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我會盡量控制的,不會像前面這樣的。”陸歸塵一邊說,一邊往自己里丟了一個白的小藥藥。
這個藥是五年前那次傷,大夫幫他開的,可以幫助他控制自己的緒,他真的已經好久沒用過了。
好在他平時也有備著,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用上了。
看到陸歸塵服用了藥片之后,秦邦澤才開口說道。
“陸歸塵,剛才,其實不是我和嫂子第一次見面。”
“秦邦澤,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們以前就認識?這......這怎麼可能啊?”陸歸塵一臉震驚地看著秦邦澤。
“是真的,我見過嫂子,還見過兩個孩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次在火車上是誰救了你嗎?”
秦邦澤嘆了一口氣。
“你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說,救我的人就是沈念卿吧?
秦邦澤,你好歹也是一個營長,就算撒謊那也要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村姑,連大字都不識幾個,還治病救人,你怎麼不說華佗轉世,扁鵲重生啊!”
陸歸塵一臉嘲諷地看著秦邦澤。
“陸歸塵,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人家不顧自己虛弱的,不僅為你施針止,還為你的傷口補補,最后,因為力不支還差點暈倒。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以去查,當時,嫂子還是列車上的乘務員同志找來的。
對了,我記得政委說過,劉副營長的媳婦坐的也是這列火車。
而且,嫂子也是劉副營長帶來的,們當時在火車站還遇到了人販子,你要是不相信,或許可以親自去問一下。”
“陸歸塵,隊長,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時候,眼見的都不一定為真。
更何況,這還只是你大哥的一面之詞。
如果,嫂子真的是你大哥說的這樣的人,那為什麼會這樣?
更不可能帶著兩個孩子來軍營找你離婚,是得有多傻啊?
哼,白給的錢都不拿,還來這里自投羅網不?”
秦邦澤是真的服了,這家伙平時不這樣,這種連他都不相信的謊言,他為什麼就這麼毫不懷疑的相信?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愚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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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可怕!
秦邦澤抖了抖渾的皮疙瘩,一臉無語地看著陸歸塵。
“我......或許,或許另有企圖也不一定啊?”
“陸歸塵,陸團長,隊長,這話你自己相信嗎?那你說這麼做是有什麼企圖?
哎,都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真的是一點都不錯,這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秦邦澤重重地拍了拍陸歸塵的肩膀,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
這話陸歸塵當然不敢相信,正如秦邦澤說的,除非,沈念卿是個傻的。
要不然,有錢又自由,傻子才來部隊,更不用說一來就找他離婚了。
“陸歸塵,咱們是軍人,很是清楚有的東西能做假,有的東西是做不了假的。
人上幾天或許會暈倒,但是,他即便暈倒了,也不會像嫂子和兩個孩子那樣。
那妥妥的就是的,是長期營養不良引起的。”
一想到自己當初見到他們時的樣子,秦邦澤是真的害怕,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他們給一口氣吹飛了。
陸歸塵:“......”
“陸歸塵,你也知道,咱們政委是什麼人,那是千年的狐貍,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被嫂子和兩個孩子給忽悠呢。
為了對自己、對嫂子,更對兩個孩子負責,你還是悄悄地派人去村里調查一下,千萬不要做讓自己后悔一輩子的事。
好了,我累了,要睡覺了。”
秦邦澤說完,再也不管他了,直接躺下秒睡。
秦邦澤是睡著了,可是,陸歸塵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把這幾年的大哥給他的信全部拿了出來,一共有差不多二十封。
每一封信除了向他要錢,就是告訴他沈念卿又和哪個男人好上了,還有好吃懶做,不敬長輩等等。
里面從來沒有提過一句好的的話語,他之所以五年不回家,除了當時執行任務傷之外,這些信也是最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今天被秦邦澤這一說,他忽然也有點搖了。
難道,大哥真的是在騙他。
要是真的如政委和秦邦澤說的這樣,那他真的是太該死了。
不行!
他實在是等不了了。
他必須現在就讓人去陸家屯調查真相。
想到這里,陸歸塵立馬起,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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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原本已經睡著的秦邦澤也睜開了眼睛。
“嫂子,平平安安,我能幫的也就這一點了,希陸歸塵自己能早點想明白。”
說完,他再次閉上眼睛,這一次,他是真正的秒睡。
第20章 住院的好
“你終于舍得來了,你比我想的來的還要早,我本以為自己今晚要等通宵了!”楊遠懷笑了笑說道。
“讓政委心了,是歸塵的不對!”陸歸塵死死地忍著傷口的疼痛,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看著明明很是著急,卻依舊步伐緩慢的陸歸塵,心中很是無語,也很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