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生咬了咬牙,心一橫,跟著陳汐掉頭走了。
陳汐也不可能去救那兩個獵戶,手無縛之力,去了也是送死。
在無法自保的況下去救人,那不是善良,那是蠢。
趙春生對林子比較悉,帶著陳汐在林子里東拐西繞,很快就走出了叢林深。
著灑在上,陳汐心里長長地松了口氣,狼應該不會追來了。
這才詢問趙春生是怎麼遇到狼的。
趙春生低垂著頭,臉上悲痛,也有自責和愧疚。
“我們本來在獵一只獐子,結果獐子到竄,引來了兩只狼,我們本想著就兩只狼,殺了它們就賺了,不料后面還跟著好幾只,徑直朝我們沖過來。
我們不得不放棄獵,掉頭跑,我們都顧著逃命,跑散了。”
獵戶是很危險的行業,遇到這些猛,生還的幾率非常小,經常就會有人死在山里,可以說是拿命來換食。
趙春生的爹就是死在老虎里,若非生活所迫,誰愿意上山打獵。
陳汐拍了拍他肩膀,“你也不必難過,既然選擇上山打獵,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你應該慶幸狼沒有來追你。”
趙春生嘆了口氣,臉上仍是揮之不去的憂愁。
“鐵柱娘子,我們先下山吧,我還得將這個消息回去告訴胡大哥的家人。”
趙春生又看了眼懷里的葛藤,“你怎麼砍這麼多葛藤啊?這種太老了,沒人要的,要是細點的葛藤和還值點錢,你這個只能當柴燒了。”
葛的可以制藥,或者當食充,纖細的藤蔓可以織布,而陳汐這種,別人都拿來曬干了當柴燒。
陳汐笑道,“我自有我的用,對了,你經常在山里打獵,應該見過很多這種壯的葛藤吧?”
趙春生點點頭,“這種山里多的是。”
“那真是太好了,下次你可以帶我去嗎?我拿這個有用,你放心,我會給你報酬的。”
趙春生剛想開口說什麼,后樹林里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窸窣窣聲,嚇得兩人臉一白,齊刷刷回頭看去。
第19章 手藝不錯吧
當看見沖出來的東西時,又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不是想象中的狼群,而是一只黃褐的獐子,它上還著好幾支箭矢,在叢林里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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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獐子還蠻大的,估著有個三十來斤。
這只獐子的出現,短暫的沖散了同伴遇難的悲傷,趙春生立馬朝那只傷痕累累的獐子追去。
獐子本就重傷,跑得不快,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奔跑,上的也都快流干了。
趙春生追了沒多遠,那只獐子慌不擇路,一頭撞上了大樹上,旋即倒在地上搐。
趙春生拎起獐子,回到陳汐邊,他嘆息道,“可惜了,皮壞了,不然能賣個好價錢。”
陳汐問道:“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強,像這麼大一只的話,能賣多錢?”
趙春生沉道,“這只約莫三十來斤,能賣六百多文錢。”
陳汐算了算,和豬差不多一樣的價格,六百文并不算多,因為他們要四個人分,一人到手一百多文。
當然,相比于普通人的收來說,獵戶收確實要高一些,但也伴隨著生命危險。
像這次,有人罹難了,會拿出一大半分給獵戶的家人,因此分到趙春生手里,估計就只有幾十文了。
陳汐道,“好了,咱們先下山吧,時辰也不早了。”
出林子時,太已經偏西,陳汐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山里待了這麼久。
下山后便與趙春生分開,抱著自己的收獲回到老趙家,干活的人還沒回來,大房二房家大門鎖,只有和林復白的房子開著門。
林復白坐在門口的板凳上,正在編織背簍。
他手邊還放著一個竹匾,手里的背簍也編了一半了。
陳汐將手里一堆東西丟在地上,贊嘆道:“不錯嘛,效率還高,這麼快就編了個竹匾。”
撿起地上的竹匾,仔細看了看,雖說不怎麼,倒也有模有樣。
林復白看了一眼,“你那一堆是什麼東西?”
“葛藤,里面那些鼓包有蟲,你應該吃過葛蟲吧?這東西在現代賣幾百塊一斤呢。”
林復白不由多看了眼那堆葛,“山里找到的?”
“對,那一片很多葛,不過太危險了,趙春生他們遇到狼了,差點就待在山里了。”
林復白眉頭微蹙,旋即開口說,“那你下次別再冒險了,深山中很危險。”
陳汐瞥了他一眼,“你是怕我掛了,沒人管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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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復白張了張,沒有接的話,繼續低頭編織背簍,“明日你就可以背這個背簍上山了,可以裝更多的蘑菇。”
“天快黑了,你能編完嗎?”
“應該沒問題。”
陳汐也不再說什麼,拿起嶄新的竹匾,也蹲在門口,開始整理葛。
不知道是不是太了,陳汐看著這些蠕的蟲子,竟然開始吞咽口水。
不多時,竹匾里就多了許多蠕的蟲子,乍一看,還真是嚇人。
天快黑了,趙德他們也陸陸續續的從地里回來了,小云背著一大捆麥子回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屋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