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安是相四年的男友,高中時是校友,只是那時兩人并沒有集,他們是在高考結束后的聚會上認識的。
溫月見對他的初印象還算不錯。溫和謙遜,待人有禮。兩人相將近一年,對他也不到喜歡的地步。
二人的轉折點是在一次學生會部門聚餐上,溫月見中途去上廁所。
飯店的廁所在維修,便去了附近的公廁。
路上被幾個醉酒混混纏上,是謝辭安及時出現解圍。
他看自己的眼神是真切的張不安,溫月見有些容。
後來兩人在一起了。
相四年,他,無微不至。
眾人都道好福氣,有這樣一個溫帥氣的男友。
溫月見從未想過,外人眼中的完男友,心中一直藏著難忘的白月,甚至選擇在婚禮當天自盡。
閉上眼,沉重的疲憊襲來。
“月月,醒醒,該晚讀了。”
耳邊是由遠及近的呼喚聲。
溫月見倏地睜開眼,目是寫滿作業的黑板,頭頂的風扇還在嘎吱作響。
“你出了好多汗,是發燒了嗎?”
額前搭上一只溫涼的手,周圍的聲音才漸漸清晰起來。
偏過頭,怔愣地看著和記憶里別無二致的同桌,驚疑不定地喊:“翠翠?”
第2章 重生回高二
許碧云嚇得忙去捂的,“你別在外面喊我這個名字啊!”
是個小有名氣的同人畫師,每天都在平臺上被讀者催產糧。
翠翠是給自己起的名字,只有溫月見知道的馬甲。
溫月見怔愣地看著十七歲模樣的許碧云,扭了扭的臉。
“云云,你疼嗎?”
許碧云捂著發紅的臉拍開的手,“當然疼了!溫月見,你真睡糊涂了?”
悉的同桌,悉的教室。
溫月見看向墻上掛著的日歷,201x年,9月18日。
重生回了高二這一年。
許碧云還是擔心的狀態,“月月,你覺怎麼樣,要我陪你去校醫務室嗎?”
溫月見現在的確需要平復一下心,便順著應下:“好啊。”
兩人起時正好見進門的班主任。
李明剛背著手,腋下夾著一個不銹鋼保溫杯,擰眉看向兩人。
“馬上上晚自習了,干什麼去啊?”
許碧云忙解釋:“溫月見不舒服,我陪去趟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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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見配合地捂住腹部,出痛苦的表。
李明剛擺了擺手,“行,快去吧。”
走出教學樓,溫月見深吸了一口氣。
“新鮮空氣。”
許碧云鄙夷:“明明這幾天后山在挖土,空氣里都是塵埃,哪里清新了。”
溫月見挽上許碧云的手,鄭重其事:“翠翠,你一定要繼續走你的繪畫之路。如果以后遇到困難,要來找我。”
前世的許碧云,憑借著湛的繪畫能力,不僅在同人圈火,後來原創的漫畫集也火了。
可被助理背刺,將草稿泄出去,被對家搶先發布,釘上了抄襲的罪名,從此退圈封筆。
“當然會啊,”此時的許碧云還懷揣著對繪畫的熱和憧憬,“畫畫是我最熱的事。”
“那就好,”溫月見彎起眼,“我覺得好多了,去湖邊散散步怎麼樣?”
許碧云掰過的臉仔細看了看,的確比之前有,又探了探額頭,溫度也正常。
“我看你就是懶不想上晚自習。”上這麼說著,還是任由溫月見挽著去了安和一中的安明湖。
路過名人榜時,溫月見腳步一滯。
循著的視線看去,許碧云說:“怎麼了月月,你認識上面的人?”
安和一中的名人榜榜首,赫然寫著謝辭安的名字。
謝辭安是安和的名人,人帥績好,京大預備役,是學校的重點培養對象。
前世溫月見就聽說過他,只不過兩人并不同班。
“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上學期就轉校了,”提起這個,許碧云就一陣無語,“好好的重點不上,你猜他轉去了哪兒?”
溫月見眨了眨眼,“去哪了?”
“去了實驗一中,在艾瑟倫貴族高中隔壁,現在正和艾瑟倫的校花林雪打得正火熱呢。”
溫月見頓住,前世的謝辭安,三年都是在安和完的學業,沒有轉校這一出。
隨即有了個猜測,難道謝辭安也重生了?
因為林雪就在艾瑟倫,他出普通,無法進貴族學校,便退而求其次選擇了隔壁的實驗一中。
溫月見嘲諷地想,謝辭安還真是深。
“聽說他提出要轉校,整個年級的老師,甚至教導主任也來了,都勸他再考慮一下,”許碧云還記得當時辦公室里的形,“那天站滿了人,都在苦口婆心勸他別想不開。畢竟咱們安和上京大和燕大的錄取率可是百分之二十,那實驗一中,只有安和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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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見眼尾挑了一下:“他當時說了什麼?”
許碧云開始模仿謝辭安當時的表,正義凜然,“各位老師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相信只要初心不改,不管是頭還是尾,我都會出淤泥而不染。”
溫月見笑出聲,這倒是像謝辭安的說話風格。
“那就期待他這朵蓮花如何在淤泥之中盛放吧。”
偏過視線,看向名人榜。
謝辭安的確長得不錯,是斯文清秀型的長相,鼻梁上架了副眼鏡,和他的學霸人設更為相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