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熬過了荒,好不容易種出來點東西,他舍不得吃,想著上街賣了換幾個銅板給老伴治病,可誰知就這麼被人給糟蹋了,他的心都要碎了!
那奴仆見狀,翻下馬,周遭圍觀的人群紛紛避開,生怕惹上麻煩,只用同的目看向老農。
“這縣太爺剛上任不久就鬧出這麼大的靜,還強迫收取保護費,一人一貫錢,誰要是拿不出來這個攤位就歸他們管了!”
“作孽喲!糟蹋了這麼多糧食不說,竟然還要欺負一個老人家,真是不要臉!”
“那幾個奴仆都是縣太爺的狗子,原先是這一段的地流氓,不知道縣太爺使了什麼手段讓他們了自己的手下,心甘愿給縣太爺當牛做馬!”
“那老農可要慘咯,上這事兒不是被打死就是要被霸占攤位了!這麼大年紀了估計挨不過兩杖。”
眾人躲在邊上竊竊私語,誰也不敢上前阻止,生怕被其他奴仆打個半死。
那奴仆手持著棒,抬起腳狠狠地朝著那老農的心窩踹去,“老東西,什麼你的東西只要在這擺攤那就是我們縣太爺的,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囂?我呸!”
“啊!”那老農慘一聲,捂著疼痛的心口生生吐出了一口,“你……你們……”
那奴仆惡劣地笑了幾聲,舉起棒就要砸下去,姜老三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地抓著那棒,將老農護在后。
“住手!你們怎麼能這麼做!要是一子敲下去,這位老人家還能活嗎?”
就在那奴仆想要張時,一道尖細的嗓音響起,“喲!這是從哪來的救世主啊?口氣這麼大,找死也不是這麼死的!”
縣太爺扭著胖的子,翹著蘭花指在一左一右的攙扶下走了上來,挑了挑眉梢,角緩緩勾起。
眸中流出對姜老三的慕之意,只一眼,便看的姜老三渾起了一陣皮疙瘩。
他常年在田間勞作,力氣大,沒使多大力便從那奴仆手中奪下了子,順勢折了兩段。
“你這狗,竟敢當街指使你手下的人傷害老百姓,當真是可惡!”
那縣太爺聽聞,也不惱,邁著碎步慢悠悠的上前,嗯哼一聲,笑道:“我欣賞你的力氣,若是你肯到我手下為我賣命,我可以付你雙倍月銀,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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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誰要你的錢,你做夢去吧,我姜老三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這種人為伍!”
被奪走棒的奴仆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姜老三泄憤,“縣太爺,此刁民對您出言不遜。我這就替您教訓教訓他!”
他仰天大一聲,雙手握拳,快速沖上前去,對著姜老三迅速出拳,可還未等他靠近,雙手卻像是不聽使喚一般,先給自己左右開弓,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其他人見狀,紛紛沖了上去,卻突然倒地捂著各自的手、、心、肚子慘哀嚎……
那縣太爺驚恐地左顧右盼,翹著蘭花指的手抖了起來,雙膝發,戰戰兢兢地想要逃跑。
說時遲,那時快!
“站住!樸公公,冒充朝廷員你可知這是死罪?”
一聲沉悶的嗓音響起,眾人驚詫萬分的看向來人。
只見來著一襲服,姿拔,面容肅穆,在一群人中背手而立,周氣場凜冽,自帶魄人強大的威。
“來人!將這冒牌貨給我拿下,即刻斬殺!”
“王正青?你……你怎麼會在這里?我是皇上邊的紅人,想要殺我你還得問問皇上同不同意!”
王正青冷哼了聲,毫不懼,“給我帶走!”
“是!大人!”
后,一群人上前將拼命掙扎的冒牌貨樸公公給帶了下去,一起帶下去的還有那幫欺凌奴仆。
眾人錯愕不已,誰也沒想到這個縣令竟然是假的!
姜老三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正在他證愣之際,姜知遠從王正青的后冒出一顆頭來,“爹,你沒事吧?”
“知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我不是讓你好好待著嗎?”
姜知遠瑟了玉一下脖子,吐了吐舌頭,將方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姜老三。
“爹,我怕你傷便想著去搬救兵,沒想到剛巧到了王縣令……”
“你們沒事吧?這樸公公本是奉皇上之命到鎮上來收取這幾日的記錄在案的公薄,誰知他趁我不在這段時間為虎作倀,真是苦了大家了……”
王正青自責不已,隨即趕命人帶老農前去救治,又花了一貫錢買下了姜老三的東西。
……
大山村里,孟秋抱著姜綿綿來到了村長家中。
“村長,不好了不好了!李大娘從今早起進山挖野菜到現在都沒回來,聽說近日還有狼群出沒,就怕李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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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正忙活完回來,剛喝下一口茶,聽見這話,‘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要是有村民死了,那他這個當村長的難辭其咎啊!
“什麼?!竟有這檔子事!狼群可不是開玩笑的,得趕帶人上山去找!”
“孟秋啊,你這剛生產完,正是子虛弱的時候,你還是在這陪陪你嬸子說說話吧,那山危險就別去了。”
孟秋自是知曉村長的意思,如今生完綿綿沒幾天,確實是要好好休息的時候,就怕給他們帶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