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灑在凌霄樹上,照在了盛開的凌霄花上。
哪怕無心,此刻只覺得腦一熱流,皮一陣麻,輕輕跪在凌霄樹的旁邊,用手挖了個坑。
輕輕拭著盒子,輕輕說:“恩公,您救了我兩次。”
這兩次的恩德,永遠不會忘。
認認真真地將金鑲玉的盒子埋了進去,“您的恩,我定會報答,您的冤,我的仇恨,都源于那妖魔,我會找到它,殺了它,讓您回到您本該有的命數上去。”
“您該正大明的活著,您不該承這些苦難。”
“我如今還未尋到那竊取氣運的妖魔,但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您,將這顛倒的世界撥反正。”
心土,凌霄用力下掩埋的土壤,閉目哀悼著死去的宋夕。
“時間長著呢,宋夕,你的仇,我慢慢報。”
再睜開眼,轉向繁華的京城,京城之有一座極高的閣樓,乃是這天下最強的殺手報組織所在。
名為,煙雨樓。
凌霄之,生死不懼,從地府爬上來,時時刻刻都要奪走人的命。
那煙雨樓聽說有十大惡鬼,各個武功極高,殺如麻。
有人說那煙雨樓背后之人乃是朝中重臣,不過是朝廷的一把刀罷了。
既然已經做了閻羅大人的刀,再給別人做刀,凌霄毫無心理力。
凌霄做刀給誰都行,可若是做盾,只會是蕭無極一人的。
第6章 煙雨樓!
……
天漸漸亮了,朝霞紅,早市還未熱鬧起來,煙雨樓中,已有人提著三個腦袋丟在了煙雨樓的桌上。
戴著黑的面紗,只出一雙波瀾不驚且冰冷的雙眼。
“我,要煙雨樓。”
煙雨樓眾人皆愣了,等看清楚那三顆腦袋居然是作案無數的江洋大盜三兄弟,一瞬又都熱鬧了起來。
“這可是一流高手!三人為陣,極難解決,此人看著年紀不大,居然有如此武功!”
“看!副樓主出來了!”
凌霄的眼神終于移過去,看向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男人。
他戴著半張銀花紋面,遮住了上半張臉,出的單薄,微微一抿,倒是先顯出些許殺氣來。
“揭了榜,功殺了目標,閣下已經有了我煙雨樓資格。”
他站在樓梯的拐角停下來,出手,對著凌霄勾勾手指,“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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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手指過茶杯,看著這如同喚狗一般的喚法,下一刻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投擲而去!
那男人微楞,抬手接之時,卻先到了一凌厲的風,隨即側,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那茶杯居然在樓梯之上砸出個大,更從中沖向了墻壁,又是“咚!”的一聲,整個茶杯嵌墻中。
而這一番,茶杯居然毫無裂痕!
男人再回過頭時,眼中有些驚駭,沉片刻,便抬腳走下來,親自請凌霄上樓。
凌霄此刻才起,跟在男人后上了樓。
凌霄要煙雨樓之時,皇宮之,蕭無極正跪在金鑾殿之前,他的臉蒼白如紙,毫無。
深秋的日并不暖和,他跪在冰冷的白玉石板上,只穿著一布衫,脊背的筆直,他控制不住的抖,卻能控制住他的傲骨。
哪怕再狼狽,他也不墮皇孫之名。
“皇孫殿下,您還是回去吧,陛下……不會見您的。”
太監前來通傳,蕭無極低下頭,抬起雙手匍匐跪在地上:“陛下!臣九死一生從遼西回來,不求其它,只想再見陛下一面!”
太監無奈:“皇孫殿下,如今一切已定局,陛下心善,并未牽扯于你,有長公主為您求,您依舊是皇孫,不要再多口舌了!”
“若不然,這最后的誼,怕是也要沒了!”
蕭無極趴在地上,誼?他與陛下哪里來的誼,從母妃的死,到父王被廢,外爺被誣陷通敵叛國,而他被下毒、刺殺,九死一生的時候,他也未曾到過陛下的誼!
如今,他的外爺就要在午門斬,他的父王因為求被關在天牢,而他跪在這里,卻什麼都做不到。
“陛下……”
“蕭無極,起來。”
有人走到了蕭無極的邊,他一親王服飾,看著年紀并不比蕭無極大多,十分尊貴俊。
正是大慶漢王,蕭林。
“你這條命若還想要,便起來,從這里走出去,不要再為那通敵叛國之徒說上一句。”
蕭無極抬頭,看到來人時,他偏過頭去:“不勞皇叔掛念,我沒死在外面,皇叔應該很可惜吧。”
蕭林笑了:“你的生死本王并不在意,只是看在你父親與我的兄弟誼勸你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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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極啊,你如今的模樣,怪不了任何人。”
他出手,一掌拍在了蕭無極的肩膀上:“要怪,就怪你自己!”
蕭無極嗓子一,不控制直接吐出一口鮮來,紫的噴灑在白玉地面上,如此刺眼。
蕭林一驚,隨即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如何中毒了!”
蕭無極冷笑,撐著最后一力氣,“托皇叔的福啊……”
他話還沒說完,便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昏過去之時,他下意識地握了袖中的鈴鐺。
“叮鈴鈴!”
凌霄猛地站起來,煙雨樓的副樓主嚇了一跳,急忙拿起來前的卷軸防:“你……你若是選不出來,我們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