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對方才的事還十分氣惱,姜綿綿皺起了眉心,喝下的不在是甘甜的味道,苦苦的味道讓有些抗拒。
【呸呸呸!好苦好苦,口糧好苦哦!娘親,咱們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呀?跟這種人置氣不值得呀……】
孟秋深呼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心神,頓時覺得心里舒坦極了。
苦苦的味道漸漸淡去,甘甜可口的讓姜綿綿吸得更起勁了。
“孩子他爹,春桃出的一截胳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的怯生生的樣子,想必在家里也不好過吧,李伯之都能這麼草率地就給定親,繡文也不攔著點。”
這孩子也是可憐。
可他們家只有知遠這一個兒子,他對這門親事不愿意,他們也不能強求。
想到方才的畫面,姜老三抬眸看向姜知遠,認真的問道:“知遠,這事你怎麼想?你若是對那春桃有意,我和你娘也能答應,只是你要發誓,日后絕不會讓妹妹到任何委屈。”
姜老三和孟秋都是開明的,對于孩子的終大事他們并不著急,何況知遠現在年紀尚小,對于親一事不必之過急。
可春桃對綿綿的態度,仿佛是仇人般,想要殺之而后快。
但們卻是第一次相見,這孩子就能對綿綿有這麼大的惡意,若是過了門還不知會怎麼對待綿綿。
他們家盼了這麼久才有這麼一個閨,自是寶貝的,只是知遠他……
正在喝的姜綿綿似乎是嗅到了“瓜田”的氣息,一邊津津有味地喝著,一邊悄咪咪地豎起了耳朵。
【咦?有瓜!綿綿已經搬好小板凳啦!知遠哥哥真的要娶春桃姐姐嗎?春桃姐姐上的赤的惡意好重,綿綿不喜歡。】
姜知遠繃著臉,冷了下語氣,“爹娘,我對春桃的就像對妹妹一樣,我對沒有其他的心思,還這般對待綿綿妹妹,我可不要!”
他撓了撓頭,有些難為地開口,“我還想上學堂……”
上學堂?
姜老三聽著這話陷了沉思,知遠自從被大哥家的兒子推下湖后,便一直是癡傻的模樣,從未上過學堂。
唯一的一次啟蒙還是他趴在學堂的窗外跟著夫子搖頭晃腦地念詩,最后被夫子發現,一氣之下將他趕出了學堂,再沒讓他進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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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的知遠,看起來確實和從前那般癡傻的模樣不一樣了,連話都能說利索了。
“是呀!是該上學堂的!”姜老三一拍大,哈哈笑了起來,“等播了種子,過幾日爹帶你去上學堂去!我看以后誰還敢說我姜老三的兒子是個癡傻的!”
姜綿綿聽見這話,咯咯笑了起來,腦袋瓜搖的像是波浪鼓般,雙眸亮晶晶的,咿咿呀呀了幾聲。
【笨爹爹,知遠哥哥不傻啦!】
孟秋也被這話逗笑了,輕輕哄了哄姜綿綿,“好了好了,孩子他爹你就別打趣了知遠了,你們瞧,綿綿都被你們這兩父子給逗樂了。
不過,那李伯之說你們今日賣蛋得了一貫錢,這是怎麼回事啊?”
別說是一貫錢,那蛋能賣幾個銅板就不錯了,怎麼還能賣出一貫錢?
難不這老母下的蛋還能是金蛋不?
“秋娘,你是不知道……”
話音未落下,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三叔叔,嬸嬸,我是春桃,我聽說嬸嬸還在坐月子,我來幫幫忙!”
第20章 會下金蛋的
“三叔叔,嬸嬸,你們開開門吧!剛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對綿綿妹妹撒氣。”
“知遠哥哥,我從家里帶來了我自己做的饃饃,你好歹嘗一點好嗎?”
春桃抱著熱乎乎的饃饃怯地站在門口,抿了抿,掩去眼底的怨恨。
眾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也不好意思就這麼讓小姑娘晾在屋外,只好開了門讓進來。
春桃低垂著頭,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怯生生地跟在姜老三的后邊,時不時抬起紅的臉裝作不經意地瞥向姜知遠。
吃飽后的姜綿綿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躺在床上雙手雙腳蹬了蹬,小嘟囔著吐了個泡泡。
孟秋忍不住了嘟嘟的小臉,輕輕了的腦袋,這才站起來問道:“春桃,你怎麼來了?誒呀,你這額頭是怎麼了?怎麼還傷了?”
孟秋溫的語氣一下便讓春桃的眼里含著淚,仿佛陷了無比的懷抱,的娘不再是打罵,視為仇人的親娘,而是像仙般將當做是珍貴的珠寶寵著護著著。
可現實卻是,的爹娘只當是出氣筒,稍有不樂意的地方便將打得鼻青臉腫,讓吃餿飯,喝泔水,干癟的小板沒一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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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眼尾染上猩紅,淬毒的目掃過姜綿綿,嚨里發出不爽的哼聲。
憑什麼這個喝的可以到爹娘的疼,還有知遠哥哥的偏,憑什麼?
爹娘說得對,一定要嫁姜家,過上好日子!
姜綿綿正嘟著小舉起雙手上下擺,都怪貪,這圓滾滾的小肚肚什麼時候可以消下去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