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婉一同出來的另外兩人,其中一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連忙躲開。
而另一人則迅速反應過來,快速上前去阻攔林曉悠。
這時,沈皓也跑了過來,他二話不說,一腳就踹在了林曉悠的彎。
林曉悠毫無防備,被這一腳踹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
陸婉見狀,順勢把盒子往沈皓懷里一塞,轉一把抓起了林曉悠的頭髮,抬手便“啪啪”扇了兩個清脆響亮的耳。
林曉悠疼得大起來。
揮舞著手去回擊陸婉,可無奈的頭髮被抓著,本無法站起來。
一急就用頭去撞陸婉的肚子。
陸婉一時不防被給撞的退了幾步,手自然也就松開了的頭髮。
林曉悠趁機撲了過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沈樂熙看得目瞪口呆。
在心里焦急的喊道:「啊!媽媽要落下風了,爸爸快上。」
話音剛落,就見爸爸飛起一腳對著林曉悠的后腰踹去。
林曉悠被踹翻在地,扶著后腰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們欺負人......”
「哇,爸爸真厲害,對就是這樣,快,再上去補幾腳。」
沈樂熙看得很是興,要不是小手被綁在包被里,都想拍兩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眾人還沒從驚愕中緩過神來,就聽見大隊長那響亮如銅鐘的大嗓門在院子里炸開了:“都給我住手,鬧夠了沒!”
此時,大隊長的臉上已經烏云布,神極為嚴肅,讓人看了心里直髮怵。
林曉悠瞅著大隊長,眼淚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哭得那一個傷心:“嗚嗚嗚……大隊長,他們打人,您沒看見嗎?他們這次可是當著你的面欺負我的,你得給我做主。”
大隊長嘆了口氣,看著林曉悠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我看見了,但我瞧見的,是你先的手。咱得講理,是吧?”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地上滿臉震驚的林曉悠,而是將目投向了陸婉。
陸婉十分自覺地接過沈皓手上的盒子,輕輕打開,把里面一沓厚厚的鈔票,和一些票據展示在大隊長和李書記的眼前。
并說道:“大隊長,這些都是在林曉悠的柜子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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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應該沒有這麼多錢和票,這些應該都是我家人寄給我的。”
的語氣很是篤定與自信。
林曉悠聞言,立刻如被踩了尾的貓一般跳了起來,尖聲道:“你胡說,這明明就是我的,我家里人給我的。”
不能認,這些錢對來說太重要了,是費盡心機才得來的。
第19章 無恥的小
林曉悠現在后悔得要死,自己當初應該把盒子藏得更一些的,這樣或許就不會被發現了。
“你確定這些都是你的?”
陸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似笑非笑的看著。
“要不我們打個電話到你爸上班的廠里問問?
看看這兩年他們一共給你寄了多錢?電話費我出,怎麼樣,你敢嗎?”
這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刺林曉悠的心口。
...不敢打,因為家里這兩年本就沒有管過。
別說錢了,就是一封關心的信都沒有寄來過。
只得低著頭,任由淚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藏起眼中的怨恨與不甘,也不敢去看別人那鄙夷的目。
可是真的好恨,恨偏心的父母,恨命運的不公。
恨陸婉那高高在上施舍的目。
陸婉生下來就什麼都有,而呢!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可還是得不到想要的。
上天還真是太不公平了。
沈樂熙眨眨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突然沉默了的林曉悠,覺有點無趣。
「切,真沒意思,原來這林曉悠也不怎麼樣嘛,離了原有的劇后,真是不堪一擊,又蠢又笨。」
陸婉覺得自己的心又被兒給扎了一下。
因為就是被這麼一個,又蠢又笨的人耍的團團轉,那豈不是更差?
“陸知青,你怎麼證明這些錢是你的。”
大隊長那渾厚有力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陸婉的神傷。
連忙回過神來,從兜里拿出了一疊票據,那是家人這兩年給寄東西的憑證。
媽媽放在信里給一起寄過來的。
“大隊長,村長,你們看看這個,這就是證據。
而且,郵局也可以查到,拿這些東西的人就是林曉悠。”
的目直視著林曉悠,眼中有著憤怒和嘲弄。
沈樂熙眼中閃過一驚訝:「咦,還有寄東西的憑證,什麼時候收到的,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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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又很高興,「還是外婆有先見之明,這樣一來看還怎麼狡辯。」
「哼哼,要完蛋了喲,就是不知道這大隊長要怎麼理了。」
沈樂熙心里高興,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看著大隊長,就等著最后的結果了。
其實,事到這兒已經一目了然了。
不過大隊長還是十分謹慎,他接過了那些票據,一一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后又接過盒子,把里面的錢和票都一一核對了一番。
之后才看向林曉悠,嚴肅的問道:“林曉悠,你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