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街有小吃街,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可我不想和你一起吃。
溫月見這麼想著,還是沒下車。
打算拖到上課再下去。
可傅聞星沒這麼好心,使出了殺手锏,慢悠悠開口:“產。”
溫月見認命了,用手擋著臉下了車。
別人可能認不出來,可路過的許碧云認出來了。
不確定地踮腳往外看,“咦,那不是月月嗎?”
上課鈴響,仍然有一些學生逗留在圍欄,教導主任厲聲將他們趕回去:“看什麼看,還不回去上課,沒見過豪車?”
許碧云只好跟著大部隊回教室。
還真沒見過豪車,不過那個車標認識,是邁赫。
許碧云已經盤算著等溫月見回來如何拷打了,竟然和一個從未見過的帥哥在一起。
溫月見平時沒和許碧云去后街,經常去的幾家店老闆都認識。
傅聞星挑了一家小餐館,正好是溫月見和許碧云常顧的那家。
“小溫,怎麼這個時間來吃飯?不上課嗎?”老闆娘看見旁的人,了然一笑,“原來這回是帶著男朋友來了。”
溫月見一時不知道該先解釋哪個問題,訥訥地應:“他不是我男朋友。”
又強調:“阿姨,我不早,只喜歡學習。”
傅聞星聽到笑話似的笑出聲。
溫月見有些尷尬,臉熱低下頭。
老闆娘看出的窘迫,轉移話題:“小溫,還是老樣子嗎?”
“老樣子吧,謝謝阿姨。”
傅聞星已經找了個位置,溫月見跟著坐下。
他嫌棄地了好幾張紙拭桌椅。
溫月見問他:“你怎麼會紆尊降貴來這種地方?”
傅聞星了幾遍后才勉為其難坐下,“心來。”
這人晴不定,不他的心思。
等菜上的工夫,溫月見拿出手機繼續看題。
前世被調劑到了燕大最冷門的專業,考古學,這一世要好好學習考上京大,選喜歡的中文系。
“我發現你會裝的。”
第8章 你和傳聞里不一樣
聞聲,溫月見默背公式的作一頓,抬眸看向傅聞星。
沒有說話,安靜等待著他的后文。
傅聞星撐著臉,稍稍偏頭,眉眼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以前績并不算好,只是普通班中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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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見淡定和他對視,“我洗心革面想認真學習了,不行嗎?”
低頭繼續看題,“不像某人,自甘墮落,和我走的是相反的路。”
溫月見承認說這番話是帶著賭氣分的。
傅聞星看不順眼,同樣的,也不喜歡他。
果然,他眉眼微沉,嘖出聲嘲弄的笑:“你倒有骨氣。”
老闆娘將菜端上來時,正好聽見傅聞星問:“你住進傅家的目的是什麼?”
詫異地多看了傅聞星一眼。
就說這男生怎麼看著眼,這不是一年前出現在報紙頭條上被譽為天才年的傅家小爺嗎?
察覺到老闆娘的視線,傅聞星幽幽地看了過來,他眼神幽沉,立即收回目,輕咳一聲:“菜上齊了,請慢用。”
溫月見不不慢地拆著一次筷子的包裝,“你不是聽見了麼?”
答得坦然,傅聞星意外地揚眉。
他很聰明,大概早就猜到了,溫月見也不打算瞞,“我大伯不是個好人,在年之前,我需要一個比他更靠譜的監護人。”
空氣安靜了幾秒,傅聞星輕嗤:“你和傳聞里的不太一樣。”
溫月見也不甘示弱地應:“你也一樣。”
這頓飯吃得很滿足,倒是傅聞星,筷子都沒一下。
溫月見并不在意他吃不吃,反正不能死。
回到傅家時,汪秀荷正在客廳里和三個好友麻將。
見兩人回來,笑呵呵地開口:“你們回來啦,月見,你會打麻將嗎?”
溫月見點頭,“會的。”
汪秀荷笑意更濃,朝招手,“那正好,老趙頭說要回家做飯了,月見,你來替他的位置。”
自然不會拂了長輩的意,乖巧應了聲好。
趙爺爺著山羊須打量起溫月見,“你就是秀荷總是掛在邊的溫丫頭吧?的確生得水靈,我有個孫子跟你年紀相仿……”
他話還沒說完,汪秀荷就沉了臉下逐客令,“趕回你家去,我們家月見才不會看上你那不學無的孫子呢!”
趙爺爺冷哼:“那咋了,我孫子雖然沒你兩個孫子帥,但至省心!”
汪秀荷氣得去打他,“你什麼意思,指桑罵槐說我們家聞星?”
趙爺爺左右躲閃,“是你自己對號座的,可不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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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見下意識地看向傅聞星。
明明被當著面說了壞話,他卻像局外人似的,臉上沒有毫緒起伏。
他淡然地坐在沙發上喝茶,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爺爺離開前還笑瞇瞇地和溫月見說:“溫丫頭,要是傅家待不下去,可以來我們家。”
汪秀荷聽得臉黑,“快滾,別當著我的面挖墻腳!”
功氣到,趙爺爺高興地走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溫月見才被汪秀荷拉著坐下了。
其中一個老說:“小姑娘,可別看我們是長輩就放水啊,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來!”
另一人也附和:“就是,我們來場酣暢淋漓的斗爭!”
幾個回合下來,剛剛還神抖擻的老太太在看到溫月見又胡牌了之后,面如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