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頭來，等著他的卻是唯一的妹妹被大伯母待致死，那時候的霍梟該有多絕和悔恨！
想到這，沈茵茵輕嘆一聲，走上前，“霍大哥，你怎麼還不休息？”
霍梟聽到聲音，回過頭看了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疲憊。
“我看看芳芳。”
沈茵茵點點頭，聲音溫：“已經睡著了，沒事的，一會我陪著，會照顧好的。”
霍梟沉默了片刻，目再次落在霍芳的臉上，聲音低沉：“是我這個大哥當的不稱職，讓跟著我苦了。”
沈茵茵聽到這話，心里微微一酸，連忙安道：“霍大哥，你別這麼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芳芳有你這樣的哥哥，很幸福。”
霍梟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幸福嗎？我連最基本的安穩都給不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抑的憤怒和深深的自責，“當初我去部隊，想著部隊給的津足夠養活芳芳，我本沒想到扔下一個人，大伯母他們居然敢這麼待！之前我回去那麼多次，都沒發現芳芳被們打那個樣子，要不是你跟我說，我可能到現在都……”
他說到這里，拳頭攥起，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神里滿是憤怒和悔恨。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我絕不會把一個人留在鄉下，也不會讓那麼多的苦！”
沈茵茵看著月過窗戶灑在霍梟的側臉上，仿佛在那張冷峻的臉上看出了一脆弱。
第17章 他們之間好像沒那麼陌生了
霍梟的眉頭鎖，眼神里不再是那種堅不可摧的冷，而是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這樣的霍梟，和平日里那個冷果決的軍人形象完全不同。
沈茵茵從沒見過他這麼脆弱的一面，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心疼和說不出的。
“霍大哥，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為了給芳芳更好的生活。你并不知道大伯母他們會那樣對，而且現在你已經把芳芳帶出來了，從今往后也沒人再敢欺負。”
沈茵茵的聲音輕而溫暖，帶著安人心的力量，仿佛能將霍梟心底那些積已久的戾氣和自責一點點平。
霍梟聽著的聲音，原本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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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目落在沈茵茵的臉上。
月下，的側臉顯得格外，眼神溫而堅定，仿佛能帶給人無形的力量。
沈茵茵察覺到他的目，微微側過頭，與他對視。
霍梟被這麼看著，不知不覺地開口道：“其實……我爸媽走的時候，芳芳還很小。那時候我答應過他們，一定會照顧好。可是這些年，我都在部隊，每次回去也都是匆匆忙忙的，是我忽略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沙啞，像是抑了許久的緒終于找到了一個出口。
沈茵茵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我爸媽當時走得很突然，那時候我還小，本不知道該怎麼照顧芳芳。總是生病，我卻連買藥的錢都拿不出來。後來我去了部隊，以為能給更好的生活，可……”
他說到這里，聲音低得幾乎哽咽，但很快又了下去。
沈茵茵看著他，心里涌起一酸，下意識安道：“霍大哥，你別想太多了，芳芳會越來越好的，過去的那些事，就讓它過去吧。”
霍梟低頭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的話，又像是在整理自己心的波瀾。
片刻之后，他才低聲道：“謝謝你，沈茵茵。如果不是你，芳芳可能不會像現在這樣健康快樂。”
聽出警的員警說，霍芳為了保護沈茵茵，都敢拿子去打那些混混了。這換從前，是本不可能的！
霍梟知道這都是沈茵茵的功勞。
沈茵茵聽到他的話，笑了笑，眼神溫，“這是我應該做的，芳芳也是我的家人。”
“嗯，”霍梟點頭，“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
今天折騰了一天，他不能再占用休息的時間了。
“好，那霍大哥，那你也早點休息。”
沈茵茵目送霍梟離開，雖然知道霍梟剛才會敞開心扉跟聊那些是緒到了，但這麼聊過之后，他們之間好像沒有那麼陌生了。
關系也不說親近了多，但總歸比以前好了。
……
隔天清晨，沈茵茵早早起床，準備了盛的早餐。
一鍋濃稠的白米粥，米粒糯，散發著淡淡的米香；幾碟小菜，有脆爽的腌黃瓜、香辣的蘿卜干，的蒸蛋。
邊上還有剛蒸好，冒著熱氣的小籠包，以及一盤金黃脆的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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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梟和霍芳陸續坐下，霍芳看著滿桌的早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邊咽口水一邊開。
“姐姐，這些看上去都好好吃。”
夾了一個小籠包送進里，小籠包皮薄餡多，一口，好吃得都停不下來了。
霍梟喝了口粥，米粥口綿，帶著淡淡的甜味，又吃了煎餅，外焦里，比部隊食堂做的不知道好吃了多倍。
上次因為急著要道歉，那頓飯他吃得匆忙，心思也不在那些菜上，沒注意到沈茵茵的廚藝居然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