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門口毫不遮掩玩手機的人,他的職業病發作停了下來,背著手發問:“哪個班的學生,知不知道不能帶手機來學校?這也就算了,還敢明正大拿出來玩!”
傅聞星抬起眼,目沉淡,“我不是本校學生。”
李明剛狐疑地看著他,“那你怎麼出現在我們學校?”
“來看運會。”
這男生看著氣質的確不一般,如果是安和的學生,他早就見過。
李明剛沒再繼續和他搭話,進了醫務室。
溫月見后背破了皮,但青紫一片,目驚心。
醫生給噴了跌打噴霧,又絮絮叨叨:“可不能仗著自己年輕好就這麼造作啊,長這麼白凈,留疤了可多不好看。”
李明剛進來就問:“溫同學怎麼樣了?”
許碧云說:“醫生幫理過傷口了。”
李明剛眉心舒展,“這幾天你就回家休息吧,養傷要。”
他看向旁邊的劉虹,臉沉下來。
李明剛聽終點線旁的裁判說了,是劉虹直直地要往許碧云上撞的。
如果不是溫月見擋住了,許碧云就要正面著地。
“既然都在場,那你們可以說說當時的形了?”
第18章 傅聞星真的脾氣很臭
沒等劉虹張,許碧云就率先開口:“我跑在第一名即將沖線的時候,劉虹忽然加速直接越過兩個跑道朝我撞過來。
溫同學和劉虹保持著一前一后的距離,腳崴了一下不小心撞上了劉虹,所以兩人才齊齊摔倒。”
李明剛所見和許碧云說的大致相同,又是自己班上的學生,他選擇了相信。
他沉聲問:“劉同學,你為什麼平白無故要往許碧云上撞?”
劉虹沒想到溫月見會突然將撞開,甚至還拉著一起摔倒。
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借口,暗自掐了一下大,迅速掉了幾滴眼淚。
“我只是突然低糖,眼前一黑就直直地朝許同學撞過去了。更何況我本不認識,沒有作案機啊!”
許碧云才不信的說辭,轉向陳蕾,“陳醫生,你給劉同學看看吧,剛跑完一千五還低糖,可不能有事。”
陳蕾瞥了眼劉虹,輕飄飄開口:“面紅潤,哪里像是低糖的癥狀?我這兒正好有糖檢測儀,個看看是不是低糖。如果不是低糖引起的頭暈,那可能是其它疾病,最好是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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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們真格的,心虛得背后沁出一層冷汗,僵拒絕:“不用這麼麻煩,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低糖,就是突然頭暈了一下……”
李明剛看表現慌張就知道是在說謊,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當時不是頭暈而是故意,只能就此了結。
溫月見卻沒打算放過劉虹,要弄清楚為什麼劉虹想要撞倒許碧云。
劉虹見話題終結,忍不住問:“就這樣嗎?溫月見不該向我道歉嗎?”
聞言,許碧云差點破口大罵,還是被溫月見拉住才沒發作。
在陪溫月見去醫務室的路上,就聽說了,是劉虹要故意撞。
許碧云自然是無條件相信溫月見的話,又見劉虹還想要溫月見的道歉,忍無可忍。
“你別太得寸進尺!你心里怎麼謀算的我們可清楚得很!”
說得模棱兩可,劉虹卻以為是心思被拆穿,顧不得休息,拖著剛理完傷口的就要下床離開。
“我還有事,要回班上了。”
劉虹傷得不重,只是幾淤青和點傷,比起被人盯著質問,寧愿回觀眾席。
瘸著出門時,沒忘了和傅聞星搭訕。
才剛開口,他就看穿了的意圖,嗓音沉冷:“滾。”
劉虹悻悻地閉上,狼狽逃離。
李明剛叮囑了幾句就回去了,他還要回去管班級紀律。
醫務室里只剩下許碧云。
傅聞星從門外進來,摘了口罩,出明晰的臉。
溫月見小聲開口:“謝謝你。”
他起眼皮,眼尾下的痣跟著一挑,“這里除了我還有別人,你謝謝誰?”
知道他是故意,還是耐著子重復:“傅聞星,謝謝你送我來醫務室。”
“某人說我沒欺負,但謝謝倒是沒說,”傅聞星輕嗤,“你著良心說,我欺負你了?”
同樣的問題又甩給了。
溫月見當然想說是,可回想傅聞星也沒讓做什麼過分的事。
糾結抿,半晌才訥訥應:“沒有。”
“但我的確沒真心歡迎你住進傅家,”傅聞星聲音冷了幾度,“我只是看在和我哥喜歡你的份上,幫他們照顧你而已。”
室氣氛陷沉寂。
許碧云恨不得將自己塞進床底降低存在。
果然如所料,這個傅小爺和家月月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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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以傅聞星為原型的漫畫角,許碧云突然就覺得兒子配不上的主了。
傅聞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離開了醫務室。
溫月見微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
“翠翠,你沒事就好。”
“現在該關心的不是我吧?”許碧云憤憤不平,“傅聞星真的和傳聞一樣,脾氣很臭啊!”
溫月見聽得好笑,“你之前不是秉持著三觀跟著五跑的原則嗎,哪怕是黑的也能洗白的,怎麼這回和我同仇敵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