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陳汐,快步朝陳汐走過來,“四嫂,你在干什麼…啊蛆!”
陳汐被的尖聲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小云嚇得連連后退,驚恐地看著竹匾的葛蟲。
“四嫂,你弄這麼多蛆來干什麼啊?”
陳汐好笑地說,“這不是蛆,是葛蟲,從這里面弄出來的,你看。”
將葛里藏著的蟲子給小云看,小云臉稍微好些,作為村里的小孩,倒是不怎麼怕蟲子。
可這樣一堆聚集在一起蠕,看著還是有些滲人。
小云咽了咽唾沫,“這些蟲子用來做什麼的?”
“吃啊,很好吃的,明兒我做好了給你嘗嘗。”
小云飛快的搖頭,扭頭便跑了,“我先去干活了,田里還有好多麥子沒背回來呢。”
陳汐憾的嘆了口氣,竟然不識貨。
若是放在現代,陳汐即便知道這蟲子的價值,也很難下口。
眼看天快黑了,將取出的葛蟲端起來,去水缸里打水洗干凈。
然后生火,將鍋燒干,把葛蟲倒進去。
要是有油就好了,炸著吃更好吃,不過烘著吃也不錯,還能保存最大的蛋白質。
燒著小火,慢慢將葛蟲烘,不多時,鍋里就傳來一淡淡的香。
聞著這香味,里開始不斷分泌唾,吞咽著口水,用鏟子翻炒鍋里的葛蟲。
直到鍋鏟傳來焦脆的,熄了火,換上水罐,用灶里剩下的火炭燒水。
用手了一只葛蟲,盡量不去想這是蟲子,然后眼一閉,將葛蟲丟進里。
咀嚼了兩下,刷地睜開眼,又在里咀嚼了兩下。
比想象的好吃,蟲子本自帶油脂,所以表面會有一層亮的油,口香脆,有味,還帶著一甜味。
果然是味,忍不住又丟了幾只放進里,這才端著盤子來到林復白面前。
“太好吃了,你快嘗嘗!”將盤子遞過去,剝了半天,就炒了這麼一盤,都不夠一個人吃的。
林復白放下手里的竹簍,出自己臟兮兮的手,“沒洗手呢,你先吃吧。”
“哎呀,來。”陳汐拿起一個塞到他里。
林復白怔了怔,轉頭看向陳汐。
太早已經落山了,又只能看見彼此的剪影,但他卻很清晰的看見了陳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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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里咀嚼了兩下,大抵是這太久沒吃過葷腥,一只蟲子下肚便勾起了肚子里的饞蟲,咕咕的了起來。
陳汐一邊往自己里送,一邊往他里塞,作練,仿佛做過無數遍。
以前也確實經常這麼干,很多時候,林復白晚上加班忙著工作,陳汐就會端著水果來看他。
一邊陪著他加班,一邊將切好的水果塞到他里。
林復白的目有些恍惚,有那麼瞬間,兩人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陳汐打斷了他的思路,“沒想到這小東西不需要任何調料,炒出來也這麼好吃,我手藝不錯吧?”
第20章 點心
林復白回過神,繼續編織手里的背簍,輕聲應道,“嗯,很好吃。”
陳汐本想端去給吳氏他們嘗嘗,但看天太晚了,他們還忙著整理麥子,陳汐就不去打擾了。
反正那邊還有很多,明天上午再剝出來,給他們當午飯算了。
吃完葛蟲,陳汐心也好了不,難得吃上一頓,這蟲子味道比好吃多了,如果可以的話,拿到鎮上去賣,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躺在床上,跟林復白說了這個想法。
林復白道,“你賣活著的蟲子,他們未必會買賬。”
“那我做好拿去賣呢?”
“畢竟是蟲子,就算做好了,只要不是瞎子,也能認出你賣的蟲子,而且這東西長得像蛆,他們會認為你賣的是蛆。”
陳汐挲著下,這倒是,葛蟲很多人都不認識,就算認識的,也不認為能吃。
吃蟲子,是需要克服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困難。
陳汐思考著,怎麼做才能讓那些人接,并且心甘愿的吃下去。
林復白提議,“你可以將它們包在飯團里,當做飯團去賣。”
“這是個好主意。”陳汐遲疑道,“那人家要是掰開飯團,不還是能發現里面的蟲子?”
“你把米磨,炒的時候用米先裹一層,然后再包進飯團里,就算他們掰開,也分辨不出是什麼。”
“好復雜的工程,別到時候忙活半天,連本都回不了。”
林復白說,“反正那里還剩那麼多米,可以先試試看,若是不行還能自己吃。”
“有道理,那明天我試試。”
陳汐打定主意,翻了個,閉上眼開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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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些籌錢,不然小云就要去給陳員外當小妾了,任何辦法都得試試。
一夜無話。
陳汐早早起了床,出去將屋檐下的葛藤抱進屋里,將剩下的葛蟲全部剝出來。
又裝了一大碗米,去村屋后用石磨將米磨。
石磨太重,一萬米反復磨了三次,才將其磨末,作下來的手已經起泡了。
看著手里的大半碗白米,陳汐也出了欣的笑容。
將米端回去,繼續烘炒葛蟲,米不能放太早,否則糊了就不好吃了。
等葛蟲快的時候,再灑下一層厚厚的米,加點水進去,米融化后,將葛蟲裹一個個‘蟬蛹’,還真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