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曦兒是個有大造化的。
顧婉瑩死死咬著銀牙,“大姐姐,你今日不是去臥佛寺相看的嗎?怎麼陛下突然給你和太子殿下賜婚了?”該死,顧曦和當了太子妃,那怎麼辦?
顧婉瑩是絕對不可能接堂姐妹共侍一夫的,更別說顧曦和是妻,只是個妾,一輩子被踩在腳下。
顧二夫人面微變,扯了扯顧婉瑩的袖子,“瑩兒,你莫不是記錯了?你伯母是和的好友一起去臥佛寺上香,你大姐姐如今是陛下親自賜婚的太子妃。”最后一句話語氣咬得很重。
太子殿下三年前就把顧家調查得清清楚楚了,曦兒二叔的嫡是真的不聰明,嫉妒心還重,不為家中姐妹考慮,一點都不知輕重。
倘若他是個心眼小的,曦兒以后的日子不是難過了嗎?
是以他直接手攬過了顧曦和的腰,似水地看向,“那又如何?孤的太子妃又豈是什麼野男人都能勾搭跑的嗎?曦兒,你說對嗎?”
顧曦和耳不爭氣地紅了紅,故作地道:“太子殿下,您還要不要賞花了?”可惡,居然拿男計。
顧家眾人就看著太子殿下旁若無人地牽著顧曦和的手,一路走了進去。
顧老夫人看著一臉不甘的顧婉瑩,“瑩兒,你大姐姐是太子妃,以后你得靠著你大姐姐撐腰,那種挑撥的話不許再說,回去抄兩遍佛經修養,沒有下次,明白嗎?”是寵顧婉瑩沒錯,可家族前途大于一切。
顧婉瑩眼淚汪汪,聲音如蚊吶般小聲,出了幾個字,“瑩兒明白。”
又是這樣,祖母上說著最寵,最偏心爹爹。
可管家的是大伯母,而不是娘親。
祖母最看重的是大伯一家,說是寵他們二房,可哥哥顧景深在祖母眼里還沒堂哥顧景重要。
顧婉瑩甚至覺得祖母假仁假義,只是上說說,什麼偏都沒給過他們二房。
別人家的老太君偏心嫡子那可是赤的,明正大的偏,可祖母怎麼就不是這樣?
顧曦和帶著太子殿下來到了的舒院,誰讓這位祖宗不想逛后花園呢?
舒院的丫鬟婆子看見顧曦和帶著一個長得高大俊,穿著太子朝服的男人,忙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奇怪,們大小姐的丫鬟呢?
Advertisement
紫蘇姐姐和茯苓姐姐怎麼不在?
第6章 孔雀開屏的男人
太子殿下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顧曦和的舒院,作為顧臺鼎(臺鼎:宰相的別稱)的唯一寶貝兒,顧曦和的舒院甚至是整個宰相府最奢華的院子。
顧雍和顧曦和的品味同出一脈,奢華中著素雅,陳設不多但件件價值連城。
顧曦和最牡丹,的舒院中匯集全天下的各牡丹品種,甚至還有琉璃花房。
顧曦和小手被男人牽著,看著自來的太子殿下,暗暗在心里用拳頭打他。
太過分了,是太子殿下就了不起啊!好像全天下都是他家的一樣。
顧曦和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哭無淚地發現全天下好像都是他家的。
“太子殿下,我們還沒親,您先放我下來。”雙手環著男人的脖頸,下意識想往后,不讓自己在他的膛上,這個姿勢過于親了。
“曦兒放心,有孤在,沒人敢說你不好。”太子殿下手把顧曦和攬在懷里,漆眸微暗,“相信孤,嗯?”
他肯定會好好保護曦兒的閨譽的。
豆蔻和佩蘭上了茶水后,默默在心里給們家小姐點蠟,小姐怎麼就被太子殿下纏上了呢?
剛剛才得知們家小姐是陛下親筆賜婚的未來太子妃。
這會兒紫蘇和茯苓還在臥佛寺,顧曦和娘親陸疏影也還在那里,所以是豆蔻和佩蘭上的茶水。
豆蔻退下后,正房里只剩下坐在紫檀木貴妃榻上的兩人。
顧曦和小心臟怦怦跳,覺得自己好危險,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還沒有和陌生男人單獨同一室的經驗啊。
太子殿下明正大地登堂室,手里還搭上了若無骨的腰肢,一點都不心虛地抱著,心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曦兒,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認為我是個登徒子,狼,無恥之徒。”賀承煜突然改了自稱,他垂眸看向小臉微紅的。
“臣沒有。”杏眼圓睜,忙晃著小腦袋,顧曦和眼睫,瞧著像極了驚慌失措的小鹿。
男人輕笑了聲,“曦兒,我只對你過心,只對你有覺,這十八年我可是守如玉,只為遇見你。”
太子殿下看向垂著的眼睫,手同十指相扣。
Advertisement
“遇見你之前,我過得比和尚還和尚,從小服侍的都是太監。”太子殿下無比慶幸自己從小就不耐煩人,總覺得們不安好心,也配不上他。
他想要的是顧曦和的心,的人注定是他的,可的心他也一定要。
作為太子是不可能只有一個人的,皇帝也不可以,可太子殿下偏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