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老三一把抱過姜綿綿,著自家閨那亮如繁星的雙眸,哈哈大笑了起來,“對!知遠啊你說得對!咱們啊可要好好看妹妹,可不能讓壞人得逞!”
孟知遠握拳頭揮舞了幾下,眼里滿是堅毅,“放心吧爹,我一記左勾拳,右勾拳,再來一個飛踢,保準壞人不敢來,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壞人靠近妹妹的!”
“好好好,不愧是我姜老三的兒子!”
說罷,姜老三抬起頭來看向孟秋,哽咽道:“孩兒娘,跟著我一路顛沛流離,苦了你了。”
這一路上,他們僅靠著一輛簡易的牛板車艱難前行,蝗蟲肆災,當朝天子荒無度殘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百姓生活困苦,民不聊生。
流民激增,匪徒燒殺搶掠,他們一路上不僅要躲避土匪的追殺,還要防止會不會被突然竄出來的流民當兩角羊給分吃了。
當時的孟秋還懷著孕,正是最脆弱的時候,稍有不慎便會淪為極一時的流民們爭先搶奪的對象。
大嫂二嫂鷙的雙眸總是地盯著孟秋的肚子,他實在是害怕極了,連夜趕路,一刻也不曾歇息。
好不容易來到這大山村落腳,誰知大嫂二嫂一家也跟著他們一家來到了這里,這里的大多數村民都是心地善良純樸之人,他們的到來并沒有遭到多人反對。
村子還心的讓人收拾出幾間屋子給他們居住,還在孟秋的兩眼發昏時給了點紅糖水,這點恩他們一直銘記于心。
回想起從前的苦日子,孟秋抹了把淚,“孩兒他爹,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我什麼苦也不怕,如今有了閨,我這心里更覺得生活有了盼頭。”
姜老三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只覺得方才的疲勞頓時消散,平日里只要稍稍勞作,那肩膀總會又脹又酸疼,而此刻的他卻毫沒有不到任何痛意。
這種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姜綿綿嘟起了小,撲撲的臉頰鼓鼓的,吐出了個泡泡。
【爹爹,娘親!有本崽崽在,以后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著襁褓中閨不諳世事的模樣,他心里像是春風拂過心頭,不釋手地抱在懷里,忍不住出手逗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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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綿綿咧開笑了起來,出小手抓了抓那逗弄的手指頭,圓溜溜的眼里盛滿了笑意,看得人心里甜甜的。
不出一會兒,姜綿綿砸吧了一下小,了小手,打了個哈欠,困意席卷而來。
【娘親,抱抱!綿綿好困哦,要娘親哄哄睡!】
“誒呀,孩子他爹,這孩子是不是困了?哈欠連連呢!”
孟秋抱過姜綿綿,輕輕地拍著的背,溫聲細語地唱著小曲兒哄睡。
不多時,姜綿綿在溫暖的懷抱里漸漸陷了香甜的夢鄉。
姜老三瞅了一眼籃子里滿滿一筐的蛋,思索道:“這蛋還有些剩余,明個兒下午我帶知遠到鎮上將這些蛋賣了,給你和孩子們買一些布料做裳,再添些米面糧油。”
孟秋將小團子哄睡后,生怕冷著,掖了掖被角,將的小手小腳都蓋上了被子。
“孩子他爹,先前村長一家給了咱們一點紅糖,咱們可不能忘了他們的恩,這次你到鎮上買些紅糖回來,若不是有他們我可能就……”
若那次沒有村長一家慷慨解囊,可能早就一尸兩命了。
聞言,姜老三沉悶地點點頭,“是該買的,他們家的恩我哪敢忘呀!”
眾人勞累了一天,很快便也打起了呼來。
屋外的一團黑氣無路可去,姜老三家被神繚繞,稍一靠近便會被這神燙的不輕,渾滋啦滋啦地冒著黑煙。
氣急敗壞之下,它帶著怨氣飄回了姜大嫂的家里,屋頂的上空皆被霉氣所籠罩。
“誒呦誒呦!疼死老娘了,該死的姜老三,這是生了個災星存心來嚯嚯我們老姜家啊!”
“怎麼就那麼倒霉悲催的呢,天可憐見的,我老婆子不過是想將那災星給賣了,好給咱們老姜家轉運,這老天爺怎麼就那麼眼瞎呢!”
“老大媳婦,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不做飯?是想死我這個老婆子,好繼承家里的鍋碗瓢盆嗎?”
王氏被雷劈的焦黑,全然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角扯了扯疼的齜牙咧,冷汗涔涔,在床上誒呦誒呦的直喚。
一會兒怪老天爺眼瞎,一會兒對著姜老三一家罵罵咧咧,就連近伺候的姜老大也被踹了好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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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大看著全焦黑的王氏,眼里明晃晃的嫌惡毫不加掩飾,“真是活該!雷怎麼就沒劈死你呢?自作孽的老太婆,可別把咱們家的好運氣都給敗了!”
他可不似姜老三那般好說話,要不是看在村東頭那家院子的份上,他才懶得理會。
想到這,他放了語氣,“娘!這是村長在鎮上給你抓的藥,趕喝了吧,喝完就不疼了。”
“呸!喝勞什子藥!老娘不信那一家能安什麼好心,快給我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