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瓊州島天翻地覆,瓊州島的大部分人依舊不會離開。
他們曾經是有罪之人。
可,他們卻比許家人更關心。
許時依次回了消息,并叮囑張大伯會幫他去看看伯母怎麼樣。
正準備點開鬼醫爺爺發過來的資料,看看盛老爺子的病怎麼回事時,門卻被人從外推開。
許明華沉著一張臉站在門外,冷冷看向:“你和諾諾到底說了什麼,害得驚悸高燒?你明知道不好,為什麼要恐嚇?”
許時聞言,興味盎然地掀了掀。
“三哥,你問錯人了。你應該問問,為什麼被嚇這樣。畢竟,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頓了下,又輕笑道:“還有,三哥,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許諾不是你的妹妹,是你的心肝。”
說完,許明華臉倏然一變。
第8章 瓊州島出來的人,裝什麼純?
許明華臉漲紅,隨后咬牙切齒道:“你不要臉,我和諾諾還要臉。諾諾心地善良,不愿意說,不代表著你可以肆意妄為。”
許諾是好友之。
許母是決不會允許許家的幾個兒子和許諾在一起,以免落人口實。
只是,許明華這副模樣,倒像是被許時說中了一般。
“哦?”許時漫不經心道,“既然說與我無關,那就有病治病,來打擾我做什麼?”
許時懶得理會,干脆利落地合上門。
許諾一向是這副做派,一副言又止、意猶未盡的模樣。
許時卻沒放心上。
喜歡裝,也隨。
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薄津恪和退婚的事上。
一整晚,許時都在研究病。
許諾的病倒是好得快。
吃完藥后,沒多久就退了燒。
許明華雖然不滿,也沒再多說什麼。
隔天,許時起得晚,按照許母的吩咐,跟著許明軒和許諾去了趟公司。
由于之前許時的鬼畫符和翹班,許明軒對抱的希甚微,干脆把丟給許諾,獨自回了辦公室。
當著辦公室眾人的面,許諾故作為難地對許時道:“時姐,大哥也真是的,就這麼把你丟下了。我知道這三年你被丟到瓊州島,什麼都不會,恰好李經理今天去談項目,你不如和他悉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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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并不小。
很快,辦公室響起唏噓的議論聲。
“這位是許家的親戚?昨天還以為是來驗生活的,沒想到以后都要和咱們一起呢。”
“什麼狗屁親戚,沒聽說被送到瓊州島三年?瓊州島是什麼地方,你不清楚?”
“瓊州島出來的可沒有好人,什麼都不會也就算了,估計人品也有問題。”
許諾聞言角彎了彎,沒多解釋什麼,只是看向許時,有意提醒道:“時姐,大哥不喜歡許家人用特權,所以在公司,都是一視同仁的。”
許諾這是在提醒,不要用許大小姐的份。
許時神有些玩味。
懶散地掀了掀眸,掃了一圈,最終勾著看向許諾。
“可以。”
許諾撞上的目,目閃了閃,隨后出一抹淺笑。
從瓊州島回來容易。
但是,許家和其他人怎麼會接一個從瓊州島回來的人呢?
盛老爺子就算再喜歡你,恐怕也無法接一個被別人玩過的男人。
……
許諾把人給李經理,很快就轉離開了。
大腹便便的男人看向許時,卻出幾分算計的眸。
許家哪有什麼親戚。
再說,許總對這個許時也并不在意,說到底還不是任他拿?
“小許是吧?”李經理拍了拍大腹便便的肚子,樂呵呵道,“既然許小姐把你給我了,一會有個應酬,你就跟著我去看看,先從和甲方打道開始。”
許時抬眸,沒有錯過男人眼底的鄙夷和算計。
“好。”
頓了下,玩味地勾了勾。
外界對瓊州島了解的還是太了。
他們可能不清楚。
瓊州島的人,天生對惡意過敏。
一個小時后。
許時跟著這位李經理踏會所的包廂。
包廂都是冠楚楚的男人,幾乎許時一踏包廂,所有人的目都落在的上。
垂涎且滿是的。
許時恍若未察。
酒過三巡,李經理多了幾分醉意,遞給一件服。
“小許啊,你出來應酬穿這樣,就沒意思了。去把這件服換上,陪王總喝兩杯。”
許時掀起眸,看向他遞過來的服。
布料稀,松松垮垮的。
場的其他人,也似笑非笑地看向。
顯然這不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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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都沒。
“我換?”
揚了揚眉,似笑非笑:“李經理說的應酬……是這個?”
“不然呢。”男人嗤笑一聲道,“小許,你不會以為有許小姐罩著,就不用聽話吧?”
李經理一旁的王總也接過話,意味深長道:“是啊,小姑娘,你們許總說得沒錯,要是想好好談生意,就把服換了,我們一群人慢慢談……”
“我要是不換呢?”
許時瞥了眼這群男人,神懶散,眼底的涼意卻一點點涌上來。
李經理有些不耐煩道:“換不換不是由你說了算,你可是瓊州島出來的人,在這裝什麼純?我聽說那上頭的人想活下去,只能靠賣……”

