹底鏟除,就會迎來數不盡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