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炷香后,禮部尚書的嗓子都快冒煙了,他才終于停下,忙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水大口咽下,真是死他了。
別說顧家眷了,顧雍都驚訝得快合不攏了,太子大婚按制不是聘禮十萬兩嗎?
剛剛那兩柱香的功夫里,禮部尚書念的聘禮清單可遠遠不止十萬兩。
就黃金萬兩,白銀十萬兩都是按制聘禮的兩倍了。
“辛苦康王叔祖父和陸大人。”太子殿下今日心舒暢,角都是上揚的,禮部尚書陸穆寵若驚。
康王今年六十五歲,從來沒見過太子殿下如此愉悅的笑容,他笑瞇瞇的,“本王這是來沾沾喜氣,不辛苦。”
“這是下分之事,太子殿下過譽了。”禮部尚書作揖行禮,不敢居功。
“太子殿下,顧臺鼎,太子妃娘娘,下得趕回宮向陛下復命,先告退了。”
禮部尚書覺得自己這會兒有點多余,還是先撤了。
“周泉,去送送陸大人。”太子殿下微微頷首,吩咐道。
周泉領命,隨即跟在了禮部尚書陸穆后一起出去。
屋只剩下康王,顧家眷、顧雍及太子殿下,還有一眾服侍的下人。
太子殿下看向康王,“曦兒,這是康王叔祖父。”牽著顧曦和的手,“康王叔祖父,這是孤的妻子顧曦和。”
顧曦和乖巧地行禮,“曦兒見過康王叔祖父。”康王笑瞇瞇,“好好好,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果然是一對金玉。本王就不打擾太子殿下了,見面禮等太子妃和太子殿下親后補上,不然本王怕陛下找本王算賬。”
他話說完就對著太子殿下道:“太子殿下,本王還得去約著好友釣魚,先走了。”
顧家眾人恭送康王后,顧老夫人面容煥發,看著陸疏影道:“疏影,把聘禮放在靠近曦兒舒院的二進院子里,派人好好看守。”
又笑著道:“老爺要不先用午膳再回去上值吧。”目看著太子殿下,有點不確定,“太子殿下,您?”
太子殿下態度很是溫和,“父皇給了孤幾天假期,孤想帶著曦兒去西苑散散心。”他沒說的是,作為太子必須需要理的要奏折是不會的,父皇心狠得。
不過和曦兒比起來,他寧愿晚上睡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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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的后花園。
顧曦和小臉發燙,看著自己被男人牽著的小手,“曦兒,你怎麼臉紅了?”男人聲音帶著笑意,一雙桃花眼揶揄地著。
“啊,我這是熱的。”顧曦和覺得自己還是臉皮薄了,在爹爹娘親的目下被男人牽著離開,很難不臉紅。
這會兒是真的臉紅了,不是裝出來的那種。
太子殿下自然也是發現的了,他薄微揚,“哦?”眼睫輕,“不理你了,我去收拾東西。”
顧曦和說完就提著擺轉想離開,沒想到被男人直接摟在懷里。
被迫用手攬著太子殿下的肩膀,出的藕臂如凝脂般細膩,白得晃眼。
太子殿下低頭看著咬著的,結滾了滾,“我錯了,曦兒,別生氣。”
態度很是誠懇,男人高的鼻梁蹭著致秀的鼻尖,呼吸噴灑在間。
顧曦和看著面前湊近放大的俊臉,年廓分明又深邃,那雙桃花眼人心智,皮也是喜歡的冷白皮,頓時為狗的小心臟跳了跳。
“不生氣。”對著這張俊臉,只要不是沒了清白,顧曦和都生不起來氣了。
太子殿下不聲地在心里笑了一下,果然曦兒喜歡他的臉。
雖然中秋已過,但天氣依舊算得上熱,西苑是皇家避暑山莊,太子殿下找了他父皇告假,準備帶著顧曦和去那里小住兩日。
方才顧曦和也只是說著玩的,收拾行李有紫蘇和茯苓們呢。
這會兒正欣賞著后花園中的各花卉,牡丹芍藥海棠花爭相開放,花團錦簇,不勝收。
秋風習習,吹走了一夏天殘留的暑熱,上清甜的香味兒很是勾人,像小貓的爪子在撓他的心臟。
太子殿下劍眉稍挑,“曦兒,我早就想問了,你用的是什麼香?”怎麼聞起來還有一香。
他本人對于熏香可有可無,并不用香,只裳難免熏香時沾染香氣。
顧曦和收回視線,隨口回答他,“鵝梨賬中香呀。”喜歡這個味道的。
“不像鵝梨賬中香的味道。”太子殿下湊近雪白修長的頸間嗅了嗅,“是很清淡好聞的甜香,還帶著一香。”
了脖頸,“不是裳上沾染的香氣,曦兒。”太子殿下又嗅了嗅,像只絨絨的大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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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害的太子殿下
顧曦和低頭嗅了嗅自己,“哪有味道呀?”只聞到了鵝梨賬中香的味道呀,還有花園里的花香。
太子殿下垂頸低眸看著的小作,眼神很是,溫聲道:“是曦兒的味道。”難不是曦兒的香嗎?
顧曦和忽地轉,低頭用手纏著帕子卷來卷去,不說話了,也不想這麼矯,可事實證明男人就吃這一套。
太子殿下握拳在邊輕咳一聲,看著雪白的小臉浮現薄紅,沒忍住勾起角,心很是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